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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魏延急攻破新野,冯习懈怠失城池

    “命士卒们不要懈怠,时刻准备攻城。”

    看了一会以后,魏延将手中酒囊随手抛给亲兵,指节捏得发白的右手按在腰间横刀上对着邓芝道。

    “诺。”邓芝应了一声,与几个将领一起下去,提醒士卒去了。

    初春的晨雾尚未散尽,他踩着潮湿的泥土跑过队列,双脚踏碎结霜的枯草时刻保持战斗的兴奋,使得血液奔流,发热。

    在邓芝等人的安抚下,士卒们双目有神,眉目间隐含杀气,如野兽见到猎物一般,看着新野城头飘扬的冯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在这过程中,士卒们不仅吃了干粮,得到了休息,还养足了杀气,锐气。甲胄在朝阳下泛着冷光,云梯底部的铁钉深深扎进泥土与城头上懒散的守军相比,天差地别。

    很快,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过去了。

    “攻城。”魏延甲胄齐全,脸上含着无比的肃杀,一点也没有对弱者的怜悯,单手一挥,大声道。

    他的青铜护心镜映出城头慌乱的人影,发梢还挂着昨夜急行军时沾染的露水。

    “诺。”众将们齐齐应诺。

    随后,在众将们的指挥下,本坐在地上的士卒们迅速的起身,列队,同时,一百余张攻城梯,迅速的被抬到了前方。

    云梯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前排士卒的盾牌上还留着前日渡河时的水痕。

    城池之上,那些负责守卫的士兵们满脸疑惑地凝视着下方那支神秘的军队。其中一名手持长矛的士卒轻轻戳了戳身旁同伴身上坚硬的铠甲,目光投向远处的袁军方向,压低声音问道:“你瞧,他们这般架势,难道是打算直接发动攻城之战吗?怎不见有安营扎寨的迹象呢?”

    与此同时,那位被进城门楼内休息的军侯特意留下来负责监视魏延军队动向的亲信,此时也敏锐地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片刻之后,脸上渐渐浮现出惊慌之色。只见他脚步匆匆忙忙地冲进城门楼,甚至连那原本就不太干净的布鞋都顾不得整理,一路小跑着踏上布满积灰的石阶,扬起一小片尘土,还惊得几只正在觅食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而就在这位亲信火急火燎地进入城门楼向军侯禀报之时,城外的局势正急剧变化着。当军侯终于听完亲信所带来的紧急情报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起身将自己的甲胄穿戴整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城门楼,想要亲自查看一番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就在军侯刚刚踏出城门楼的那一刹那,天空之中骤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充满了无尽杀机的号角之声。那低沉而又悠扬的号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在整个战场上回荡不休。

    “呜呜呜呜……”

    紧接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位于魏延大军前排的士卒们突然间齐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杀!”这一声喊杀犹如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向城头,吓得城垛上栖息的一群乌鸦惊慌失措地振翅高飞,呱呱乱叫着四散逃离。

    刹那间,号角声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如同一曲惊心动魄的死亡交响乐。只见那一万八千名士气高昂的将士们在整整一百架云梯的引领之下,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朝着城池的一面城墙发起了猛攻。他们没有明显的前队和后队之分,所有人都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强大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敌人碾压过去。

    魏延亲自率领着一群赤膊上阵、视死如归的死士,他们肩扛巨大的撞木,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冲在了队伍的最前端。这些死士身上的纹身,因为流淌的汗水而显得格外耀眼夺目,仿佛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完全不计后果、一次性的决死冲锋!

    魏延口中高喊着“一鼓作气,拿下新野!”这句话并非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他内心坚定信念的真实写照。他那勇猛无畏的气势,让人毫不怀疑他必将达成目标。

    此时,城池之上,那位匆忙穿上甲胄的军侯正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城下如潮水般一窝蜂涌向城墙的魏延大军。他的手忙脚乱致使皮甲的系带都尚未系紧,剑柄上的红缨也在狂风中胡乱颤抖着。

    这支军队竟然如此疯狂,既不扎营安寨,又不给自己留丝毫退路,甫一露面便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这位军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之师?”然而,就在他尚处于难以置信之中时,魏延所率领的大军已然逼近城墙之下。

    突然,军侯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惊恐万分、凄凄惨惨的叫声:“赶快擂鼓,准备守城啊!快快派人去通知将军前来支援!”可惜,他的呼喊声刚刚出口便戛然而止——一支锋利无比的羽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擦着他的咽喉狠狠钉在了坚硬的城砖之上。

    刹那间,喊杀之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杀!”魏延大军那凌厉无匹的杀气扑面而来,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抵人心深处。这种令人胆寒的杀意瞬间笼罩住了整个城头,让那位军侯顿感通体冰凉,四肢发软。

    城中,将军府中。

    冯习脱下了甲胄,在府中睡觉。青铜爵里的残酒在案几上凝成琥珀色。

    “呜呜呜。”当号角声响起的时候,冯习被惊醒了。

    就在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间,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名身着士卒服饰的人,只见此人神色慌张、面色煞白,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啊!魏延率领大军前来攻城啦!此时此刻,袁军已有众多士卒成功登上了咱们的城墙,并正在与我方士兵激烈交战呢!”说话间,这名士卒的裤腿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泥浆,很明显可以看出,他是一路从北城狂奔至此的。

    听到这个消息,冯习整个人都呆住了,心中满是难以置信和震惊。怎么会这样?难道魏延当真连大营都不顾及,甚至连片刻的休息时间都不需要吗?今天刚到这里,居然今日就要发起攻城之战?想到此处,冯习顿时怒火中烧,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他猛地抬脚一踢,将面前的案几踹翻在地,那案几上摆放着的酒爵也随之掉落下来,在坚硬的青砖地面上摔得粉碎,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可恶!魏延这家伙竟然敢如此轻视于我!”冯习咬牙切齿地怒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调拨军队随我去城北,我倒要看看魏延如何破城。”冯习大喊道。他扯过副将递来的铁剑,剑鞘上的纹饰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但是,军队的调动需要时间。而魏延根本不给他时间。

    城北城墙上,喊杀声,与惨叫声并存,但是大部分惨叫都来自于守军。他们在惨叫声步步退后。

    一个守军被长矛贯穿喉咙,鲜血溅在同伴的面甲上。

    身穿金色甲胄的魏延,双手持刀,一马当先的走在前边。他的刀锋卷了口,却仍在不断劈砍,护腕上的兽面纹早已染成红色。

    顺利,出乎意料的顺利。军队在第一时刻就攻上了城墙,守军的反应迟钝,杀伤力低下。

    他的军队攻上城墙以后,迅速的占领了脚跟。魏延见情况顺利的出乎意料,果断的率领一众亲兵,杀上了城墙。

    魏延身跨骏马,手中紧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宛如战神下凡一般,一马当先地冲入敌阵之中。只见他手起刀落,如砍瓜切菜般轻松地斩杀了无数的守城士卒。刹那间,鲜血四溅,惨叫连连,但魏延丝毫没有手软,继续奋勇杀敌。

    随着魏延的勇猛表现,其身后的士兵们也都士气大振,纷纷紧跟其后,喊杀声震耳欲聋。而此时,魏延的亲兵队长正奋力厮杀着,突然一支流矢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他的右眼。剧痛瞬间袭来,但这位勇敢的亲兵队长并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忍着伤痛,依然挥舞着手中已然断裂的长矛,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

    就在魏延带领部下势如破竹之时,冯习率领着四周的守军迅速赶来增援。然而,此时的魏延早已如入无人之境,彻底地冲进了城池之中。

    没过多久,两支军队便在城北中央狭路相逢。一方是竖着高高飘扬的“魏”字将旗的军队,将旗下的魏延威风凛凛,满脸杀气腾腾。他虽然年纪轻轻,但那股凌厉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任何人只要看一眼此刻的魏延,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这是一个猛将!”紧接着,或许还会闪过第二个念头:“这简直就是一个绝世猛将啊!”就连冯习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战场上弥漫的血腥气息,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四蹄不断地刨着地,仿佛随时准备撒开蹄子狂奔而去。

    魏延身后则是一大批的士卒,这些士卒一个个浑身染血,杀气与魏延凝聚在一起,形成了滔天的气焰。他们的战靴踏过积水,在青石板上留下暗红色的脚印。

    另一面是竖着“冯”字将旗的军队,将旗下是冯习,身穿银甲,一脸的凌冽,白净的面孔一脸凝重。他没想到魏延竟然会如此快的杀入城中。他的银甲在阳光下晃眼,却遮不住眼底的惊惶。

    他的军队,现在士气低迷,毫无气势。

    双方在此相遇,其结果可想而知。

    “杀。”魏延从嘴中吐出了一个极度冷酷的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连续作战后的疲惫。

    “杀。”冯习大喝。他的回应显得底气不足,被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淹没。

    “杀。”两支人数相差无几的军队,在这城北中,展开了决战。

    厮杀只持续了一刻钟,冯习的军队,在几乎被魏延大军屠杀中,崩溃了。不是四散而走,就是跪地投降。一个年轻士兵扔掉武器,跪在地上磕头,前额磕在碎砖上渗出鲜血。

    只有冯习一人还在苦苦支撑,很快被魏延军队包围,冯习被魏延打落马下生擒。魏延的大刀劈开冯习的护肩,在他锁骨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