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你的眼泪不该为这种人而流。”
凤笙歌语气温柔,她轻轻为凌樱雪擦拭眼角流出的泪。
“我…”
“别说话,事实的为何,你和我一起看看。”
凤笙歌制止了凌樱雪的辩驳,随即,拉着小心的来到二楼。
“这是…”凌樱雪有些怯懦了,不声不响的来到主人二楼,看样子还是卧室。
笙歌这是准备找他对峙吗?
“待会不管发生什么别出声!”凤笙歌小声在好友耳边叮嘱。
凌樱雪眼里闪过疑惑,但是听见好友的话还是郑重点头应下。
因为宴会热闹。
佣人们都在楼下照顾着宾客,没有谁发现凤笙歌与凌樱雪悄悄潜入二楼。
二楼同样装潢的奢靡精致。
虚掩的房门里,说话的女人声音怒不可遏,“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勾搭那种货色!”
凌樱雪呼吸一滞,她自然听到那怒骂的是何烨的继母柳絮。
凤笙歌轻轻揽住了好友的肩膀,她猜的没错。
何烨出了这个事,他继母一脸怒气肯定会质问。
何烨站在一旁,双肩微垂,“我没有勾搭她!”
柳絮脸色不虞,“好好的你怎么会去女士换衣间?”
“喝多了,意识不清。”
“哼!一点用处也没有!”柳絮眼里闪过疑惑,但这一思虑还是选择相信了何烨的话。
那女人一脸横肉,腰身肥胖,下垂的厉害,柳絮自然信了何烨的话。
想起刚刚的语气,柳絮放软了语调,“下次少喝点。”
何烨淡淡回话,“我知道。”
柳絮忽的粲然一笑,倚着沙发斜靠着,她冲何烨够了勾手指,“我肩膀酸的很,过来给我按按…”
眼神里充满了挑逗。
看到这,凤笙歌心里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她原以为跟过来会听见内幕可以让樱雪死心。
可是,没想到会听见这般恶心的内幕。
这何烨与继母的居然也勾搭一起了。
凤笙歌伸手想拽着凌樱雪离开,却不想那个倔丫头,眼睛通红,嘴角都咬出血了,还是不肯死心。
房间里,何烨走向了柳絮,然后缓缓蹲在沙发面前。
柳絮眼眸泛起水雾,烈焰红唇,玉体横生。
何烨的手慢慢覆在了柳絮小腿上时,凌樱雪下意识的攥紧了凤笙歌的手心,尽管眼里含着泪,可是还是直直看着那对恶心的男女。
房间里柳絮声音娇媚,她轻声喘息,“小冤家,轻点……”
何烨语调放低,声音邪恶,“你不是喜欢重吗!”
柳絮吃笑起来,“你嘴巴就是甜,那个凌樱雪怕是很喜欢吧?你可不要忘了与她说竞标的事……嗯…”
柳絮声音忽的急促了。
房间里,何烨声音暗哑,“我现在的正事是你……”
凤笙歌再次拉凌樱雪时,她失魂落魄的跟着离开了。
一到拐角,凌樱雪止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别哭,樱雪,不值得为这种渣男流泪!”
“笙歌,我觉得他好恶心,我也觉得自己好傻……”
凌樱雪紧紧证拽着好友的肩膀,回忆起在那个落日余晖的下午,她掉了东西,回头寻找时,就看见了站在树下的何烨。
他笑容清朗,“你可是丢了什么?”
“这是你的,下次小心一些。”
他的笑,像是吹动湖面的微风。
吹动了她心底的涟漪。
那时,凌樱雪红着脸,心跳如鼓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东西。
他对她说过的话如在耳旁:
“真是呆愣的丫头,笨的让人心疼。”
“你笑起来很可爱,看见你笑,我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
那一句句蜜语甜言到现看来真是恶心至极。
凤笙歌轻轻安抚着凌樱雪的后背,她也没想到,这个何烨居然这么无下限的和她继母搞到一块。
这种人真是肮脏到骨子里了。
“好了,没事了。”
凌樱雪细微啜泣着,她抬头,红着眼看着凤笙歌,“我……是不是很傻!”
凤笙歌脸色严肃,“你只不过被蒙蔽,真正该检讨的是他!”
凌樱雪含着水汽的眼眸看着凤笙歌,咬着略微红肿的唇,她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笙歌,是不是早就清楚了他是混蛋骗子……”
凤笙歌呼吸微顿,好友太过敏感了。
她深吸了口气,才缓缓道,“刚刚你离开的时候,他来找我,语气轻挑……”
话未说完,凌樱雪脑补了先前去洗手间回来好友与何烨在一起时,好友怪异的举动。
顿时,凌樱雪火冒三丈,“那个禽兽居然还敢对你……”
凤笙歌没有接话。
“该死的渣男,骗我还不够,居然还来招惹你!”
凌樱雪咬牙切齿。
这丫头,比起何烨的欺骗,她好像对何烨欺骗自己更加愤怒。
凤笙歌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凌樱雪一脸的气愤,“他想要竞标那块地!哼,想的美!”
凤笙歌疑惑看着樱雪,樱雪这才说出,前几天何烨和她聊过一块地竞标的事。
凤笙歌了然,若是何烨丑陋面目没有曝光,恐怕以樱雪的性子一定会在背后偷偷为何烨打点吧!
现在,何烨的心思注定要落空了。
“这事,我要亲自动手!”凌樱雪磨牙道。
“有事和我说。”看样子好友已经放下了,凤笙歌心里松了口气。
凤笙歌还真怕好友转牛角尖,不过看来,现在该为自己祷告的是何烨了。
她看着好友正攥着拳头,“我一定让那混蛋好看!”她嗯了一声。
两人直接离开何家,至于凌樱雪挑选的礼物自然没有留下。
凤笙歌没有直接回家。
她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一条购物街,叮嘱了一番才下了车。
天上星辰闪烁。
凤笙歌面容精致,身姿曼妙,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
这般美丽娇俏的女子,独身在有些寂寥的街上闲逛,怎么不引得人尾随。
凤笙歌仿若没有觉察身后尾随之人,她面容悠闲,走进了一条更为幽静的小巷。
她刚转弯过去,就有一位猥琐男子邪笑的跟了上去。
那人刚转进小巷口,还未反应,突地一刺鼻味道直奔脑门。
他瞪大眼睛,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身体像是被麻痹了一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