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我不再紧张了,因为此时是大白天,又是在公共场合,而且,我也想借此检验自己是否有幻觉。于是,我面带微笑地对她说:“有什么话在这儿对我说吧!”
穿着红色已经衣的成熟女人忽然对我说:“还是改天吧!”说着,她就指点了我身后。
我回头一看,壮老汉穿着三轮电瓶车朝我过来了。
壮老汉在我回头朝他看时,发现了我,便把车停在我面前说:“老朋友呀!你站在电线杆跟前干啥?”
我又回头一看,果然我面前没有穿着红色羽绒衣的成熟女人,而是一根高高的水泥电线杆。我断定我刚才是幻影病犯了。当然,面对壮老汉,我还是保持常态。于是,我说:“来这医院看看的。”
壮老汉:“没在等人吧?”
我:“不等人。我一个人来的。”
壮老汉:“上车,我带你回家。”见我坐上车后说:“这新医院条件挺好的,价格也便宜,就是没有什么好医生。小毛小病在这儿看看还可以,重病还是去县城医院看。你们上海医院不错,你为啥关心这儿医院。”
我:“不是要住这儿嘛!对了!这儿医院天天这么空?”
壮老汉:“过年了,人会多点。因为大家都返乡,再说,过年嘛!大家都吃得多了,或受凉了,容易得病。”
我:“你怎么来这儿的?不是要去医院?”
壮老汉:“我小舅子一家去外面打工了,他家就住医院的东面。他门屋前有一块空置地,我就种了一些蔬菜和山芋。车上一袋蔬菜和一袋山芋就是刚刚收下,送你家的。”
我:“我下次一定给你带上海的特产。”
壮老汉:“上海的东西,我们不稀罕,因为超市都能买到。我们这儿的泥里长出来的东西,虽然不值什么钱,却在上海可算稀罕的东西了。我这山芋和蔬菜可都不用化肥的。”
我:“你这么说,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了。”
壮老汉:“朋友嘛!要啥感谢的!互相帮忙就可以了。你以后遇到有人要装修的事,就来找我就是了。”说话间,我们到了我小区门口,因为停满了小车。他便停车说:“看了,我这车进不了小区。”说着,就招呼一群在晒太阳聊天老头中的一位瘦小老头过来,并对这瘦小老头说:“帮我朋友把这两人袋东西送到他家门口。”
瘦小老头二话没说就拎起两袋东西。
壮老汉对我说:“你带他到你家门口。我就不送了。”说着,他就开车离开了。
我对瘦小老头说:“真抱歉,我影响了你晒太阳聊天了,”
瘦小老头,“我不是在玩,而是在等活干。”
我一听,便明白了这瘦小老头的意思,所以,也就任他拎两袋东西了。到了家门,我掏出一张十元递给这瘦小老头。
瘦小老头吃惊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你干活报酬呀!”
瘦小老头:“我朋友会给我的。这不能收,被人知道要坏朋友感情的。”
我:“这儿没人。”
瘦小老头:“天在看。”说着,把两袋东西放在我北门口,就转身走了。
我欲把钱塞给瘦小老头,瘦小老头灵活一个转身避开了。
恰好,妻把此门打开,见门前有两袋东西,便问我:“你买什么呀!”
我:“不是买的,是铁门老板送的山芋和蔬菜。这都是没用过化肥的绿色产品。”
妻:“把东西放在北厅内。你与我们一起去饭店。”说着,她就与我就把两袋东西拎进了北门内。
此时,小妹与二老,还有抱着孙子的媳妇已经来到了北门门前。
我:“这么早就去饭店?”
小妹:“今天天气这么好,大家就一起逛逛街,顺便找一家饭店吃饭。”
我想想这也好,小妹明天就要回上海,今天玩玩这乡镇也挺不错的。可是,我没见儿子与太玄出来,便说:“我去喊这二小子一起去。”
小妹:“早上,你前脚走,他俩后脚就去街上了。”说着,我们一起出了门。
今天街上,人山人海。
小妹与妻分别搀扶着二老跟在我和怀抱孙子的媳妇后面挤人群。
在路过一个大酒家时,我对媳妇说:“带着老人和孩子挤人群,太费劲了。这样,我们先去这酒家让老人和孩子歇歇。”
媳妇同意了,并随我进了这家大酒店,小妹和妻搀扶二老也跟进了酒店。
此时,离午餐时间还有一些小时,所以,店堂内空荡荡的。
老板娘刚把我们安排到靠街的一个包间。
这包间非常明亮,因为南面落地窗外就是商街。
岳母:“这儿清静许多了。”
母亲:“还能看到大街上的热闹。”
老板娘说:“两位老奶奶就在这儿晒晒太阳,看看外面。吃饭呢!还要等一会儿了。”说着,她就叫一位老妈妈给我们倒茶。
妻与小妹休息片刻后,便要去街上采购了。
我见媳妇也想去街上轧闹猛,便说:“我来抱孙子,你们三个女将去采购吧!”说着,我就接过媳妇怀抱的孙子。
快到午餐时候了,小妹、妻、媳妇拎着大包小包凯旋而来了。
不一会儿,儿子与太玄也来了。
我问儿子与太玄:“你们怎么找到这家酒家的?”
儿子:“这是酒家在整个县城都有名气。妈打电话给我报上这酒家名,太玄朋友听到后,就知道这家酒家在哪儿了。”
我见太玄听我儿这么说,有不自然的表情,刚想问。
小妹则抢先问太玄:“你这儿有朋友?”
太玄:“什么朋友呀!哥瞎扯!就是营业员。”
儿子:“对,就是营业员。我纠错。”说着,就与太玄坐在餐桌前。
小妹所点的菜都是比较贵的河鲜与蔬菜,所以,很清淡。二老觉得对胃口吃得也欢。
小妹手机响了,原来是小妹夫打来的。
小妹接听一下,便递给太玄说:“是你爸电话,他叫你给他一个定位,因为他明天一早就开车来接我俩。”
太玄:“呀!这么快就回家啦!我要多住几天。”
小妹:“你自己对你爸说。”
太玄接过电话说:“爸!你就把妈接回家,我还没与哥玩够呢!定位,我回到家发给你。”说着,他就把手机还给了小妹。
小妹接过电话,便离席去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