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是走一场形式而已,两天前,他提出让她当他的保镖的时候,他就将待遇和工作内容说得清清楚楚了。
第一个月五千,从第二个月开始,月薪翻倍,如果遇到突发任务,能够处理好的话,她的工资还能蹦着涨,还可以跟着他到处吃香喝辣的,除了要每天跟在他身边,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这样的待遇如果她还敢嫌这嫌那,那么估计她会被她那群兄弟们暴打一顿了。
只是高收入自然也意味着高风险,所谓的“任务”,当然不可能是到qq农场上偷菜,或者打dota,面对真枪实弹,她在兴奋之余还有一些紧张。
“签好了?你不再仔细看看?”
意料之中的迅速,严既明只是点了点头,手中的笔一转,停留在合同上的一个地方,“乙方要入住甲方住所,无时不刻不以甲方的安全为己任,同时,不得对甲方要求的任何训练有异议……这一步你能做到吗?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帮我扫地做饭的保姆,而是一个能够提枪战斗的女战士,你行吗?”
他的话对于一个称职的保镖来说,几乎可以算得上侮辱,可是赖观夏却只是直视着他,“我能行。”
哼,我能行。
望进那纯粹和直接的眼睛,他心中不知道怎么的,涌起一些残忍而陌生的想法。
“是吗?我等着。”
看不见的硝烟在二人心中燃起。
王秘书觉得有些奇怪,却什么也没有说。
“王秘书,今天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明天约陈局长见个面,记住了。”
严既明站起身来,赖观夏怀疑自己看错了,他转头的那一瞬间,看起来似乎有些沉郁?
严既明一边穿上西装外套向外面走,一边说道,“跟上。”
她的工作从今天开始?
带着疑问和为数不多的行李,她跟着严既明上了车。
车上,严既明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司机尽职地开着车,赖观夏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好看向窗外。
盛夏时节,炎炎烈日烘烤着大地,柏油马路似乎要融化了。
吹着车内的冷气,她想起那一日送魏明澄离开的场景,她已经做好了等他五年的准备,可是他却毫不留情地丢下了她。
机场里她哭得歇斯底里,还是一名机场保安把她送走,那一天,出租车上也是这般凉爽……
她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那个狠心的男人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又频繁想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