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一百多万就这么打了水漂,如果给她买冰淇淋吃,估计可以吃三辈子了。

    上了岸,她还想喘口气,却发现背上的人没有了动静。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卧槽!要不要这么弱?”

    他明明都没有出力好吧,竟然给她晕了。啊啊,她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啊!

    俯下头在他的胸腔听了听,她叹了口气,做好准备,认命地做起人工呼吸。

    年幼的他一个人在洞穴里待了好久好久,冷冽的风和身上的水相遇,好像全身都被吹成一块冰冷的石头。

    从头到脚,从身到心。

    他好冷好冷,他好想睡一觉,好想和爸爸妈妈一起长眠。

    曾经,他是这么一个人,这么期盼着死亡。

    莫名的温暖,是谁?

    他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爸爸妈妈,然而他的眼中只有一张年轻的面孔。

    混沌的思绪慢慢清明,他也认出了眼前之人。

    “呼,总算醒来了。”赖观夏擦了一把嘴巴,啧,这个男人够阴险的,她的初吻和第二个吻,以及第三个第四个都被迫贡献给了他。

    离去的温暖让他忍不住伸手挽留。

    “怎么,站不起来了?”赖观夏瞥了他一眼,眼中有一抹不屑。

    严既明沉默地收回了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手机是严厉给他的,安全局制作的,防水,防爆,防磁的高新技术产品,方才因为慌乱,他连这个都忘记了,他不禁自嘲一笑,看来,无论过了多少年,那个噩梦依然是他心头永远好不了的伤疤啊。

    “嗯,是,在阳明山这里,对,再多准备一件外套。”

    看着他打电话,赖观夏只能用她愤怒的小眼神抗议,靠,干嘛不早点打?想活活累死她啊?幸好她福大命大,这么操劳还是顽强地活下来了!

    “啊!我的行李!”赖观夏猛然想起放在车里的行李。

    严既明拉住了她,“别下去,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她一个人背着他从湖底游上来已经够了不得了,怎么可能还有体力?“身外之物,再买就好了。”

    人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没了命,什么都是白搭。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敢下水去,即使你活着回来了,你的工作也别想要了。”

    他要的只是一个趁手的玩具,不是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吼!这个人!她是为了救他才会这么凄惨的诶。

    诶,那行李箱里,有她和魏明澄的全部回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