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观夏踢了他一脚,他才回过神来,“怎样?”她笑得贼兮兮的,“我家的梦梦唱功一流吧……诶,真是可惜了,当年我一直想找她组一个乐队来的说。”

    安语峰惊讶,惊讶的是她竟然会和他喜欢同一首歌,这首歌似乎没有什么人知道,只在他那个年代的一部不怎么出名的电视剧上播放过,低调忧伤的美。

    “诶,我委托的那件事,你办得怎么样了?”赖观夏看梦梦正专心唱着歌,没有注意到这一边,赶紧一探虚实。

    安语峰放下酒杯,闲适地往后一靠,“我出马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这话不是你说的,怎么,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啧,我不是怕你贵人多忘事,把这事耽搁了吗?”

    吃着小鱼干,赖观夏坐没坐相地屈起腿踩在桌上。

    “哼,我只不过提了几句,那个台长就立刻让她复职了。”安语峰嘴边扯开一抹不屑之极的笑,却见赖观夏猛地近上前来,不禁降低了声音问,“怎么了?”

    果然,即使这么靠近看这双眼睛,依然觉得很美、很美……

    “没,我只是想警告你,千万不准对梦梦出手哦,不然……”她比了比拳头,“我饶不了你!”

    安语峰失笑,并不把她的拳头放在眼里,“安啦,她不是我的菜。”

    这时候莫梦梦唱完了走了过来,赖观夏立马紧张地跳起来,“我去点歌,哎呀,还有好多歌想唱的说,今天我一定要唱个痛快!”

    见赖观夏离开,莫梦梦沉着脸对安语峰说道,“你的心是可以无限自我繁衍的吗?见一个爱一个。”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她是我朋友喜欢的人,这只是必要的接触罢了。”

    “是吗?最好是如此。”

    安语峰有些受不了莫梦梦的视线,转了开脸。

    “痛快去爱,痛快去痛,痛快去悲伤,痛快去感动,生命给了什么,我就享受什么,每颗人间烟火,全都不要错过,痛快去感受……”

    听着赖观夏唱歌,二人都沉默了,忽然,莫梦梦开口道,“观夏很吸引人吧?纯粹,直接。她在感情这方面有些迟钝,但是只要是真的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谁,她都会全力以赴……这样的性格太容易受伤了,她已经伤得太重了,我不希望她再受伤,你懂吗?”

    安语峰听着她低而柔的嗓音,心中忽然生了些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