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的变化没吓到嬴子昂,倒先把观看天幕的曹操吓了一跳:
“嘶~
典韦怎成了这副模样,直让孤想起宛城一夜。”
很快又以泪洗面:
“悔啊,若说孤一生最后悔之事,便是失了典韦,
贾诩,你可有方法让他速速醒转,不可伤了嬴子昂。”
贾诩心里猛一咯噔,也不知道曹操是有意还是无意提及自己,
于是满脸堆笑说:
“曹公宽心,连之前樱花国的百鬼夜行都未能伤嬴子昂分毫,区区女巫只能被他玩到灰飞烟灭。”
大英博物馆,密室,
嬴楚极为担心儿子:
“典韦怎么说也是三国前三的猛将,如果子昂扮演另一名将针锋相对,怕会受伤。”
其他被困者:
“是啊,恐怕只有再演楚霸王项羽,或是温侯吕布才有胜面不对,吕布还是别演了。”
嬴子昂的应对完全出乎意料,
只见他再变戏装,
哪里是什么武将,竟是一位白首老者,
背上药篓,手杖悬壶,须发飘飘。
天幕观众:
“【这位是哪位道长?】”
“【不对,好像是一名郎中。】”
“【郎中?不就是医生么,医生怎么能对付灵异诡怪?】”
“【相信嬴校长就得了,他总能给敌人来点出人意料又专业对口的妙招。】”
大唐,
终南山,
悬壶老者从药庐探出头来,果见飘着药香的戏台出现在屋外。
嬴子昂恭敬行礼:
“药王,后辈斗胆邀您共演杀戏。”
老者很是意外:
“为何是我?
老夫只是一介医者,嬴先生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嬴子昂笑道:
“药王过谦了,
您精通‘鬼门十三针’,尝给民众驱治鬼神,
后世为您建庙祭祀,皆知您为‘妙应真人’,又怎只是医者,
况且我这次还有一私心,请药王相助医治一个人。”
老者点头应允:
“嬴先生何出此言,只要老夫能做到,必倾力相助。”
炫光一闪,
嬴子昂回归战局。
裁判通告:
“【龙国出战者上演九甲杀戏,扮演人物为】——
【孙思邈】,
【唐代着名医药学家,尊称‘药王’】,
【历经隋唐两朝,隐居太白山、终南山潜心着述。其《千金要方》与《千金翼方》为华夏首部医学百科全书】,
【一生悬壶济世,对东亚传统医学影响深远,多地建有药王庙奠念】,
【特性:鬼门十三针】。”
库里南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你终于病急乱投医了?当我没听过孙思邈是谁是吧?
看来你之前那些胜利,有不少都是瞎蒙的而已。”
不列颠观众也配合着嘲讽,无非用医生对付女巫是脑子有坑云云。
“医生?”
嬴子昂解下背上药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布包:
“呵呵,你很快就知道他是不是只是医生了。”
面前的典韦脸庞扭曲着,似乎正在抵抗体内女巫的控制:
“滚、滚出来
吾不会为你指使”
时不时有女巫尖啸从喉头传出,十分痛苦,
“典韦将军莫急,我来帮你。”
布包打开,嬴子昂指尖出现数根银针,银芒闪烁,瞄准典韦身上十三处穴道。
“鬼门十三针!”
裁判宣言:
“【药王孙思邈特性】——
【鬼门十三针】生效,
【出自药王孙思邈所着的《备急千金要方·卷十四·风癫第五》,相传是中医针灸中最为神秘的一门秘术,一般的针灸都是用来治人,但它却能用来治鬼祟】,
【孙思邈本人兼通医、道,后世尊为‘妙应真人’,其云:‘百邪所病者,针有十三穴也’】,
【第一针人中穴,名鬼宫;第二针少商穴,名鬼信;第三针隐白穴,名鬼垒;第四针太渊穴,名鬼心;第五针申脉穴,名鬼路;第六针风府穴,名鬼枕;第七针颊车穴,名鬼床;第八针承浆穴,名鬼市;第九针劳宫穴,名鬼道;第十针上星穴,名鬼堂;第十一针男为阴下缝,女为玉门头,名鬼藏;第十二针曲池穴,名鬼臣;第十三针当舌中下缝之海泉穴,名鬼封】;、
【意为治疗邪病,只需从人身上的十三个穴位医治】,
【传说首扎四针后,人体内的邪祟就会现身,施针者开始与其讲和,如果双方达成协议,则双方皆可相安无事;如果邪病执意纠缠,那么十三针齐用,将之杀灭】,
【孙思邈的鬼穴十三针是先人留下的宝贵遗产,尤其对精神疾病的治疗,至今仍有临床价值】;
【特性效果】:
【对鬼祟附体之类特性特攻,只要施加针灸,便可驱杀鬼祟】。”
闻所未闻的知识划过观众脑海:
“【卧槽,我就说嘛,嬴校长不会演错人的。】”
“【之前都以为药王孙先生只是个医者,谁想到竟然还是道门高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库里南嘴角抽了一下:
“道士也是神医,法克,你在故意耍我?!”
苍老又沉稳的声音从嬴子昂妆容后发出:
“典韦将军稍待,
老夫这就为你施针。”
鬼宫、鬼信、鬼垒、鬼心,银针准确无误命中穴位,
只开头四针,典韦体内的瓶中女巫就忍不住疼痛,撕心裂肺地钻出半身:
“啊,好痛!!
求求你把针拔走,我生前只是个普通农妇,不是什么女巫,
是村里的教士强行抓住我烧死的~~”
孙思邈忽生同情,
嬴子昂厉声交涉:
“给你个机会,是自己滚出来自裁,还是我十三针全给你用上?”
女巫看了眼好不容易得来的肉体,脸露不舍:
“等等”
“等你妹!”
嬴子昂没有任何怜悯,再发9针送女巫灰飞烟灭。
龙国老祖宗纷纷惊呼不愧是医道双修的一代药王。
一直关注直播不怎么出声的方相氏:
“其实,我大周的巫祝都能治病驱鬼。。”
三国,曹操双目放光:
“这种针术,肯定能治好孤的头痛吧?”
典韦恢复神智,暴怒地一戟劈开鬼烟,直冲库里南而去。
大英博物馆馆长差点没把烟斗的斗柄捏断:
“真是难缠,
不过你们还是奈何不了我,我说过,整座博物馆的文物都是我的道具!”
他再次发难,这回同时用出两样奇葩藏品,
一只背上插着滑翔翼的木雕,
还有一样,竟然是一只肚子里塞着炸药的老鼠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