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首都大礼堂,
之前跟着高嵩质疑嬴子昂无法扮演曹操的人个个不敢出声,
取而代之的是不绝的惊讶:
“神了,竟然这样化解掉通天术,而且恨恨告诉印三国戏子‘没文化就少嚣张’。”
“嬴子昂是不是早就得到了曹操的提示,不然怎么会对细节如数家珍。”
别说他们不清楚曹操的杂技典故,连正在观看直播秦唐宗宋祖、明皇清帝也一样意外,纷纷重新审视曹操其人。
唐明皇:“合着原来曹操比我还爱看戏?”
后唐王朝建立者李存勖:“为什么不请我出战国运?我比曹操更痴迷,还能自己演。”
铜雀台的压迫感把辛格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比起杂技,辛格更忌惮曹操等下的攻击,
毕竟现在台面上的只是曹操的副业,
他的主业,是统一华夏北方的一代枭雄。
“不行,我不能丢掉自信,
印三国的脸面,绝对不能输给龙国,我们的文化,世界最强!我们的民族,自信爆棚!”
辛格酝酿最后一招后手,
他再次把长绳抛起,然后整个人猴子一样蹿上了半空:
“别忘了,‘通天术’除了杀人,还能自保,
只要我继续表演,就没人能弄死我,并且,我还要用我的天赋!”
辛格在绳子上勉力支撑,用出了压箱底的后手。
裁判宣告:
“【印三国出战者使用国运重宝】——
【无敌的自信】,
【印三国民最擅长将对手拉到与自己同一个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敌人】,
【物品效果】:
【一回合内,要求对方必须使用与本方同职业的方式进行攻击,一但违反规则,立刻判负】。”
只见辛格腾出手拿着一个大喇叭,不停呐喊:
“这就是天神给我们印三民族最大的宝物——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自信!”
天幕上各国观众憋不住哄笑:
“【哈哈哈哈哈,神特么自信无敌~】,
【不愧是阿三,一贯地自信到自欺欺人。】”
【用不着这样,我早就被你们的智障行为硬控好多年了】。”
有龙国观众回想起以前的新闻,
“【我们国家造出第六代战斗机后,阿三马上在网上吹嘘自己的光辉战斗机才是宇宙最强,结果年年都摔炸几架】”。
【还有宇航工业也是,咱们的飞船都登月了,他们厚着脸皮说自己也行,一看新闻,原来是飞船直接摔在月面上了,哈哈。】
印三国观众个个抗议:
“【我们那叫硬着陆,你们不懂!】”
辛格得意地笑着,向百米外铜雀台上的嬴子昂挑衅:
“哈哈给,试试来打我呀,
我说过,我才是全亚洲第一的杂技演员,你等到附身倒计时结束,都奈何不了我!”
满口的咖喱味浓得化不开来。
嬴子昂与脸谱中的曹操交流:
“按现在的规则,意思是咱们只能使用杂技对敌呗。”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呵呵,
谁说杂技,不能是杀人术?”
一甩长袖,嬴子昂放声歌赋,让听者如在东海之滨豪饮,坐看浪拍礁石:
“驾六龙,乘风而行,
历登高山临溪谷,乘云而行,
行四海外,路下之八邦,
仙人玉女,下来翱游,骖驾六龙饮玉浆,
河水尽,不东流,
解愁腹,饮玉浆。”
歌赋之声,大气飘渺,
观众瞠目结舌,有学者反应过来:
“【这首歌赋是曹操的《气出唱》?!】”
一些外国的汉学家碎嘴:
“【故弄玄虚,《气出唱》不过是曹操创作的一首游仙诗,描写他与仙人同饮共舞,渴望升仙的妄想罢了。】”
“【就是,尽管变出一座高台瞎唱,又能派什么用场,有本事,你使出仙术呀。】”
曹操的威仪之力透过脸谱传向嬴子昂,
他回应无知者的言论:
“愚蠢之辈,
孤所写的,其实是‘仙倡’所表演的乐舞百戏!”
嬴子昂:
“杀戏开始,
你们都忽略了,铜雀台真正强大的效果,是在特性说明的最后一句——
‘可召唤手下演员助战’!”
只见高耸的铜雀台上,赫然人声鼎沸,
一众气质迥异的百戏演员,应曹公而登台,
其中一人,翩翩公子,五官与曹操有几分相似,
更有一人,鹤发长眉,身着方士袍,手捧一个硕大花盆。
观众正疑惑其人的身份,裁判已开始说明:
“【龙国东汉末年,杂技百戏蓬勃发展,尤其在曹操手下能人众多】,
【最着名的二人为】——
【庐江方士,左慈】,
以及曹操的第三子——
【曹植】。”
印三国观众炸锅:
“【左慈是谁啊?看起来怎么像个神棍。】”
“【我读过三国,他还真是神棍,不过跟杂技完全没关系吧?】”
“【曹植?曹操是不是有病,让自己亲儿子学这东西?】”
“【他不是一个眼馋兄嫂甄姬,只会吟《洛神赋》的废物吗?】”
嬴子昂“老师”上课时间:
“大惊小怪,孤陋寡闻,
《后汉书》记载,曹操统一北方后,召集各地艺人、方士入京,加以整编,一来避免奇才异士谋反,二来又可供宫廷娱乐,
他将庐江的左慈、甘陵的甘始、阳城的郄俭等人笼络在身边,其中左慈的幻术表演,丝毫不亚于后世的魔术,
公元216年,左慈在宴席上为曹操表演了三套幻术,
取大花盆以水盛之,顷刻发出牡丹一株,并放双花,
把来钓竿,于堂下鱼池中钓之,顷刻钓出数十尾大鲈鱼,
又掷杯于空中,化成一白鸠,绕殿而飞,
这三套戏法即变花、变鱼、变鸟,一直影响到后世的龙国魔术界;
曹操的儿子曹丕和曹植也酷爱杂技百戏,
曹植自己就是一位高超的杂技艺术家,
《魏略》有载,曹植跳丸、击剑、斗鸡、马术绝伦,
能‘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光他两个人,算不算跟杂技有关系?”
辛格听完,得意的笑容一秒消失,
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把绳子子抓得更紧,拼命往上逃。
“卧尼玛,我要跟你对杂技,
你变来一座几层楼高的戏台就算了,还来了这么多同行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