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场面不需赘述,外国人看了血腥,龙国人看了只有解气。
随着库里南光荣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被剥皮实草的不列颠人,第八场国运死战落幕。
裁判扫掉头上的落灰,在一片废墟的剧场中狼狈宣言:
“【龙国国运死战】,
【第8场】,
【龙国vs不列颠尼亚国】,
【不列颠出战者库里南死亡】,
【龙国获胜】,
【获得敌方20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3000亿国库资金】,
【不列颠尼亚国损失对应国土和资源,国民智商被剥夺10予龙国国民,并且全国男性转变为女性】。”
贫瘠得只剩下金融的日不落帝国谢幕,这对于不列颠人不算什么,要命的是变性。
“【法克,我的兄弟呢?!】”
“【不带这样惩罚的,难道男人就不可以当妻子了吗?】”
“【我咋感觉这不是惩罚,是奖励,帮我省了一笔手术费。】”
龙国观众吐槽:
“【没事啦,你们亚瑟王不也是由男变成了女,要谨遵传统。】”
大英博物馆场景变回了运输船,
船员们垂头丧气靠岸,将船上的文物全数归还龙国。
赶到岸上的副总长质问她们:
“没齐呢,还有两万多件呢?”
不列颠大使支支吾吾,彷佛痛失英语能力。
“没事,反正我们要派舰队接收领土,到时候一并把国宝带回来,顺便把你们不列颠的文物也接过来展出99年,
来,按手印签个租借条约。”
嬴子昂敬别永乐大帝,有趣的是由于规则,这次来的名人是肉身前来,不用与嬴子昂共用身体,所以得见本人真容。
朱棣临别前好奇问:
“嬴先生,不知后世对朕在戏剧这方面评价如何?”
这问题有点出乎嬴子昂意料,
他知道朱棣其实挺喜欢戏剧,他迁都北京后,在宫廷内设立教坊司吸纳民间优秀艺人,推动乐舞和戏曲演出,
每逢元旦、冬至、万寿节等重大节日,都会举办盛大表演,上演杂剧、南戏,还有一种叫“跳布扎”的佛教戏剧,
但民间戏剧其实并不待见他,
比如地方戏《游龙戏凤》将其描绘为风流帝王,也有戏剧将朱棣塑造成“焚书毁戏”的暴君。
见到嬴子昂没有第一时间应答,朱棣猜出了大概,洒脱地一挥衣袖:
“看来后人对朕颇不待见,
无妨,嬴先生可否满足朕一个心愿,看看朕在你们这个年代的戏剧扮相?”
嬴子昂当然不吝满足永乐大帝,摇身一变,化为名剧《遇龙封官》里的朱棣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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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看完,从容大笑:
“哈哈,看着不赖,
若有机会,希望能见到嬴先生饰演父皇,也算为儿一个心愿。”
“洪武帝朱元璋么?”
嬴子昂一口答应下来:
“没问题,戏剧里的太祖皇帝可是个狠角。”
再看朱棣已不见影,空气中隐约可闻带着凤阳口音的嗟叹:
“不知爹,还会认我这个四儿么,咱已经很努力当个好皇帝了”
嬴子昂手心莫名多出一块腰牌,
上书六字铁画银钩——
【锦衣卫指挥使】。
好奇之时,一身孔子扮相的父亲嬴楚走近,
高大的身躯在地面映上长长的阴影,遮住了嬴子昂,就像小时候父亲为他遮挡烈日。
“嬴先生,此物请不吝收下。”
听见夫子叫自己“先生”,嬴子昂已不免受宠若惊,待看清了他捧来的一串物件后,更是惊讶:
“这是腊肉??”
他瞬间就明白了孔子的意思,
腊肉,在春秋时代又名束修,是古人拜师时奉上的礼物,当年孔子广收门徒,不收钱财,只以腊肉为学费。
嬴子昂连忙弯腰躬身:
“后辈怎敢受至圣先师如此大礼!!”
老少相敬,孔子并未放下腊肉:
“老夫曾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先生在戏剧方面的造诣和精神值得孔丘学习,无关年龄,
还请先生收下,日后指导老夫戏剧。”
嬴子昂又想起孔子“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的典故,
心想好家伙,夫子这位两米大汉日后拉着自己学戏,那该是怎样一番场面,而且还是孜孜不倦不学会不停的那种。
父亲嬴楚也说:
“子昂,你就收下吧,在戏剧这方面,连我这个当爹的都要向你学习,
这番古今互相拜师,乃是佳话。”
嬴子昂这才收下,见裁判又升高一寸天平,系统声音在脑中响起:
“【恭喜宿主上演杀戏成功】,
【扮演角色:孔子】,
【同步率:92】,
【获得货运国运重宝】——
【束修】,
【物品效果】:
【不限场景,均可召来自己若干学生助战。】”
龙国戏剧学院的学生们更是骄傲,齐声欢呼:
“【校长牛叉,都能当古人的师表了。】”
“【妈妈,儿子出息了!今天开始孔夫子是我师兄~】”
嬴子昂回到校门,
欢迎人群照例人头涌动,
肖傲给偶像立雕像的速度简直闪电,已经找来工匠开工,
工匠们笑着说:
“干脆我们住在学校里算了”
郑一龙好奇地拉着嬴子昂问东问西:
“校长,你说如果朱元璋和朱棣同台会怎么样,会不会鞋拔子抽得山响?”
嬴子昂瞥了他一眼:
“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让朱棣见到你绝对会抽你。”
秦瑶永远是站在人群后面不去抢话的那一个,
其实她早就来到校门,昂起脖子等师弟回来,只不过被挤到后头而已。
等人群稍散,她才给嬴子昂递来一杯护嗓茶,不说话,但是淡淡地笑着。
嬴子昂撮了一口入喉,立马想起一件要事:
“师姐跟我来。”
秦瑶不明所以,只能跟在后面。
一小时后,
学校医务室,
从秦瑶全身十三处穴道取下银针的嬴子昂,其实心里也没谱:
“虽说是药王赠我的针法,不过”
“师弟我”
几个字节从雪白的脖颈一字一字蹦出,像笨拙学语的女童。
嬴子昂心头石头落下,宽心展颜:
“不愧是药王,诚不欺我。”
在场的肖傲等人激动大叫:
“昂哥,你什么时候兼职神医了?竟然治好了秦瑶姐的嗓子!”
秦瑶下床,离恢复三年前的口条还需要重新练习,但不妨碍眼角涌出幸福的泪水。
屋子里欢声不断,
嬴子昂看着肖傲、郑一龙、秦瑶,还有父亲嬴楚,
突然想到前身有一个梦想,组建自己的戏班,名扬戏坛,
今天,梦圆:
“生旦净末丑,
我嬴子昂的戏班子,齐人了。”
居中嬴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