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上的肌肉非常坚硬,虽然昨日已经见识过了,今日还是不由得心中感叹。
戳完了手臂,觉得非常有趣,又忍不住往别的地方戳去。
胸肌,腹肌,脸颊
秦晚璎好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
萧继业被她弄得痒痒,只得说:“别闹,当心你自己掉下来。”
秦晚璎只好作罢,乖巧地点点头,她眼前正好是萧继业雪白的喉结。
她真的好喜欢
又没忍住,一口轻轻咬了下去。
萧继业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还没在外面待多一会儿,萧继业就抱着她又回去了。
秦晚璎心道糟糕了,自己玩大了!
完啦完啦!
萧继业把秦晚璎轻轻地放回了卧房的床榻上。
秦晚璎缩在床角,一脸乞求地看着萧继业。
“公然撩拨为夫,你说吧,为夫要怎么惩罚你”萧继业故意绷着个脸。
秦晚璎左顾右盼,最后伸出一小截手指小声说:“罚我亲你一口?”
他抬起一根手指,抬起秦晚璎的下巴,似笑非笑:“亲我一口,就完了?你倒是一点亏也不吃。”
秦晚璎用双手抓住萧继业抬着她下巴的大手,一脸讨好:“妾身都这个样子了,夫君就饶了我吧。”
萧继业看着秦晚璎这副模样,心都化了。
她真的好可爱啊。
其实只是吓唬吓唬她。
她都这样了,自己怎么忍心欺负她?
语气软下来:“先欠着,过两日为夫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秦晚璎眼眸一亮。
过两日?
太好了,能休息两日了。
“你先好好休息,为夫出去一下。”说罢就走了,到外面给自己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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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毕竟还是很忙的,婚嫁没有几天,马上又上朝处理公务了。
毕竟现在战王一党虎视眈眈,如同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他们现在也要马不停蹄地为将来的决战做准备。
其实秦晚璎想的最好的结果就是不战而胜,毕竟打仗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情。
可是实现的可能性不大,战王手握兵权,估计还是会打起来。
现在东部的地方刺史,有几个是战王的人,恐怕不好动摇。
之前秦晚璎她们主要在京都布局,将京都的官员好多变成了自己人,外面和珂国、云泽结盟,又有昭王襄助,地方刺史有许多处于中立状态。
这些地方刺史,好多都是先帝在的时候下派的,和现在的皇帝并无情分。
现在应该把重要地区的地方刺史拉入他们自己的麾下。
太子去上朝了,秦晚璎戴了帷帽去了天机苑。
算命的工作不能放下,说不定能收集到什么有用情报,遇见什么有用的人。
比如之前的康秋,就是在天机苑遇见的人,后来帮了她大忙。
还有战王的那个仆人阿梁,掌握着战王的弱点,到现在还没找到呢。
已经派暗影秘密寻找了,可是此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秦晚璎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已经被战王弄死了。
秦晚璎在天机苑算完了之后,想要收拾东西走人。
外面传来说话声:“老爷,这里多了一个天机苑,应该是最近才开的。”
“天机苑?估计又是怪力乱神之事,本官不屑一顾。”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秦晚璎听了这话,神色有些不悦,却也没太生气。
门是开着的,她抬头向外面看了一眼,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常服,那一身衣服却是价值不菲。
旁边有一个小厮跟着。
她定定看了那中年男子一会儿,心中惊讶。
看吧,我就说得摆摊算命。
想什么来什么,想拉拢个刺史,刺史送上来了。
秦晚璎走到了门口,叫住了那个人:“先生请留步。”
那人停住了脚步,回头打量着秦晚璎,想着自己刚刚说话声音太大了,被这位姑娘听见了,神色有些尴尬。
往里看了看,见屋里除了这位姑娘,只有一个同样戴着帷帽的婢女。
莫非这姑娘就是算命之人?
这女子算命,在大尧还颇为罕见的。
“先生何不进来坐坐?咱们论一论,何为怪力乱神之事。放心,不收先生银子。”秦晚璎说。
今日是春樱跟着秦晚璎。
听着这男子说这样的话,春樱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巴不得赶紧让秦晚璎正名,看看这男子被震惊打脸的样子!
那人听了这话,觉得好笑。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行骗。
就带着小厮,走了进去。
周围的路人见天机苑的姑娘叫住了这男子,纷纷觉得这男子真是好福气。
还在感叹为什么自己就没遇见这样的好事。
秦晚璎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水,拨开帷帽的缝隙递了进去,轻轻抿了一口。
这人只看见了秦晚璎的下巴,惊讶了片刻,虽然只看见一斑,他心里能确定,这绝对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
“请先生说说,为何说我是怪力乱神?”秦晚璎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人。
“姑娘打着算命的招牌,若是说不出我姓甚名谁,来此地做什么,便是怪力乱神了。”男子心想,现在行骗之人都这么嚣张了吗?看我揭穿你。
“先生姓常,名景程,原是京都人,后来当了岳州刺史。”
常景程心中惊讶,想不到这姑娘真能说出他姓甚名谁,是干什么的。
不过,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这姑娘算出来的,而是她用什么途径打听到的。
毕竟他是当官的,原本是京都人,知道这些并不难。
“你能说出这些,说不定是本来就知道呢。我家老爷原是京都人,京都有好多人都认识他。”一旁的小厮开口道。
秦晚璎轻轻一笑,不急不徐。
“常大人有一个孩子,是亡妻所生,名叫常子衿,今年十六岁。”
“在岳州续弦,妻子梅氏,成亲不到二载,与你育有一子。”
“这次回京朝觐,将妻子孩子一并带了回来。”
常景程听了这话,头皮发麻。
他常年在岳州,和京都这边的人来往不多,他的家事,更是很少和人提及。
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莫非在暗中调查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