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进一步解释:

    【卡帕纽斯】,

    【《神曲》中记载的一位罪人,原为古罗马攻打底比斯的七雄之一,拥有高大的身材和雄壮的力量,谓之战争屠夫】,

    【他性格嚣张,连神也不放在眼里,曾在底比斯围困战中站在城墙上,大声斥道‘连神王宙斯都无法阻止我的侵略’,后被天雷劈死】,

    【即使身入地狱,但卡帕纽斯对神的蔑视丝毫不减,在地狱中继续狂妄地诅咒神明,】,

    【特性:咒神者】,

    【特性效果】:

    【当被拥有神性的敌人杀死时,给予对方诅咒,本层地狱中不得再使用具有神性的角色作战。】”

    天幕观众:

    “【擦,这个家伙也是够狂的,龙国没有这样的狠人吧?】”

    “【哈哈,龙国以为自己赢了这一场大餐,殊不知其实在吃前菜时就把自己的刀叉扔了。】”

    “【没了神性人物,看那戏子拿什么来对付接下来的狠角色。】”

    嬴楚四人快马加鞭赶到嬴子昂身边,见嬴子昂单膝跪在尸山血海中,双手因杀戮过万而关节脱力。

    尽管如此,也没有任何残兵胆敢近身,都鸟兽散。

    秦瑶伸手想扶起师弟:

    “没事的,好好休息一下。”

    郑一龙:

    “校长不要太拼命了,接下来只需要指挥我们战斗就好。”

    肖傲拍拍胸脯:

    “是咧,张飞附体没了不要紧,还有我和永乐大帝在呢,我们一定能通关这一层。”

    嬴子昂抬起头,并没有任何沮丧,右手从血水里掏出一颗事物,

    “你们说啥呢,谁说我有事了?”

    手上竟然是卡帕纽斯血淋淋的头颅,那张嘴被生生撕了下来:

    “我已经问出接下来的前进方向了,地狱的出口,在北面孤山。”

    众人惊骇,目光齐齐转向他所指的方向,

    那是一片草原,只不过没有绿草如茵,也没有风吹草低见牛羊,所有的草木都是血红的颜色,

    一座百米高的孤山孤零零矗立,似有营地盘踞其上。

    “他们说我丢了刀叉?

    抱歉,我们华夏人用的是筷子,能把拦路者的人头精准夹起来塞进他们的胸腔里。”

    ……

    五人于是重又上马,往那小山头赶去。

    来到一条血液沸腾的小河边,果然,山脚外围有一些陌生的斥候游弋,

    肖傲和朱棣轻松拿下敌方人头,还抓了一根舌头审问其主人是谁。

    龙驹马忽然直立起身体,双蹄则不停刨着地面,朱棣喝了三声才让其恢复冷静,似乎极度兴奋。

    朱棣说道:

    “龙驹上次如此反应,还是朕在大漠深处追击鞑靼人首领的时候,

    错不了,这里附近一定有草原民族的首竟,会是谁呢?……”

    众人终于从舌头口中得到了一个颇为耳熟的名字——

    【阿提拉】,

    公元406—453年的匈人帝国首领,

    在西方历史上通常有【上帝之鞭】之名,他的名字一度成为了残暴和野蛮的同义词,与成吉思汗拥有同样的外号,

    在五世纪中期率军横扫欧亚,建立西起莱茵河、东至里海的庞大帝国,甚至兵临罗马城,迫使堂堂罗马帝国纳贡,

    是一个能在欧洲“小儿止啼”的存在。

    在但丁的《神曲》中,阿提拉在第七层地狱的沸腾血河出现,冷对但丁的指责。

    龙国观众:

    “【这家伙我知道,我的评价,不如忽必烈。】”

    “【强度不行,红卡光炮还没自充,万年下水道。】”

    欧洲观众急眼:

    “【什么?你们居然说把我们祖先撵着打的阿提拉不行?那不是讽刺我们更不行吗?!】”

    “【阿提拉能打到多瑙河边,甚至铁蹄踩进意呆利的佛罗伦萨,你们的祖先做得到么?】”

    有龙国观众一语绝杀:

    【啊?你们难道不知道阿提拉的种族,就是汉朝时被我们祖先打得家都没了,只能向西霍霍的匈奴人么?】

    意呆利观众:

    “【……】”

    肖傲和朱棣正好也看到争吵,蔑然道:

    “这支匈奴比之蒙古又如何?

    知不知不可一世的蒙古部落,便是由朕和父皇两代人赶回漠北的!”

    说完他远眺那座孤山,阿提拉的军队蠢蠢欲动,看似正要冲下营盘。

    脑中难免闪现当年北征之情形:

    “蛮夷听之!

    我朝国势之尊,超迈前古,其驭北虏西番南岛西洋诸夷,无汉之和亲,无唐之结盟,无宋之纳岁薄币,亦无兄弟敌国之礼,

    今日,拦在朕面前者,无赦!”

    (ps:摘选自永乐大帝曾经的一道圣旨,后来满清多尔衮入驻紫禁城看见圣旨后,敬佩不已,心知‘明朝虽灭,汉人难驯’。)

    肖傲替永乐大帝翻译:

    “昂哥,你好好坐镇后方就好,

    消灭阿提拉那种小小草原野狼,永乐帝说他足够擅长,等着我们好消息。”

    龙国明代,

    大明历代君王无不注目,

    太祖朱元璋:“老四虽然做错了事,但还是挺能打的,功过相抵吧。”

    明宣宗朱瞻基:“爷爷,孙儿也想去,当年我也曾随您出征,还冒着受伤拿下过大胜呢!”

    明仁宗朱高炽差点没哭出来:

    “爹啊,您可总算有一回打仗,不需要儿臣在后头擦屁股的了……”

    明英宗朱祁镇:

    “太爷爷是对外族特攻,我是对外族……哎……”

    明末,崇祯帝对成祖的年代心驰神往,又难掩悲哀:

    “我若有先祖的战力和底气,何至于今日,

    不过,我会抵死谨遵祖辈的那句话——

    ‘天子守国门,君王守社稷’!”

    ……

    沸腾的血河边,

    嬴子昂略微掂量了一番,的确也挑不出多大毛病,

    以朱棣的特性和经验,对付阿提拉绰绰有余,毕竟古代能达到封狼居胥同等战绩的人没有几个,

    除了那对“制裁”过阿提拉祖先的甥舅,永乐也算得上专业对口。

    于是他笑着说:

    “成啊,就交给你了。”

    肖傲高兴得不行:

    “哟呵~我终于,能出一次独歼敌军的风头咯,

    大家等着,很快回来接你们去下一层哈~”

    朱棣手下神机营再次出动,大明版的钢铁洪流向阿提拉的营盘主动出击。

    嬴子昂目送肖傲后,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