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孟秋舞的那些拥护者,立即打抱不平。
“呀!我说的当然是人话难道你们还听不懂?”凌樱雪摆了摆手,“听不懂,我也没办法。”
“好了,别吵了,姐姐受惊了,她刚回来,大家都不要吵了!”
孟秋舞摆出了一副大度体贴的模样,立即又受到他那些拥护者的赞赏。
“秋舞就是有气度,哪里像有些人……”
“就是就是,听说燕教授要破格收入她做门下学生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开始了吹捧孟秋舞。
凌樱雪不满的冷哼,“有什么了不起!屁大点的事搞的全校都知道!”
那边孟秋舞,可没有刚刚那般的洋洋得意了。
再次听到这些人的吹捧话语,她心生忐忑。
没想到凤笙歌,命如此贱,掉下悬崖都没事,而且还安然无事回来了!
如果嗯凤笙歌去爆料此次的胰岛素研究方案,其实是她所为研究的成果。
那她所有她拥有的荣誉不是要转让了吗?
孟秋舞很是不安,但是更多的是不平。
不行,这个胰岛素的配方就是她孟秋舞的!
毕竟,那个研究报告写的是她的名字!
而凤笙歌的哪个报告,被孟秋舞递交时偷偷拿走并藏起来丢掉,无人可以发现!
这么一想着,孟秋抬头挺胸,没有那个研究报告,凤笙歌也没有办法。
凤笙歌没想到孟秋舞脸皮如此之厚。
胰岛素的配方,是她亲自递交上去的。
怎么可能半路换成了孟秋舞的名字?
定然是他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这个胰岛素配方,凤笙歌有更细致的提高。
而孟秋舞上交过去的,估计是在更久之前从凤笙歌那里盗取的。
这个研究配方凤笙歌电脑里面有存档的。
现在,先让孟秋舞得意着。
被人捧得越高。
掉下来,摔得可是越疼呢!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好好给陆思音一个教训!
从学校回来,妮子已然焕然一新的在凤家等着。
“姐姐,你可回来啦!”妮子小步跑过去,揽着凤笙歌的胳膊。
“这谁呀?”跟在后面的孟秋舞皱起了眉头,她上下打量着突然跑过来的小女孩。
看她面黄肌瘦的丑模样,心里很是不满。
“她是我带回来的,与你有关系吗?”凤笙歌冷冷说了一句,便把妮子拉向一旁。
孟秋舞被怼了一句,心里不满极了,可是想到现在凤笙歌不同以往。
她还真是怼不过。
顿时,一脸不爽的噔噔的上楼了。
这边,凤笙歌打量着好好清洗了一遍,换了一身衣服的妮子,笑道:“这么一打扮,还真是变了样!姐姐都快不认识了!”
“是吗?”妮子害羞的笑了笑,眼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凤笙歌看着怯懦害羞的妮子,心里思忖着,像她这样的年纪,需要学习的。
这两天她上报一下,然后让她去艾伦学校上学。
孟从安回来了,看见凤笙歌带回来的小丫头,没怎么在意。
到了晚饭时间,经过顶级美容师护理的陆思音也回来了。
她上了年纪,对于保养的事一直很是精细。
凤笙歌看着皮肤泛光的陆思音,心底冷笑,这么悠闲,等会儿,看你如何笑的起来。
吃饭的时候,凤笙歌挽着爷爷下楼。
凤华泰下午办的出院手续。
医生给的建议,是让他在家好好修养,要保持心态平衡,切忌大悲大欢。
饭桌上,众人表情各异。
陆思音吃着吃着,顿时觉得胸口不顺,一阵恶心翻涌而来。
她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躲在一旁吐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孟从安脸色不好了,好好吃着饭来这么一遭,谁心里都膈应的慌。
“妈,你没事吧?”
孟秋舞忍着呼吸给陆思音递过一杯水,还给她拍背顺气。
“没事,可能昨天吃多了螃蟹,胃有点寒,真是对不住啊……”
话未说完,陆思音又开始吐了起来。
“呀,阿姨,您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凤笙歌优雅的拿着布巾擦嘴,说出的话,语破惊天。
“怎么可能,搞错了吧!”
孟从安第一个出来否认。
他看了看凤华泰,见他低着头,根本瞧不见他任何表情。
凤华泰越是平静,孟从安越是惊慌。
他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
对于他带回陆思音,老爷子心里本就不满。
可是考虑凤笙歌在,才没给他落下面子。
这男的身边多个女人没事,可要是大肚子的那就不行了。
与他来说更加的不行。
至少现在如今,不可以!
“乌烟瘴气的!阿叶,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凤华泰拿起布巾擦擦手,随即丢掉,临走时,目光深深看了孟从安一眼。
那一眼,可谓是让孟从安胆颤心惊。
“知道了,老爷。”叶以青赶了过来,看见饭厅里地板上的污渍,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面色苍白的陆思音。
随即,带着几名女佣一起收拾起来。
凤笙歌挽着凤华泰的手上楼了,全然不顾,楼下几人的惊愕。
“妈咪,你好些了吗?”孟秋舞扶着陆思音,目光瞥向了陆思音的小腹,妈咪怀孕了?是不是以后她将不是妈咪的最爱了?
陆思音脸色有些不太好,可是想起了凤笙歌说的怀孕,心思上下翻飞,更多的是一种喜悦。
“上去,回房了!”孟从安看了陆思音一眼,随即率先踏着步子上了楼。
陆思音在孟秋舞的搀扶下回房时,孟从安坐在沙发那,点起了烟,吞云吐雾。
陆思音下意识的皱了眉头,但还是送上了娇美的笑容,“从安,你不开心吗?”
孟从安没有说话,他把玩着手里的精致的瓷瓶。
“从安,怎么不说话啊?”陆思音小心翼翼挽上了孟从安的胳膊,脑袋搭在他胳膊上蹭了蹭,讨好的行径不言而喻。
“我送你的这个,你喜欢吗?”孟从安大力吸了口烟,淡淡说了一句不想干的话题。
陆思音看着孟从安手里的瓷瓶,甜笑道:“你送的我都喜欢,每天都有用啊!”
这瓶美容精油是孟从安托人买的,听说抹上在身上,能让皮肤白嫩有弹性。
陆思音很是喜欢,基本每天都会用。
“哦?”孟从安放下手中的瓷瓶,摆脱了陆思音的纠缠。
他起身背对而立,“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胃凉了,得开点药吃。”
陆思音瞪大了眼,“可是不是胃凉……”
话未说完,却被孟从安紧紧扼制住下巴,他戴着的金丝边眼镜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凉凉的寒光。
孟从安一字一顿,面无表情说道:“都说是胃凉就是胃凉,没有第二种结果,明白吗?”
他扼制的力度渐渐加大,陆思音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愕,惶恐。
她呆呆的看着孟从安冰冷的面孔,知道这只是他给予的一个结果。
“知道。”陆思音艰涩回道。
“很好。”孟从安放松开了钳制,“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拿起衣架上挂着的西装外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