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城墙之上,王威面色凝重地俯瞰着城外魏延的袁军大寨。
城内议事大殿中,看着张允黄祖等水军将领的嚣张跋扈。王威心中那股对主公刘表的忠诚与武将的豪迈傲气,让他毅然决定主动出击。
“诸位!袁术贼子张狂至极,魏延这先锋已兵临城下。若我等一味退缩,荆州颜面何存?我意已决,点五万大军,一举击溃魏延,让袁术知道我荆州儿郎皆是热血汉子,不可欺!”王威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张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上前拱手劝阻:“主帅,切不可冲动啊!袁军士气正盛,且刚在新野一日破城,锐不可当。我军马步军大多未经历过实战,对战争心怀恐惧,此时贸然出击,恐遭大败。依末将之见,不如暂且按兵不动,待袁军攻城无果,自行退去便是。”
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王威眉头紧皱,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允,缓缓说道:“张允将军,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袁军已然逼至家门口,若不战而退,日后我荆州如何在天下立足?主公刘表久被压制于江南,我等武将怎能坐视不管?此次出战,便是要让主公治下百姓知晓,荆州绝非仅靠江河之险,在陆地上,我们同样能击败袁术,为荆州北上夺回信心!”
言罢,王威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那坚毅的脸庞。
张允见王威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得拱手领命:“末将谨遵主帅之令。”
其他将领见状,也纷纷表示听从指挥。
不多时,荆州五万大军在城外魏延大寨前迅速集结完毕。士兵们身着战甲,手持刀枪,阵列严整,但隐隐间仍透露出一丝紧张的气息。
对面的魏延军同样反应迅速,早已察觉到荆州军的动向,迅速集合军队,严阵以待,大战一触即发。
魏延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神色冷峻,目光如鹰般扫视着对面的荆州军。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至关重要,唯有凭借强大的武力,方能让荆州军大乱,从而实现调虎离山,使他们增兵襄樊,忽略江陵的战略目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立刻给邓芝下令:“准备大战!务必让刘表军知道我袁军的厉害,传令各营,迅速调兵前来增援,不得有误!”
邓芝领命后,立刻策马疾驰而去,传达魏延的指令。
袁军自南下以来,一路势如破竹,刚刚在新野一天便攻破城池,此刻士气正处于巅峰状态。
军中将领在动员士兵时,更是豪情万丈地喊道:“弟兄们,南阳刘表那老贼奸计谋害主公以来,一直处处与我等作对,多少兄弟因此丢掉性命,此次往南打,咱们定要一举平定荆楚,活捉刘表那老贼!”
士兵们听后,群情激昂,纷纷振臂高呼:“活捉刘表!活捉刘表!”
一时间,袁军士气高涨,犹如熊熊烈火在这片即将展开厮杀的战场上燃烧。
反观刘表军这边,情况却不容乐观。那些马步军大多未曾经历过真正的战斗,面对即将到来的厮杀,心中本能地充满了恐惧。他们眼神中透露出慌乱,握着武器的手也微微颤抖。而荆州水军虽久经战阵,且在江河之上胜多败少,但此时面对陆地上的袁军,同样心生忌惮。
更为关键的是,作为精锐的水军,他们本能地对身边这些未经战事的马步军缺乏信任,这种内部的微妙情绪,无形之中给刘表军的士气蒙上了一层阴影。
王威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的军队,深知士气的重要性。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长剑,高高举起,大声喊道:“袁军南侵,他们的铁蹄即将踏过我们的家园,后方就是你们的父母与妻儿。若不想让他们受辱,就随我奋勇杀敌,保卫荆州!”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在士兵们耳边炸响。
“杀!杀!杀!”刘表军在王威的鼓舞下,终于爆发出一阵怒吼。东西中三个方向的军队,如潮水般向魏延军发动了突然猛攻。
其中,直接攻击大将军魏延所在中军大营的敌军,数量竟达到了三万之多,他们呐喊着,不顾一切地冲向袁军阵地。
魏延看着如汹涌潮水般冲来的荆州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来得好!”
他迅速挥动手中长枪,大声下令:“各营听令,稳住阵脚,给我狠狠地打!”
袁军士兵们在将领的指挥下,迅速组成防御阵型,用盾牌抵挡着荆州军的箭矢,同时以强弓硬弩还击。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箭矢如雨点般穿梭,双方士兵不断有人倒下,鲜血迅速染红了大地。
在荆州军的猛烈攻击下,魏延所在的中军大营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荆州军如饿狼般疯狂地冲击着袁军的防线,试图撕开一个缺口。袁军士兵们则拼死抵抗,他们用身体组成人墙,用手中的武器与荆州军展开殊死搏斗。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王威在阵后看着进攻的局势,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若不能尽快突破袁军防线,一旦袁军的援军赶到,局势将对己方极为不利。
于是,他亲自率领一队精锐骑兵,朝着魏延的中军大营冲去,大声喊道:“儿郎们,随我冲,活捉魏延!”这队骑兵犹如一把利刃,直插袁军阵地,所到之处,袁军纷纷避让。
魏延看到王威亲自冲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来得正好!”他双腿一夹马腹,策马迎着王威冲了上去。两人瞬间交锋,长枪与长剑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王威力大势沉,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试图将魏延斩于马下;而魏延则身手矫健,枪法凌厉,巧妙地化解着王威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难分高下。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精彩的对决吸引,暂时忘记了战斗的惨烈,纷纷呐喊助威。这时,王威怒目圆睁,朝着魏延吼道:“魏延,你这逆贼,助袁术为虐,侵我荆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魏延却哈哈一笑,长枪一抖,逼退王威,回应道:“王威,刘表小儿,卑鄙无耻,偏安江南,不思进取。我主袁术,雄图大略,欲定天下,你等顽固之辈,不识时务,还敢螳臂当车!”
王威面色涨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休要狡辩,袁术篡逆之心路人皆知,我荆州上下,定与你等贼军周旋到底,保我荆州百姓安宁!”言罢,挥剑又攻了上去。
魏延冷笑一声,挺枪相迎:“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两人再次陷入激烈的拼斗,招招致命。然而,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远处尘土飞扬,邓芝率领的袁军援军如滚滚洪流般赶到。只见军旗招展,马蹄声如雷,邓芝一马当先,大声喊道:“魏将军莫慌,援军来也!”
王威心中一凛,但他毕竟久经沙场,瞬间便沉着下来。
他深知此时慌乱不得,必须迅速想出应对之策。他目光如电,扫视着战场局势,立刻做出判断。
王威一面指挥骑兵继续与魏延缠斗,防止他脱身去与援军会合,一面传令中军主力迅速变阵,分出一支精锐部队去拦截邓芝的援军。
同时,他派人通知东西两翼的荆州军,让他们收缩防线,避免被袁军内外夹击。
荆州军在王威的指挥下,迅速做出调整。拦截邓芝援军的部队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迎着袁军援军冲了上去。邓芝见荆州军竟然主动出击,心中有些意外,但他仗着援军士气高昂,并未放在心上,挥舞着手中长刀,大声喊道:“冲上去,杀散他们!”
袁军援军如饿虎扑食般冲向荆州军拦截部队,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战场上顿时一片混乱。
荆州军虽然面对援军的冲击压力巨大,但他们在王威平日的训练与激励下,个个都拼死抵抗。他们深知,一旦防线被突破,战局将对己方极为不利。
而在魏延这边,他见援军已到,心中大喜,攻势愈发猛烈,试图尽快摆脱王威,与邓芝会合,对荆州军形成合围之势。
王威却死死咬住魏延,丝毫不给他机会。王威一边奋力抵挡魏延的攻击,一边大声激励着身边的骑兵:“儿郎们,坚守住,莫要让这逆贼得逞!”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着,战场上那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的局势也在一点一滴地发生着改变。虽然袁军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然而魏延所率领的部队从一开始其兵力便处在下风之中。即便是后来得到了邓芝所带来的援兵增援,可在王威那精妙绝伦且环环相扣的战术布置之下,依旧难以取得显着的优势地位。
此时,荆州军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坚韧和顽强意志,他们奋不顾身地抵挡住了邓芝援军前进的步伐,使其无法顺利地与魏延的军队成功会师。而另一边,魏延自己则陷入了与王威之间激烈的缠斗当中,根本无暇分身前去援助邓芝。
就在这战况胶着不下之际,王威却出人意料地悄悄派出了一支行动敏捷的轻骑兵队伍,犹如鬼魅一般迂回到了袁军援军的后方。刹那间,这支奇兵骤然发难,向毫无防备的袁军发起了凌厉无比的突然袭击。袁军援军的后方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一片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之声响彻云霄。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看似已经疲于奔命的荆州军居然还能使出如此狠辣刁钻的一招!
邓芝目睹此景后,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此时此刻的他,不仅需要全力以赴地应对来自前方荆州军那坚不可摧的顽强抵抗,同时还要分心留神后方突如其来的猛烈突袭。一时之间,邓芝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之中,左支右绌、应接不暇,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而魏延这边呢,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就如同沙漏中的沙砾一般,不断地减少着。他那原本矫健有力的身躯,也渐渐地感受到了一丝疲惫和无力。起初的时候,他还满怀信心地等待着援军的到来,满心欢喜地认为只要援军一抵达战场,就能迅速扭转当前不利的战局。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敌军将领王威竟是如此厉害、难缠的一个角色!
这王威当真不是等闲之辈啊,只见他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指挥若定,荆州军在他的英明领导之下,面对魏延军队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竟然能够应对得如此有条不紊、沉稳如山。
此时此刻的袁军,虽然他们都是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但无奈因为魏延一方在兵力上处于明显的劣势,再加上又被王威巧妙绝伦的战术死死困住,使得他们只能步步后退,一点点地陷入了深深的困境之中。
由于前方和后方之间无法有效地相互呼应支援,袁军的士气也不可避免地开始受到严重的影响。士兵们的脸上纷纷浮现出焦虑和不安的神情,手中挥舞兵器的动作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凌厉和果敢。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荆州军则在王威的沉着冷静指挥下,不仅成功地稳住了自己的阵脚,而且还开始不动声色地寻觅着反攻的良机。一时间,整个战场上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和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断裂开来。
无论是魏延率领的袁军,还是王威统领的荆州军,双方此刻都已经杀红了眼,不顾一切地为了最终的胜利而拼尽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