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来找他

    “爸爸明天就给你买,好不好?”

    束润成抱着芽芽,芽芽顿时喜笑颜开:“好!”

    “好了,你先乖乖地,爸爸做饭了。”

    他不是不想现在给芽芽做好吃的。

    只不过马上吃晚饭了,加上他也不能在芽芽的面前凭空变出东西来,所以只能推到明天。

    好在芽芽很乖。

    也不会因为今天想吃就一定要今天吃到。

    或者说,因为她很珍惜爸爸的变化,所以根本不舍得多提出什么要求。

    要不是束润成有所改变,他或许永远听不到自家闺女儿的要求和渴望。

    看着芽芽的大眼睛,束润成还是认命地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拿着吃吧。”

    硬糖已经很难得了,只有谁家有喜事的时候才会有几颗。

    就不要说是奶糖了。

    这可是几颗就能泡成一杯奶的。

    谁都不会随便拿出来吃的。

    芽芽也看到过同村的小朋友吃过奶糖,当时她就羡慕得不得了。

    现在她也有了,却有些不敢接了。

    “爸爸,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她说着,束润成点点头:“当然了,这肯定是给我们家芽芽的。”

    他说完之后,芽芽也是兴奋地接过了糖果,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兜里,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吃掉。

    而束润成也知道,她这是舍不得。

    于是他直接又拿出一颗,剥开了糖纸,塞进了束润成的嘴里。

    “好吃吗?”

    “嗯嗯!好吃!”

    甜滋滋的味道让小姑娘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显然对糖果很满意。

    束润成也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去厨房做饭了。

    做的差不多了,杨柳也哼着小曲儿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唱歌也是十分地动听。

    “媳妇儿,你回来了?”

    束润成端着菜,放在了桌子上:“看来你心情不错啊!”

    杨柳知道自己瞒不过他,睨了他一眼:“哼,你不知道,那些人都在说你不可能今天把布带回来呢!

    我过去,居然有一群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杨柳说着,束润成也是有些没有想到。

    他知道村子里有些人很八卦,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人能八卦到这个地步。

    “那你带着布进去,是不是大杀四方了?”

    束润成挑了挑眉,一边将手里面的菜放下,一边满脸得意地看向了杨柳。

    杨柳捋了一把长发:“那是!他们都没有想到我真的去了,还带着那么多的布。

    葛婶子还跟我道歉,说自己是无意中说漏了,结果刘桂香就故意等着看我的笑话,还找了一群人去聊天。”

    杨柳说道这个刘桂香,束润成却对不上人,他的记忆只有原主和小说。

    小说里面根本没有提到这个边缘人物,毕竟没有几章是在村子里面。

    至于原主的记忆,除了吃饭喝酒就是du了。

    当然还有打老婆和孩子,干的都不是什么人事儿。

    对刘桂香自然是没有任何的记忆点。

    “就是狗娃子他娘,她以前是村子里最好看的,后来我嫁过来了,都说她不如我,就记恨上了。”

    杨柳记得这个人,而且这个人对原本的杨柳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刁难了。

    恶意几乎化为实质了。

    只是原主想着能忍就忍。

    整个家里面没有人会为了她出头,要是招惹到了什么麻烦,那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但今天杨柳却狠狠地地打了刘桂香的脸。

    估计对方很快就会作妖了。

    “哦,原来是这样。”

    束润成没想到,就因为这事儿就计较上了,他立刻开口:“你不要怕她,有什么事情,老公给你撑腰。”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做着保证。

    杨柳点点头:“我才不怕她呢!吃饭吧。”

    说着,就坐在了桌边上。

    束润成直接去那碗筷盛饭,这个时候何春花直接走了进来。

    她看着面前的饭菜,顿时眼前一亮,但又很快板起了脸:“润成啊!你发财了?”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桌边。

    束润成给她添了半碗饭:“娘,你吃饭了吗?没吃就坐下吃吧。”

    原本要发怒的何春花也是直接冲进了厨房里面:“你这是干什么?这种事情都是女人做的,你怎么能进厨房呢?”

    “妈,现在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可不要觉得女人只能洗衣做饭!”

    杨柳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可不是原主那种软糯的性子,谁都能来捏上两把。

    虽然书里面是有成长的,但是吃了不少亏也是事实。

    她才不觉得吃亏是福。

    “你这是什么话?我说一句你就要顶一句,谁家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儿啊?”

    何春花实在是气得不行,但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用筷子夹了一筷子肉,塞到嘴里迅速地咀嚼着。

    吃的满嘴流油。

    束润成给杨柳夹了菜:“媳妇儿,吃。”

    杨柳瞪了他一眼,又对着何春花翻了个白眼,这才吃饭起来。

    “你们两个这都多少年了?还不赶紧要个儿子?你看看你,一点用都没有,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何春花还是老思想,这会儿催着杨柳生儿子。

    “娘,你这是做什么?生不生的,又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

    束润成知道,这就是何春花在责怪杨柳。

    “要不是她身体太差,你会没有儿子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帮她说话?”

    她说着,十分不满地掐了一把芽芽的脸:“你给一个死丫头喂得这么肥干什么?”

    其实芽芽不胖,只有脸上有点点肉肉了,还是一点点。

    是这几天养出来的。

    “娘!这是我的女儿,我当然要对她好了,这事儿就不劳烦你操心了,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束润成有些生气,杨柳的怒火也伴随着他的怒火稍稍少了一些。

    她还是白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吃起了饭菜。

    何春花看到儿子生气了,连忙安抚到:“你舅舅他要结婚,我这不是手上钱不够,我……”

    何春花被束润成看得说不下去了。

    束润成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

    要说这个舅舅,还真是个奇葩。

    他比何春花小了八九岁,基本上是何春花背在背上长大的。

    加上家里面一直灌注的思想,所以何春花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应该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