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农场主的账还没跟他们算,真当c国人好欺负。
秦凌油门踩下,杀向农场。
现在是凌晨两点,农场一片漆黑,那些人全都睡下了。
秦凌有精神力这个bug,没费多少功夫找到了他们的粮仓。
粮仓里堆得满满的粮食,全都是上好的品质。
这些粮食交付她的订单,绰绰有余。
秦凌冷哼一声,撬开门锁,破坏了摄像头,表演了个清空仓库。
满当当的仓库两分钟,变得空荡荡。
解决完一个,又去了下一个。
联手欺负她的,全都别想跑。
半小时后,秦凌拥有了大豆、小麦、牛肉、猪肉、各类奶制品。
最重要的是,她没花钱。
零元购的快乐,她体验到了!
很上头,有点欲罢不能。
秦凌想到之前交易的港口,那边密密麻麻堆了许多集装箱。
既然已经干了票大的,那再干一票也没多大影响。
秦凌打定主意,开车重新回到港口。
港口摄像头多,她没有挨个破坏。
找了个角落伪装身形,把自己变成又高又壮,秦凌调动精神力覆盖在自己脸上。
从空间里找出一双轮滑鞋,趁着夜色,快速在港口穿梭。
有了轮滑鞋加持,秦凌收集装箱的速度嗖嗖的。
秦凌就像掉进米缸的老鼠,快乐得找不着北。
精神力覆在脸上,没法扫描集装箱内的东西。她只要看到就扔进空间。
怕一块地方空了太多,会引起注意。秦凌控制着,每块区域都搬一些。
这港口太大了,秦凌花了一个小时也只探索了四分之一的区域。
不能再待了,她得赶飞机离开这里。
下一站她要去e国。
那边天然气等资源丰富,她去那边收点东西。
e国人民风彪悍且淳朴,说好的东西绝不会以次充好,也不会缺斤少两。
在国没花出去的钱,在e国消费了。
除了购买天然气、汽油、柴油,秦凌又补充了点牛羊肉。
忙活完一圈,她飞回国,前往y省。
空间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她得给她的大宝贝好好补补。
秦凌拿出一千万到赌石场捡漏。
精神力在手,赌石的性价比最高。这点钱去拍卖行,还不够看。
花了一天时间逛完市场,又找到当地有名的原石商人,在那里进货。
把一千万预算花光,空间扩大了五倍。
现在整个空间她已经算不清有多大了,除了绿色的草地,还有一座占地巨大高山。她的两层小木屋变成了装修精致的四合院,四合院旁有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
飘在半空中的鸡鸭鹅们也落地了,在空间的一处角落,围了一大圈的木栅栏,鸡鸭鹅们全部在栅栏内。
至于鸽子,秦凌用精神力搜寻,发现它们在山林里安了家。
秦凌办完事,直接飞回了h市。
从去国开始,她就没歇过。忙碌了一个星期,她终于回来了。
秦凌在酒店的大床上躺平,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睡了不知道多久,再醒来天都黑了。她拨通客房服务,让人送餐过来。
想到手里还剩下些钱,想花钱的欲望又上来了。再次拨通前台电话,各种价位的席面全部定了五十份,明天送到物流园仓库。
吃完东西后,秦凌打起精神,去了趟物流园。
这个点徐静已经下班了,她要把仓库里的东西挪到空间。
她记得她买了好多储水桶,得把它装满。
秦凌打开仓库,发现仓库已经被堆满了,能摞在一起的东西全部叠高高。
秦凌先把堆满东西的货架收进空间,接着开始清空仓库。
等忙完后,秦凌给徐静发了条消息,跟她自己把货搬走了,省得她明天上班以为仓库失窃了。
徐静收到短信,给秦凌发了个猫猫流泪的表情。
徐静:老板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东西都要放不下了。
秦凌:放心吧,我接下来都在。
结束聊天,秦凌收起手机。
开着小货车出去,把车开到水库。
把车停好后,确定周围没人,往水库里纵身一跃,往下潜了几米。
秦凌开始从空间往外掏储水桶,咕噜咕噜一阵泡泡冒出,一个储水桶装满了。
然后,两个三个……
到最后秦凌干脆找个角落飘着,面无表情地重复着收拿放的动作。
等到五百个储水桶灌满,秦凌甩了甩发麻的胳膊,从水里爬上岸。
回到车内赶紧换下全身滴水的衣服,她塞着鼻子狂打喷嚏。
成功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秦凌打着抖开车离开,在回酒店的路上找了几家药店,把药店里非处方的药每种买了一箱,就连维生素片,泡腾片都没放过。还买了不少纱布、酒精、碘伏、棉签、创口贴、防护服和口罩。
碰到有人买这么多药干什么,全部用支援山区做解释。
一连扫荡了好几家店,在最后一家店付钱时,收银员避开摄像头,压低声音悄悄说道:“你还要买药吗?我有门路。”
秦凌顶着半湿的头发,脑袋被风吹得有点冻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人说的意思。过了几秒,那人以为秦凌没兴趣,打算当没说过这话时,秦凌才反应过来。
“你哪里能弄到什么药?”秦凌同样压低声音。
那人带着自得的笑容,“不管什么药,我都能给你弄来。不过价钱嘛,比市场价多两个点。”那人侧着身挡住摄像头,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秦凌看了那人一眼,“留个联系方式,我把清单发你。”
那人嘿嘿一笑,“我叫王河,这是我的名片。”
王河递上名片,秦凌接过,塞进口袋,“我姓秦,等我回去联系你。”
王河帮秦凌把药品搬上车,等秦凌走后,吹了声口哨。
又有外快进账了。
秦凌回酒店,先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从头到脚,用热水浇透了才从浴室出来。
吹干头发,在空间里翻出感冒药吃下,翻身躺在床上。
脑袋好痛,她又想睡觉了。
泡在冷水里好几个小时,又顶着风吹,半夜秦凌开始发烧。
迷迷糊糊在床上来回翻身,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
在昏迷中,秦凌无意识地进入了空间。躺在卧室的柔软大床上,秦凌抱着蓬松地羽绒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