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何大清,就算是白寡妇也彻底的傻了。
这怎么一瞬间就变了脸?
“同志,那个、那个是我们不懂事,我们就是给他们兄弟俩送点吃的,你们给他拿进去也行,我们不见面了行不?”
眼看不对劲,白寡妇赶忙赔着笑脸。
“他们兄弟俩还在审讯之中,在他们交代完罪责之前,任何人不能见他们!出去!”
片刻之后,交道口派出所的门口,两人再次被赶了出来。
看着手里提着的东西,白寡妇这次是真的悲从心来。
她就是想给何雨柱一个下马威的,可谁知道这家伙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要不然,咱们再等等,等柱子的气消了,我、我再去跟他说说?”
听着白寡妇哭声,何大清只能小声的劝解着。
看他那个窝囊的样子,心里担忧儿子的白寡妇心里又想起了易中海,现在能帮自己的,好像就剩下易中海了吧!
虽然上次没办成,可这些年来,绝大部分时候,易中海还是很靠谱的啊。
一夜酣睡,
第二天一早,早早起来的何雨柱直接熬了一锅小米粥,又在门口买了几个大肉包子,加上昨晚放在空间里的剩菜,兄妹两个吃的满嘴流油。
闻着何家屋子里面传来的香味,馋的贾张氏的嘴里直流口水,更是馋的只有三岁的棒梗满地打滚的要吃肉肉。
“该死的小畜生,一大早的就吃肉,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这个老人家!”
贾张氏一边说话,一边狠狠的一口把手里的半个白面馒头塞进了嘴里,顺便又把手伸向了桌上仅剩的半个馒头。
“妈,那个是给东旭的,他”
看着她的动作,秦淮茹赶忙提醒,可还不等她说完,贾张氏已经一歪三角眼,直接一口咬掉了一大半。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昨晚上能借回钱来,咱们家还用吃个白面都这么费劲吗?”
一边吃着白面,一边教训着秦淮茹。
一直等到自己的好大儿起身了,贾张氏这才笑着看向了儿子:
“东旭啊,你还年轻,吃点棒子面没事,我吃了棒子面这肚子不舒服,到时候去看病还是得花钱,东旭你说对不?”
“我”
看着老娘已经把那夹着萝卜条的馒头塞进了嘴里,贾东旭的嘴角也是一阵的抽搐。
我说不对你会还给我吗?
我说个锤子!
恹恹的起身,洗了把脸之后,贾东旭也不多说话,拿起棒子面窝头慢慢的吃了起来,只是,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有些幽怨。
本来,昨晚上他还想趁着老娘半夜出去上厕所快乐两回,毕竟,老娘上了年纪,这出去一次怎么也得五分钟吧!
五分钟,两回,够了!
可是,秦淮茹这小娘们楞是没让他上马。
这就让欲求不满的贾东旭格外的不舒服了,甚至,秦淮茹早上叫他起床的时候,他都故意没搭理秦淮茹,硬是磨蹭了十分钟。
哼,谁还没个脾气了,我就不七点起!
“好了,别哭了,等后天爸爸回来给你买二斤肉,让你好好解解馋!”
伸手在一直闹着要吃肉的棒梗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之后,贾东旭这才笑着对儿子许诺。
“东旭,你又攒够了?”
一听说有肉吃,贾张氏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几天没吃肉了,她也馋肉啊!
“妈,对门的何雨柱当了保卫科长,还是小心点吧?这万一要是”
看着贾东旭朝着贾张氏眨了眨眼,秦淮茹顿时想起了何雨柱的话,犹豫了一下之后,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哼,就他还想当科长?等着看吧!”
秦淮茹才刚说完,贾东旭已经冷笑了起来。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啊!
秦淮茹有心想问问到底咋回事,可没等开口,贾东旭已经拿起两个窝头,披上衣服直接出了门。
送走了妹妹,何雨柱也换上了厂里发的那套崭新的的警服。
说到底还是人靠衣装,这蓝色的警服一上身,军帽一戴,何雨柱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就不一样了。
刚刚熨过的警服,加上他身上的军人气质,还有那武装带上的手枪,配上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这才刚一出门,立刻就让在门口洗碗的秦淮茹有点挪不开眼了。
不光是货怕比,就是人也是一样啊!
跟现在的何雨柱比起来,贾东旭真就没眼看了。
要是再加上那个方面的话,秦淮茹更是感觉自己这辈子都白活了。
虽然她心里也知道,何雨柱这个狗东西是在故意作践她,可是,跟他这一次还真是让秦淮茹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可想起自己的儿子,秦淮茹又赶忙低下了头。
唉,冤孽啊!
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之后,何雨柱这才发现,原本走路要将近半个小时的路,这骑车只要不到十分钟。
&34;科长好!&34;
保卫科的办公室里,何雨柱才刚一进门,王雅丽立刻就站了起来行礼。
“你来的够早的!”
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正常是八点上班,可现在还不到七点半,看看她手里的抹布,还有已经自己那个焕然一新的办公室,何雨柱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丝笑容。
“我住在厂里的宿舍里,早上吃完饭也没什么事情做,所以就过来收拾收拾!”
听完了何雨柱的夸奖之后,王雅丽也跟着笑了笑。
“按照咱们正常的配置,咱们科里边应该有个副科长吧?我怎么一直都没见到人?”
伸手从旁边的暖水瓶里面给自己倒了杯茶之后,何雨柱这才貌似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报告科长,原来是有一个的,不过他跟上一任的科长一起出了事,所以……”
“一直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咱们这科里面啊,还是得……”
听他这么一说,王雅丽的心顿时就砰砰的跳了起来,难道说科长这是在暗示自己吗?
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何雨柱的声音戛然而止,直接端着水杯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只留下竖着耳朵的王雅丽在风中凌乱……
不是,你倒是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