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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激战陷绝境 战降两难间

    在青州军那仿若狂风暴雨般精准且凌厉的攻势下,黄巾军的处境愈发显得艰难与窘迫。当青州军的骑兵如黑色的洪流,从两翼迅猛包抄而来时,管亥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他扭头看向身旁同样满脸惊惶的副将,大声吼道:“快,让弟兄们准备弓箭还击!”

    副将忙不迭点头,扯着嗓子传达命令。

    可回应的箭矢却稀稀落落,宛如深秋时节枝头最后几片凋零的树叶,在萧瑟的秋风中,毫无生气地悠悠飘落。

    管亥心急如焚,狠狠地啐了一口:“这破弓箭,关键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身旁的一名小头目哭丧着脸说道:“大帅,咱这弓箭本就粗制滥造,怎么能跟青州军比啊。”

    管亥瞪了他一眼:“我能不知道?可现在除了硬着头皮上,还有别的办法?”

    管亥太清楚自家弓箭的状况了。黄巾军手中的弓箭制作极为简陋,弓身由粗糙的木材简单拼接而成,不仅材质脆弱,且弧度歪扭,难以积蓄足够的力量。

    弓弦则是用粗糙的兽筋勉强搓成,粗细不均,弹性欠佳。而箭支更是参差不齐,箭头大多是用普通的铁片随意打磨,形状各异,甚至有些还带着毛刺,箭羽也长短不一,用简单的胶水胡乱粘贴,在飞行过程中根本无法保持稳定。

    反观青州骑兵,他们装备精良,防护严密。管亥看着那些骑兵身上厚重且坚固的铠甲,甲片紧密相连,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钢铁屏障。

    头盔设计精巧,完美地护住了头部和颈部,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们手持的弓箭,弓身采用上等的材料精心制作,韧性十足,射程极远。箭支修长笔直,箭头尖锐锋利,经过特殊的淬火处理,闪耀着森冷的杀意,箭羽则选用最上乘的鸟类羽毛,排列整齐,确保了箭矢在飞行过程中的稳定性和准确性。

    管亥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这样的差距,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胜利的希望在他心中愈发渺茫。

    黄巾军射出的羽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绵软无力的弧线,还未靠近青州骑兵,便纷纷坠落,仿佛连空气都在嘲笑它们的无力。

    偶尔有几支勉强飞到青州骑兵跟前,却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轻松弹开,或是仅仅在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对青州骑兵构成丝毫威胁。

    管亥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暗咒骂:“难道我们真的要败在这里?”

    这时,另一名副将凑过来,带着哭腔说:“大帅,要不咱们先撤吧,这样下去,弟兄们都得死啊。”

    管亥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撤?往哪儿撤?我们身后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撤了他们怎么办?”

    面对青州军这一系列配合默契、行云流水般的战术打击,黄巾军阵营内的士气一落千丈,弥漫着愈发浓重的绝望气息。

    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眼神中透露出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管亥看着自己的部下,心中满是不忍,他深知他们都是为了生存才走上这条起义之路,可如今却陷入了这般绝境。

    他在心中不断思索,如何才能扭转战局,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一直鏖战到黄昏,天边的残阳如同一滩凝固的鲜血,低低地悬在天际,将余晖毫无保留地洒在这片满是硝烟与血腥的战场上。

    战场上,弥漫着浓厚的硝烟,久久不散,仿佛一层厚重的纱幕,模糊了人们的视线。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肆意弥漫,钻进每个人的鼻腔,令人作呕。

    管亥望着这片惨状,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了曾经跟随自己的兄弟们,如今却死伤无数,这一切让他感到无比自责。

    青州军这边终于响起了鸣金声,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听到鸣金声,双方的士兵都如释重负,纷纷停下手中的武器,各自罢兵。

    战场上,留下了遍地的尸骸断肢,鲜血将土地染得殷红如墨,那浓稠的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溪,缓缓流淌,仿佛是大地无声的泪水。断戟残戈随意地散落着,有的半截插入泥土,有的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场残酷战斗的惨烈。

    管亥望着这一片狼藉,心中满是悲凉,他知道,今天的失败对黄巾军来说是沉重的打击,未来的路更加艰难了。

    管亥拖着沉重且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回到营帐。他的铠甲上沾满了敌人与自己人的鲜血,干涸后的血迹变得硬邦邦的,每走一步,铠甲与身体摩擦,都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音,仿佛在为这场失败的战斗奏响一曲悲歌。

    他走进营帐,一脚踢开地上的杂物,伸手捧起陶罐,猛地灌了几口劣质水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如同火烧一般,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愤怒与憋屈。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不甘与无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场上兄弟们一个个倒下的画面。

    “我怎么能让他们白白牺牲?”管亥心中怒吼着,可现实却让他感到无比挫败。

    随后,他猛地将手中的陶罐摔在地上,“砰”的一声,陶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狗日的青州军!”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那声音在营帐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他对这场战争的最后抗议。

    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心中满是迷茫,不知道黄巾军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之前那名被扇耳光的副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说:“大帅,兄弟们都还在等您拿主意呢……”

    管亥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迷茫:“主意?我现在能有什么主意……”

    帐下几个头目也围坐在一起,不住地叫骂抱怨。

    “管帅,这还怎么打啊!咱们这是在送死啊。”一个头目带着哭腔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是啊,青州军太厉害啦,咱们投降吧。”另一个头目小声提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求生的渴望。

    何群心头火气,狠狠地拍着案几,“喊什么喊,反了不是,都给老子听大头领的话!”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营帐中回响,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这一声还真管用,嘈杂声顿时消失,营帐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远处伤兵的呻吟声。

    管亥抓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暴起,他注视着下面一众黄巾军头领,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当初大伙推举我为渠帅,将一家老小的性命托付给我,这是对管亥的信任。这些年大伙跟着我南征北战,被青州军赶来赶去,惨死在刘备手上多少兄弟?刘备又有多少士兵死在我们手上?”

    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试图唤起他们心中的斗志。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想起了曾经一起战斗的日子,那些死去的兄弟,心中百感交集,但此时面对强大的青州军,他们的勇气似乎已经被消磨殆尽。

    管亥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恶狠狠地瞪视着眼前的众人,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他的语气却略微缓和了一些:“从兖州之战以来,确实已有众多兄弟选择了投降。战败了为了保全性命无奈投降,对此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们这些人中有些人呐,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便想着向那刘备屈膝求饶。”

    说这番话时,管亥的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疲惫和无可奈何之色。这些日子以来,他率领着兄弟们四处奔波征战,早已是身心俱疲。

    面对管亥的质问,那几位头领皆噤若寒蝉,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抬起头来正视管亥那充满怒火的目光,心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之情。

    只见管亥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难道你们都忘了当年咱们天公将军起事之时,那些投降之人最终落得了个什么样的凄惨下场么?我的二弟啊,当时便是一念之差选择了投降,结果呢?被那帮可恶的官军毫不留情地斩杀,还残忍地割下了头颅拿去邀功请赏!而其他好几万兄弟的累累白骨,则被皇甫嵩、曹操还有刘备那一群豺狼虎豹之徒堆积成了所谓的‘京观’!”

    说到此处,管亥的双目之中猛然迸射出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这股仇恨犹如毒焰一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并已化为支撑他继续浴血奋战下去的强大动力之一。

    管亥眼中仇恨怨毒的神情不加掩饰,他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的情况可是大不相同啦!刘备那家伙送来的劝降书里明明写着既往不咎呢。而且,就连廖化那家伙都已经投降了,不也安然无恙嘛!”

    一个头领压低了嗓音,轻声嘟囔着,那声音简直比蚊子嗡嗡叫还要微弱几分,似乎唯恐被管亥和何群二人听了去。

    何群闻听此言,瞬间怒发冲冠,只见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只听得“噌”的一声脆响,寒光四射,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圆睁双目,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刚才胡言乱语些什么?有种的话,再给老子重复一遍试试!”

    此时的何群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股子凌厉的杀意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这个胆敢提议投降之人撕成碎片。

    一旁的管亥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何群,劝解道:“兄弟,先别动怒!你可知晓廖化那厮投降时拿出了何等贵重之物当作投名状?告诉你吧,那可是咱们黄巾军大帅埋藏起来的大批财宝呐!那数量之多、价值之巨,就算让你们这帮家伙绞尽脑汁地去想象,也是绝对无法估量的。哼,就凭你们,能有这般珍贵的宝物拿来献礼吗?”

    说到此处,管亥不禁冷笑连连,言语之中满是鄙夷与轻蔑。在他眼中,这些动不动就想着屈膝投降的家伙,简直就是一群贪生怕死、毫无骨气的懦夫加蠢货!

    黄巾将领都无言以对,管亥挥挥手叫大家下去准备明天战斗。

    众人默默地退出营帐,心中各自盘算着,有的人依旧坚定地跟随管亥,有的人则在心中动摇,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