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曹操赶着一路黄巾进入豫州,鲁沛二郡不能抵挡,曹操乘机收服二郡,袁术正要整军再攻寿春,听闻曹操北来,急忙领军到汝南,另外派遣张辽领军二万,到达梁国抵制曹操东进,黄巾余党此时剩余几万青壮逃入陈国,袁术自领大军五万与曹操五万大军在沛郡向县相遇,各自安营。
沛郡闻得袁术领兵前来,刚刚安定的各县隐隐有些不稳,心向袁术者不可计数,曹氏与夏侯氏虽然也是沛郡本地大族,但与邻郡汝南袁氏相比,相差不是一点半点,曹操头疼不已,召集谋士商议对策营帐之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曹操负手而立,眉头紧锁,缓缓踱步,目光在一众谋士脸上一一扫过,开口道:“诸君,袁术领军前来,可有对策?”
毛玠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胡须,神色间带着几分忧虑,“主公,袁术连年大战,此次7万大军西来,估计粮草也会有所不足。”
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思索之色,“兖州虽是大州,地处中原腹地,鲁、沛二郡在平定黄巾后,安置了众多黄巾余部,即便有卫家相助,如今也渐渐无力支撑频繁兵戈。青州的刘备亦是如此。
再看袁术,他治下仅有南阳、庐江、江夏和汝南,加上才平定的九江。自董卓乱京,他逃出洛阳后,基本就战事不断,与刘表、孙坚、董卓都摩擦不断,武关的董卓西凉铁骑更是时时侵扰南阳,九江寿春至今还未攻下,却一下能拿出如此大军。”
荀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右手食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孝先,你所言虽有道理,但考虑得不够周全。”
他抬起头,目光沉稳而坚定,“袁术治下的庐江、南阳以及汝南等地,皆是中原一带闻名遐迩的富庶之郡。尤其是新近纳入其版图的九江地区,更是让这片淮南之地如虎添翼。自从袁术剿灭了赵慈之后,江夏一地便得以休养生息,逐渐恢复往日的繁荣与安宁。
尽管袁术在各方势力之间纵横捭阖、四处用兵,但在当初讨伐董卓之时,粮草等物资供应却是由各路诸侯共同分担的。即便是经历了些许波折的九江之战,袁术出动的兵力也不过区区数万人而已。
而此时的刘表,则被牢牢地压制在了江南一带,难以有所作为;至于那董卓,早已经失去了往昔锐意进取的雄心壮志,龟缩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之中。如此一来,唯一能够令袁术稍有忌惮之人,或许就只有刚刚夺得江东的孙坚了。
然而,即便孙坚实力不俗,可毕竟初定江东,根基未稳,想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综合来看,袁术虽然频繁对外发动战争,但实际上所消耗的各类资源并不算太多。
相比之下,我方却面临着截然不同的困境。先是历经平定黄巾之乱的漫长战事,接着还要妥善安置众多将士及其家属,这一系列举动使得原本还算充足的粮草储备变得日益紧张起来,如今甚至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曹洪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握拳,满脸涨得通红,声音洪亮地吼道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袁术大战一场。
“主公所虑者,豫州各县心向袁术。”郭嘉靠在椅背上,轻轻晃着手中的羽扇,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
“奉孝深知我心,袁兵虽壮,我曹军也不差分毫!”曹操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众武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纷纷挺直胸膛,脸上满是自豪与自信。
然而,曹操话锋一转,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可是如果我军奋战前线,后方不稳,必定大败。”
“可恶!这些两面三刀的小人,真该杀绝!”曹洪气得满脸通红,一拳重重地砸在身旁的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呵呵,子廉将军,莫要如此冲动。”郭嘉轻笑一声,摇了摇手中的羽扇。
“这些人大多出身豫州豪族,你若杀光他们,日后还有谁会来帮主公治理豫州?”
说着,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望向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公,前期不是要联络诸侯讨伐袁氏吗?何不联系孙坚、董卓等人……”
曹操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大喜之色,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妙啊!奉孝此计甚妙!” 说罢,他立刻着手安排,准备依计行事。
次日,晴空万里无云,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广袤无垠的黄土地上。干燥的风裹挟着细微的尘土,一阵阵地吹过,让整片旷野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气息。远处山峦连绵起伏,在阳光的照耀下,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犹如一幅古朴的水墨画。
两支大军严阵以待,士兵们身上的铠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与周围荒芜的景象融为一体,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孟德,别来无恙。”
袁术身着华丽的锦袍,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那匹马被这紧张的氛围感染,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袁术嘴角上扬,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高声说道,声音在旷野中传得很远,惊起了一群草丛里的飞鸟。
曹操见状,不慌不忙地翻身下马,他的靴子踏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扬起一小片尘埃。他抬手整了整衣袍,抬头还礼,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公路,许久不见。今日你我两军对峙于此,兵戎相见,不过是徒增伤亡,依你之见,如何解决才好?”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袁术今日来势汹汹,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怕是没安什么好心,且先试探试探他的想法。”
“哦?孟德兄如此问,想必心中早有主意,不妨先说来听听。”袁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自然也明白曹操不会轻易表露真实想法,便想着先让曹操开口,自己再寻机反驳。
一阵大风刮过,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一面舞动的旗帜。
曹操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向袁术,身后的士兵们整齐地伫立着,如同一排排沉默的雕像:“当下局势动荡,汉室衰微,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实不该再起干戈。我等各自退兵,我治鲁沛,汝治梁陈,互不干涉,专心治理属地,保一方百姓安宁,如此井水不犯河水,岂不妙哉?”
他心里清楚,这个提议恐怕很难被接受,但至少能先摸清袁术的态度,同时也为自己争取一些思考对策的时间。
“孟德兄说笑了,”袁术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斥责。“汉家州郡,皆是先帝所封,疆土规制岂容你我私自划分治理?孟德兄此举,公然领军跨郡,无视汉律,莫不是有不臣之心?今日兴兵前来,就是要你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旷野上的风声似乎也低了几分,仿佛在屏息聆听两人的对话。
曹操身后的军旗在风中抖动,发出“簌簌”的声响。曹操不紧不慢,反问道:“那公路你大张旗鼓地来此,又是为何?”
心中冷哼一声:“还来质问我,自己不也野心勃勃,今日这场对峙,怕是难以轻易收场。”
“孟德兄无故带军跨郡,特来询问。汉律有云,无令领军跨郡者斩。”袁术一改之前的笑意,面容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曹操。
此时,一只孤雁从天空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划破了紧张的空气。曹操微微眯起眼睛,迎着日光注视着袁术,表情不为所动。
“呵呵,公路何出此言,”曹操冷笑一声,“你大张旗鼓地兴兵而来,陈兵于此,又是为何?若论无视汉律,庐江、南阳、汝南、江夏等地,无故归你治下,以五十步笑百步,不觉得可笑吗?你占据数郡之地,拥兵自重,又有何资格指责我?”
心想:“竟拿汉律压我,自己却肆意割据,真是荒谬至极。”
“吾乃车骑将军兼镇南将军,都督荆州豫州及扬州,此乃职权所在,何来五十笑百步之说。”袁术挺了挺胸膛,一脸傲然。旷野中,枯黄的野草在风中剧烈摇曳,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交锋而颤抖。
曹操身后的士兵们交头接耳,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哈哈”曹操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空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草丛中的飞鸟。飞鸟扑腾着翅膀,在两军上空盘旋,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公路,镇南将军之职何来,不用我多说了吧。”
心中暗忖:“不过是袁绍私自授职,还在这装模作样,今日定要让他原形毕露。”
袁术脸色瞬间微变,想起袁绍之前私自授职之事,当时自己还劝过袁绍,雨露雷霆皆是君恩,私自授职乃大逆不道之举,可袁绍却不听。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反驳道:“车骑将军乃先帝所赐,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镇南将军之职,不过是顺势而为,以更好地稳定局势。孟德,你休要在此强词夺理,今日之事,你若不撤兵,休想轻易离去!”
“公路,曹某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离开。你我今日这番口舌之争,怕是解决不了问题。既然你不肯罢兵,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
曹操神色一凛,正色说道,随后微微侧身,向身边轻轻示意。
心中决断:“看来言语已无法解决,是时候让许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只见一员虎背熊腰的将领,大步上前,翻身上马,威风凛凛地立在阵前。此人正是谯郡许褚,他声如洪钟,大喝一声:“谯郡许褚,谁来送死。”
这一声怒吼,仿佛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两军将士皆是一惊,不少战马都不安地刨着蹄子。周围的野草被这声怒吼震得瑟瑟发抖,仿佛也在畏惧许褚的气势。
“无名鼠辈,汝南邓当来战你。”袁术军中,一员将领听到许褚的叫阵,顿时怒目圆睁,二话不说,催马便冲了出去。
袁术见状,心中暗叫不好,正要出声将其唤回,可一切发生得太快,已然来不及了。作为一个三国迷当然知道许褚的厉害,虎痴之名不是浪得虚名的。
果不其然 许褚见邓当冲来,不闪不避,手中大刀一横,精准地挡住了邓当的攻击,紧接着,他腰腹发力,大刀顺势斩向邓当的腰间。刀光一闪,鲜血飞溅,邓当瞬间被斩为两段,从马上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尘土在阳光下翻滚,仿佛是生命消逝的挽歌。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一阵惊呼,曹操微微皱眉,袁术则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