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照片是他留给她的唯一的纪念了,莫非老天也要她彻底忘了他?

    因为这件事,即使后来坐上她一直梦寐以求的私人飞机,她也高兴不起来。

    回到家中,严既明对管家吩咐了一番,便叫她去洗澡,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只当是因为失了财物而伤心。

    洗澡出来,接过管家递来的姜汤,就这么站着喝光,她有些局促地站在一脸精明的管家面前,“那个,可不可以给我一套正常一点的睡衣穿?”

    为什么是丝绸蕾丝睡衣啊,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她忍不住在心里尖叫。

    从小到大她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般女性化的东西,此刻穿在自己身上,真是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有啊,在先生的房间里。”

    “啊?”

    不明白管家在打什么禅语,赖观夏愣愣地反问。

    “先生叫你现在去一趟他的房间。”

    “诶?现在?!”

    不是吧,穿着睡衣?这也太尴尬了吧?

    纵然神经大条惯了,她还是不习惯穿着睡衣在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面前晃悠,况且这种事情也没办法习惯吧?

    可是谁叫他是她的上司呢?

    站在严既明的房间,她忍不住腹诽。

    万恶的资本家啊……这么大的豪宅,啧啧。但是真要选的话,她还是宁愿回去住她的狗窝。

    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啊。

    而且,所谓的家,不是应该是可以放松的地方吗?在这里,她第一个感觉就是冷清,第二个感觉是鸭梨山大,第三个感觉是紧张,这些纷繁的情绪加起来,根本无法让她得到良好的栖息,她很怀疑,这种环境真的能住得舒适吗?

    这么空旷而冷清的地方,一点都没有的地方,传说中的棺材铺估计都比这里好点吧。

    “进来吧。”

    洗过澡后的严既明恢复了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如果去掉那一身充满诱惑的睡袍的话……诶呀,真是看不出来,这只弱鸡竟然还有肌肉啊。

    可惜啊可惜,就算有肌肉也只是长着好看的,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眼底的不屑都落入严既明的眼中,他明了一笑,却不解释。本来,这种无用而软弱的形象就是他刻意想让某些人看到的,季日常太过精明,即使到了现在,他依然对他有所防备。

    只有在敌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做出的攻击的效果才会是最好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