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他,对她却只有兄弟之谊。

    也是在那之后,她蓄起了长发。

    盯着电梯镜子中自己的发梢,她莫名一笑,斯人已走,为何还要如此执着呢?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在期待一些什么。

    这长发对于她而言似乎没有什么好处,在和别人打斗的时候,她不得不分心,不让它们落入对手手中,在跳舞的时候,也要费一些功夫把它们整服帖。

    她不擅长绑头发,每天早上都要和它们奋战许久,才能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可是两年了,她却没有想过要剪掉它们,也许,也许……

    电梯的门开了,她猛然从回忆中惊醒,不知道什么时候,电梯中已经只剩下她和王秘书了,因为记忆的打岔,她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明明贵为市长,却从不用高层专用电梯,这样做据说是为了体现平民、近民的政治理念。

    还没有见到严既明,她的脑海中却已经开始回想起他那张极其俊美的脸。

    说实在的,他那张脸实在妖孽,既在女人堆里面吃得开,同时又在商界和政界一把罩,几乎成了a市的招牌。

    那嘴角总是带着笑意的面容更是为他笼络了不少人心。

    可是赖观夏却不爱,也不喜欢看见他这副模样。

    说不上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样的笑有些浮于表面了,而且太假了。

    还有他说话的方式也很奇怪,总是绕啊绕,声音还轻声轻气的,比她一个女人还女人,让她有点……郁闷。

    叩叩叩。

    在她发呆的时候,王秘书已经敲开了严既明的办公室。

    “进来。”

    听到那个让她郁闷的声音,赖观夏才猛然回过神来。

    严既明一个用力将季氏的招商案甩到抽屉中,以食指指腹揉着太阳穴,他努力平息怒火,听到敲门声,他的表情出现片刻的僵硬,但是,只顿了一秒,在王秘书推开门进来之前,他已经换上了惯用的公式化的笑容。

    “你来了。”

    赖观夏盯着那张有些僵硬的笑脸,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喏,这是合同,你看过之后在最后一页右下角签名就可以了……即日生效,你还有什么疑问或者想法可以提出来。”

    在这一刻,严既明感觉有些不敢看赖观夏的眼睛,将合同推到她面前,视线自然地落到了眼底下的公文上。

    赖观夏只略微翻了翻,就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