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观夏不明白他在笑什么,见他拿过一盒东西,奇怪地问道:“这是什么?”
“伤药。给我上药,在背上。”
方才她背着他的时候,估计是没有注意,被什么东西滑过了背部,因为昏迷了,他也不觉得怎么痛,洗澡的时候才发觉衣服上破了大洞。
当然,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看着赖观夏任命地拿起药帮他,他心中的阴冷好像驱散了一些。
“要不要顺便帮你按摩啊。”看到他嘴边一直挂着的笑,赖观夏咬牙切齿地说。
这人是怎样?神经太大条还是没有痛感?她下了这么重的力气“上药”,他竟然也任她胡来。
严既明知道她在泄愤,倒也不痛不痒,也对,与在魔鬼训练营里受的那些伤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只是太想要温暖了,今日,此刻。
除了上任第一天的突发事件,事实上,赖观夏的工作相当轻松。
严既明是个工作狂。
赖观夏十分肯定这一点。
除去必要的应酬外,他几乎整天整天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成堆的文件,在赖观夏看来,他就像被一条隐形的绳子绑在上面似的。
当王秘书第n次端着咖啡进去的时候,赖观夏得出第二个结论:这个a市史上最年轻的市长是个咖啡儿童。
从早到晚,不知道有几杯黑咖啡被灌进他的胃里,以这样的频率再乘以他的年龄,她很怀疑他还有几年可以活。
从小到大,她的生活几乎可以被选为养生的典范,除了喝酒这一点,她既不抽烟,也不熬夜,对于那些充满了色素和化工品的加工食物也是敬而远之,这些都是从少林寺带出来的好习惯。
悠然自得地坐在严既明办公室外的椅子上,赖观夏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看着最新的动漫杂志。
哎哟,她家的绿川幸终于苦尽甘来了,想当年她追她的短篇那叫一个辛苦,一直很郁闷像她这么有深度的作品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如今随着她长篇之作的tv化,她的名字终于广为人知。
可是,她还是更喜欢她的短篇作品。那种清新、温馨的感觉,即使搁了好几年依然铭记于心。
办公室中的严既明深深叹了口气,从成堆的公文中抬起头来,喝一口浓黑的咖啡,他按下一个开关,对面的电视墙出现的画面上正是赖观夏。
他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好像心里也得到了一丝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