赖观夏感觉身上的压力一轻,却没有按照严既明的暗示退开。

    “陈局长,观夏久闻大名,知道您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想和您切磋切磋酒量,您看如何?”

    她不是笨蛋,看出是严既明救了她,而她向来是有恩必报的女侠,况且目前就有她大显身手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贪图这些好酒,虽然这好酒也许她一辈子都喝不起,嗯嗯。

    “哈?”陈局长一乐,竟然有小姑娘敢跟他叫阵?他的目光扫过严既明,最后和秘书眼睛交流了一阵。

    安语峰的女人不能欺负,但只是灌醉不算吧。灌醉了她再把严既明灌倒,然后将两个醉酒的人送做堆……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如果严既明和安语峰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个女人而破裂,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如果说严既明是颗绕得人心惶惶的不定时炸弹,那么安语峰就是一颗显而易见的毒瘤。

    他们联手让所有人都要惧上三分,但是如果只是单个击破的话那就容易多了。

    “行啊,乐意之至。”陈局长一拍桌子,自以为豪气干云地说,实则落在了赖观夏的眼里就像一只青蛙在叫春一样。

    她抿唇而笑,忽然明白严既明为什么那么受追捧,虽然她一直觉得他过分阴柔了些,无论是温文俊雅的长相,还是捉摸不定的性格。但是相对于眼前这只,真是怎么看怎么舒服啊,她怜悯了瞥了一眼他身边的秘书,见他用同情又不屑的目光睨着她。

    啧,小看她赖观夏的人,她一定会让他们知道厉害。

    陈局长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啊,以为赖观夏不过是个女人,很快就可以灌醉,没想到,在他的秘书倒下以后,赖观夏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他冷汗直流,却还是不得不接下赖观夏“敬”来的一杯杯酒,很快他也寿终正寝了。

    赖观夏看着眼前如同烂泥一般的两个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转头却见严既明痛苦地捂着腹部,脸色惨白得可怕。

    赖观夏还来不及仔细品味打败a市传说的喜悦,就别严既明吐血的场景吓得有些魂不附体。

    捂着嘴巴,鲜血却还是从指缝间流出,严既明皱眉,却一声不吭。

    “怎么、怎么办?对了,医院!”

    赖观夏正要打急救电话,严既明却强撑着身体拉下她的手,“不能去医院,我有私人医生……”他吃力地用染血的手指伸进白色的大衣中掏着,血色的痕迹瞬间印上了洁白的外套,让赖观夏看得有些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