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灵,坏的灵。

    她才刚想到她破坏了无数的游戏手柄,只听咯吱一声,方向盘竟然离体了。

    她无语地看着手上的方向盘,在心中发誓,如果能够活着回去,她一定要把这个方向盘回去给隔壁的小屁孩做一个小秋千。

    该死的,难道今天,老娘真的要命丧于此?

    眼见已经快要到尽头了,她也管不得严既明的什么命令了,靠,是他们的命重要,还是他的命令重要?答案不言而喻。

    丢了手中的方向盘,赖观夏看向脸无人色的严既明,“把手给我。”

    从头看到尾的严既明自然知道她接下来想做些什么,他很希望有另外的方法,可是照目前的情势看来,似乎只有眼前的一条路可行。

    可是……

    赖观夏从小到大最让爸妈头疼的破坏功力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在她的暴力之下,门竟然变了行,在最后的几脚后,终于华丽丽地离体了。

    车身已经不受控制,赖观夏转头看向严既明,想叫他跳车。

    却见严既明一副怔愣的模样。

    她叹息了,此刻她真真怀念魏明澄的铁骨铮铮啊,想当初他就算一个人从这座山荡到那座山都面不改色,而眼前这个男人……“诶,拉紧我的手。”

    随着车头撞破围栏,庞大的车身凌空而起。

    飞起来了。

    看着眼下碧绿的湖水,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笑的感觉。

    失重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尤其肩膀上还多了一双几乎要捏碎她的手。

    砰然落入湖中,腥臭的湖水瞬间汹涌而来。

    在少林寺学习的日子里,她经常一个人到湖里游泳,水中功夫倒也了得,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身边多了一块石头,靠,真特么的重!他是不会动动手脚哦!

    尽管心里暗骂了背上的人无数遍,她还是努力地背着严既明往上游去。

    从车子冲出围栏,到车子落入湖中,然后赖观夏背起他往上游……

    这一切的一切,和二十年前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他的视线不由得有些模糊了起来,爸爸、爸爸、爸爸、当年的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被最相信的好友背叛、陷害,剥夺了所有所有,甚至连他一家子的性命都要剥夺的恶魔。

    复仇……

    幸好不是落进大海,幸好在水中人的重量变得很轻,也幸好她一向引以为傲的体力发挥了最大的功力,否则他们可能和那可怜的宝马一样,沉尸湖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