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残酷的战争乐章。陷阵营的将士们越战越勇,他们的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仿佛不知疲倦,不知恐惧。
随着陷阵营的不断推进,曹军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士兵们四处逃窜,丢盔弃甲,狼狈不堪。高顺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战场,仿佛在思考着下一场战斗的布局。
什么是精锐之师,什么是百战之师,眼前这一队士兵便是最好的诠释。战斗力本就惊人的袁军,在以陷阵营为箭头的带领下,更是势不可挡。
陷阵营的士兵们,犹如钢铁铸就的巨人一般,每个人身上都披着一层厚厚的精钢铠甲,那闪烁着冷冽寒光的甲胄,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将他们严密地保护起来。而他们手中紧握的利刃,则像是夺命的獠牙,锋利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伴随着雄壮激昂的战鼓声,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前挺进。他们的每一步踏出,都好似重锤砸击地面,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因他们的前进而颤抖。那种气势磅礴、一往无前的劲头,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再看他们的眼神,其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和冷酷无情。那是经历了无数生死考验后才会拥有的目光,宛如从地狱深处走出的修罗恶鬼,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毁灭一切的决心,毫不留情地朝着曹军阵营猛扑而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有去无回,有我无敌!”这句豪迈壮烈的口号,犹如滚滚惊雷在空中炸响,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传播开来。其声音之大、之震撼,就连远在后方观战的曹操也清晰可闻。当这振聋发聩的呼喊传入曹操耳中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更是阴沉得可怕。只见他紧紧咬住牙关,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鼓起,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充满了不甘与愤恨。从他紧闭的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高顺的陷阵营……”很显然,对于这支令人生畏的军队,曹操可谓是印象深刻。
遥想当年诸侯讨董之时,战场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各路诸侯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董卓麾下那凶悍异常的西凉铁骑时,却屡屡受挫。就在局势万分危急之际,正是高顺所率领的陷阵营挺身而出。他们以寡敌众,奋勇杀敌,死死地护住了袁术一方的阵线。最终,凭借着顽强不屈的斗志和悍不畏死的勇气,成功击退了敌军的一次次猛攻,使得袁术得以侥幸逃脱一劫。自那时起,曹操便深知这支陷阵营的厉害之处,对其一直心存忌惮。而今再次与之狭路相逢,怎能不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事后,曹操也动过建设这样一支队伍的念头,可最终只能无奈放弃。且不说那独特的练军之法难以捉摸,单是那昂贵无比的装备,就令他望而却步。
以袁术的富裕,尚且只能装备数千人,更何况自己实力远不及袁术呢。
“杀!”陷阵营的士兵们呐喊着,如同一把把利刃,直插入曹军的心脏。曹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冲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瞬间大乱。士兵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逃窜,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七零八落。
有的士兵被袁军的马蹄践踏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有的士兵慌乱中丢掉了手中的武器,抱头鼠窜;还有的士兵被陷阵营的利刃砍杀,鲜血溅满了冰冷的土地。
此时,袁术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曹军的狼狈模样,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声呼喊道:“敌军已乱,将士们,功名利禄尽在眼前!”
这句话如同兴奋剂一般,瞬间点燃了袁军士兵心中的欲望。是啊,士兵们拼死拼活为了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这残酷的战场上,功名利禄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
战场上,人人都红了眼,厮杀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袁军士兵们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向着曹军疯狂地扑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疯狂,心中只有一个字——“杀!”而曹军则在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接连败退。
士兵们相互拥挤、踩踏,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曹操看着自己的军队陷入如此绝境,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局一步步恶化 。
“喔……”
尖锐而悠长的号角声骤然响起,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战场上空沉闷压抑的空气。曹操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这平日里听来刺耳的号角,此刻在他耳中却宛如天籁,恰似女神那婉转悠扬的歌喉般动人。
因为他清楚,这是匈奴冲锋的号角,是扭转战局的希望之声。
“嗬呼,嗬呼!”
於夫罗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黑色骏马,张着大嘴,声嘶力竭地粗声高吼着。
这独特的呼喊,是匈奴冲锋接战时用以激励士气的独特方式,饱含着他们骨子里的野性与豪迈。
战马似乎也被主人的激昂情绪所感染,前蹄高高扬起,跟着高声嘶鸣起来,那声音穿透了弥漫的硝烟与厮杀声,在战场上回荡。顷刻间,整个战场都被一种豪迈的呐喊声所充斥。
原来,於夫罗率领着万人赶来兖州相助管亥。只是未曾料到,黄巾军已然败北,余毒带着残部逃往豫州。
於夫罗本欲退兵,却被曹纯、曹休率领的虎豹骑拦住了去路。曹操得知於夫罗的遭遇后,心中对那一万匈奴骑兵以及近两万匹战马(匈奴骑兵基本一人双马)垂涎不已。
于是,他答应帮助於夫罗夺回单于之位,并供养匈奴骑兵,条件是匈奴骑兵供他驱使,否则便要将其歼灭。
於夫罗虽满心气愤,但权衡之下,还是无奈答应了。曹操当即征调了五千匹匈奴战马,同时赏赐了大量粮草,还划出兖州五县之地用以供养匈奴。
此次出征,曹操带着一万匈奴骑兵一同前来,本想着在两军僵持之时出其不意,大败袁术,可没想到袁术军如此强悍,自己的军队在袁术军的攻击下,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呈现出溃败之势。
於夫罗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第一个纵马冲入战场。他手中那杆丈二长的骑枪,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以雷霆万钧之势连续穿透了三名袁军的身体。
那三名袁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串成了人肉串,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下,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於夫罗冷哼一声,随手将骑枪一甩,将尸体抛飞出去,而后弃枪拔出宽厚的砍刀。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随手两刀,便将两人的头颅砍落。那两颗头颅带着温热的鲜血,咕噜噜地在地上滚动,吓得周围的袁军士兵脸色煞白,纷纷后退。
匈奴骑兵的加入,犹如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战场,让原本不利的局势再度发生扭转。在两军混战之中,保持一定的阵型至关重要,唯有如此,战友之间才能相互依靠、相互鼓励,形成强大的战斗力。先前袁军靠着典韦和陷阵营的勇猛,一举击溃了曹军的阵型,而此刻,袁军却被突然出现的匈奴骑兵冲击得有些阵型不稳。匈奴骑兵借助着战马的强大冲击力,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试图将袁军切割成两半。
与此同时,战场上又出现了曹军精锐虎豹骑的身影。不过,虎豹骑出现的地方,恰好有文丑统领的五千骑兵。
尽管虎豹骑仅有两千余人,但他们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强悍的战斗力,竟将文丑的五千精锐骑兵压制在下风。
正在奋力冲杀的赵云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左右随我!”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
“呼,呼……”
赵云手下五千余骑紧紧跟随在赵云身后,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迅速脱离了与曹军的战斗,朝着匈奴骑兵杀去。
匈奴骑兵阵中的曹休,远远看到赵云的骑兵杀来,心中暗叫不好。
此时,匈奴骑兵的攻势已然受阻,而袁军也渐渐稳住了阵势。
曹休心急如焚,他深知若不能挡住赵云,这场战斗的局势将再度失控。于是,他纵马直取对方大将,抬枪大声喝问道:“我是灭寇将军帐下曹休,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姓名,与我一战!”
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赵云看到己方阵势已经稳住,心中也没有了牵挂。他不慌不忙,握枪抱拳道:“我听说过你,曹家千里驹。记住了,我乃常山赵子龙!”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曹休,手中长枪直刺曹休面门,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曹休见赵云如此轻视自己,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吼道:“贼子安敢如此轻视吾,杀!”
他抖擞精神,手中一杆大枪上下翻飞,使出浑身解数,与赵云战在一处。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枪锋相交,火花四溅。
曹休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猛烈,逼得附近的骑兵纷纷勒马后退,让出一片空地。然而,曹休越打越是心惊胆战。
他发现自己虽已竭尽全力,但赵云却单手持枪,只是横向扫击,便将他的攻势轻松挡在外面。两人的实力高下立判,曹休心中暗自叫苦。他自认为也是勇武之人,进入兖州军中,与夏侯惇、夏侯渊等人接触后,才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曹休心中明白,自己绝非赵云的对手。于是,在赵云反击的前一刻,他瞅准时机,拨转战马,如丧家之犬般往匈奴军中逃去。赵云怎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长枪一挥,大声喊道:“杀!”带着兵卒如潮水般压向了匈奴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