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大哥在呢!”

    安抚了雨水几句之后,何雨柱这才招呼着雨水去换上了新买的衣服,带着雨水直接旁若无人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傻柱,一大爷让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重点讨论你不孝顺的问题,你记得准时参加啊!”

    兄妹两人才刚出门,身上穿着一身蓝色工作服的贾东旭已经趾高气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你叫我什么?”

    听着贾东旭的话,何雨柱忽然笑了起来。

    “我叫你什么?当然是傻柱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贾东旭一脸的不屑,就算是何雨柱当了几年兵回来,他依然没把何雨柱当做一回事。

    在这四合院里,年轻一辈里也只有他贾东旭才是领军人物,至于其他人,就算是许大茂也不能跟他相提并论!

    看着有恃无恐的贾东旭,何雨柱忽然冷笑了一声,往前踏了两步之后,猛地一脚直接踹在了贾东旭身边丝瓜架子的柱子上。

    随着他的动作,那碗口粗的木头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节,本来就不甚稳固的丝瓜架子顿时就倒了一半。

    “你、你想干嘛?”

    看着何雨柱再次看向了自己,贾东旭顿时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往后退了几步,这才颤声开口。

    “我叫何雨柱,以后你要是乐意的话就叫我一声柱子,要是不乐意就叫何雨柱,但是,傻柱这两个字谁要是再敢叫,那就试试他的骨头是不是比这木头架子硬!”

    何雨柱说完之后,在场的众人顿时全都沉默了。

    何雨柱也不管他们异样的目光,直接吹着口哨带着雨水朝着外面走去。

    家里没有粮食,也没有做饭的家伙事,想吃饭他还是只能跟雨水到外面饭店解决。

    “我的东旭啊,你没事吧?这个杀千刀的傻柱,他怎么就敢对你下手啊!”

    何雨柱他们才刚走,中院就传来了贾张氏的哭嚎声。

    “妈,我没事,他、他不敢跟我动手的!”

    看着众人都朝着自己指指点点,贾东旭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带着雨水到附近的国营饭店吃完了晚饭之后,何雨柱又带着雨水到附近的澡堂洗了个澡,眼看着快要八点了,这才带着妹妹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明知道今天全院大会是说你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我们大家在等你吗?”

    何雨柱才刚回到中院,坐在八仙桌前的刘海忠立刻就厉声喝问。

    听着他的声音,雨水顿时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躲在了何雨柱身后。

    “我让你们等我了?”

    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瓜子塞到了雨水手里之后,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转身看向了刘海忠。

    听他这么一说,刘海忠顿时浑身一颤,他是真的没想到,何雨柱居然是这个态度。

    老脸一白之后,刘海忠的嘴角一阵的哆嗦,眼看着众人都看向了自己,清了清嗓子之后,刘海忠再次打起了官腔: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这院里的二大爷,我代表组织,这就是你对组织的态度吗?”

    “组织?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刘海忠,你说你代表组织,你行政级别多少级啊?你有那个领导样吗?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半文盲,还代表组织?我呸!”

    何雨柱今天出门之前就很清楚了,今天晚上这三个狗东西就是奔着自己来的,他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客气。

    “你、你!何雨柱,你这是侮辱革命干部!”

    听着何雨柱的话,刘海忠顿时被气的浑身直哆嗦。

    这个二大爷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了,可现在居然被何雨柱说的一文不值。

    “革命干部?你是什么干部?你就是个人民调解员,给院子里的住户们调解一点针头线脑的小事,你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何雨柱!你要干什么?”

    眼看着这个“大爷”的皮都要被扒了,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

    跟刘海忠一样,他这个“一大爷”的身份可是他掌控整个四合院的底气,要是这层皮真没了,那以后还有谁会听他这个老绝户的话?

    “怎么?这是准备车轮战吗?行,我就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战场上走了一遭,死人堆里打了几次滚,这点小场面是真的一点都没放在他眼里。

    “何雨柱,我们大家今天讨论的是你不孝顺父母,不友爱兄弟的事情,你怎么能一回来就把自己的弟弟给送进派出所?你这是犯罪!你在部队就学了这个吗?”

    易中海一开口,顿时就让刘海忠感觉压力大减。

    “就是,咱们院子里就没有过你这种不孝顺父母的人!”

    闫阜贵也趁机在一旁补刀。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一眼坐在白寡妇身边的何大清。

    “我不孝顺父母?好,你们既然这么说了,何大清,这东西你认识吗?”

    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之后,何雨柱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直接丢在了八仙桌上。

    看到信封的时候,本来就有点畏畏缩缩的何大清更是直接低下了头。

    眼看着众人都看向了信封,易中海干咳了一声,直接看向了闫阜贵:“老闫,你给咱们大家念一念!”

    听他这么一说,闫阜贵这才拆开了信封,可他这才刚准备开口,看着第一行上面的四个大字,整个人顿时就傻眼了。

    “断、断亲文书”

    “兹有南锣鼓巷住户何大清与何雨柱,因何雨柱擅自离家之行为,特立此文书,以示双方关系之终结,何雨柱,何大清之子也”

    闫阜贵念完了这断亲文书之后,就算是院子里的禽兽们都沉默了。

    就因为儿子离家去当了兵,你就跟儿子断绝了父子关系,这样的爹满四九城也找不出几个吧!

    “一大爷,我问你,我何雨柱堂堂男子汉参军报国有错吗?”

    看着众人都沉默了,何雨柱直接看向了易中海。

    “这个”

    易中海傻眼了,他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现在这时候他是怎么说都不对啊!

    说何雨柱有错,怕是明天一早街道办就得撤了他。

    说何大清有错,那他们在干嘛?

    眼珠子转了几圈之后,看着一旁满脸期盼的白寡妇,易中海终于还是一咬牙:

    “柱子,这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错吗?”

    听着易中海的话,何雨柱都被气笑了,这是想要道德绑架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