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带着严既明向季玲玲的房间走去,没想到,方才还在房间里的赖观夏却不见了踪迹。

    “诶?不可能啊,她刚才明明还在这里的,而且她说她会负责的……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王秘书讷讷自语的声音落入了严既明的耳中。

    季玲玲尖细的声音让他皱眉,“那个贱女人一定是偷跑了,哼,我就说,像那种贱民,只要一知道我的身份早就吓得逃跑了,这个女人就懂得以退为进…我早就说过要让人把她铐住的,你们偏不听。”

    “她去了哪里?”

    听到严既明的问话,季玲玲才抬起头来,看到他,噘着嘴撒娇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呢。

    严既明眼睛闪了闪,嘴边露出无害温和一笑,“让你久等了,事情太多,我已经尽量快赶来了。”

    “诶,无关紧要的事情推给下人去做就好了嘛,干嘛要亲劳亲为啊,我可不舍得你这么辛苦哦。”季玲玲一边说着一边瞪了一眼王秘书。

    严既明掸了掸崭新干净的外套说道:“别怪他了,我刚上任,许多事情还是自己处理得好……那个女生她有说去了哪里吗?”

    以他的了解,她不可能会推卸责任逃跑的,何况如果她要逃跑,就不会傻傻地在季玲玲的身边看她脸色。如果真的要说的话,他倒更愿意相信她是被季玲玲气跑的。

    呵,一想到那只小狮子,他心中不由愉悦起来。

    “她说她去卫生间了,你相信吗?呿,贱民就是贱民,说什么去卫生间,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诶,既明,你去哪儿……”

    听到关键信息,严既明说了句“我很快就回来”,便急急向外走去,而王秘书也连忙跟上,唯恐慢了一步就落入那个千金大小姐的攻击范围。

    早就听闻这位季家大小姐不好惹,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

    严既明没有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赖观夏,因为她实在不是一般的显眼——一手抓着穿着病员服的男人,一手牢牢抓着栏杆,就这么悬在二楼阳台上——这么显眼,季玲玲和她身边的那伙子保镖竟然也没有发现,估计他们就等着告她畏罪潜逃吧。

    按赖观夏目前的情况,明儿个报纸上估计要多上这么一句:殴打市长亲信的赖某某,因为害怕担责任,畏罪自杀,死前还捎上一个垫背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