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既明的脸色很不好看,可是陈局长和他的秘书却依然不肯放过他,一杯接着一杯进行车轮战,似乎不将他灌死誓不罢休。

    严既明忍着胃部的剧烈的烧灼感,看着陈局长已经兴奋地焦灼的通红眼仁,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他要今日所受的所有的痛苦都加倍偿还。

    他的头脑一片浑浊,脑海中只剩下一拼输赢的念头和一望无际的仇恨,忽如奇来的馨香让他的脑海中有了片刻的清明,他迟疑地回过头,赖观夏担忧的目光就这么直直撞进他的心里,他不住抚上自己的心口,感觉心跳好像要跳出来了,却心口不一地说,“你来干什么?”

    赖观夏不说话,只是将他手中的酒杯拿过,一饮而尽。

    哗,真是好酒!果然八国首脑聚会喝的都是高级品啊!赖观夏意犹未尽地舔唇。

    陈局长一心想放倒严既明,哪里知道他的酒量那么好。不是说他极少很酒,对于酒席是能推就推吗?怎么今天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么回事?进行人海战术,好不容易可以将他灌醉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抬起头,却见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女人,被酒精侵蚀的脑海中瞬间有了许许多多龌龊不堪的想法,“嘿,严市长,你藏得深啊,这个女人不错啊,出多少肯转手?”

    大鱼大肉吃惯了,偶尔想吃点野味什么的。

    赖观夏皱眉,看着他红光满面的肥脸上,那闪着污浊的光芒的绿豆小眼,有种气血翻涌的感觉。

    严既明桌子下的手轻轻拉住赖观夏的衣摆,示意她稍安勿躁,“陈局长,别吓坏她了,她可是我好朋友的未婚妻啊,被塞到我身边做事的,诶,只能看不能吃的。”

    虽然没有可以指出,但是自认为对严既明很是了解的陈局长马上联想到了安语峰这个人,黑道大哥的女人?啧,算了,何必为了吃野菜而乱了大局。

    严既明见陈局长的目光已经从赖观夏的身上转开,不由松了口气。

    这个陈局长的变态在高层之间早就不是秘密了,最喜好玩处女,而且手段极其变态残忍,毫无人性,不知道玩残了多少可怜的少女。今日,他本来就不想让她来,她刚好也请假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呢?

    严既明如今看着清醒,实际上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方才进洗手间的时候,连他也受不了酒精的控制,糊里糊涂地就把电话打了出去,如果是在他清醒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而在那之后,他也很快忘了这一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