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武馆外。
王铁锤一众人看着布袋子里装的五腚10两银子,还是有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忍不住看向边上的王二拴:“二拴哥,你打我一巴掌看看?”
“为啥打你?”王二拴有些疑惑道。
王铁锤喃喃道:“我怕我梦一醒,银子就不见了。”
话音刚落,一道憨实的声音传来。
“这个我熟啊!”
然后王铁锤便感觉到脸颊啪的一声响,一股灼痛感顿时传来,惊的他一声痛呼,转而连忙看向手中的布袋子,不仅没有难受,反而兴高采烈道:“是真的,我没有做梦,梦里的巴掌绝不会这么疼!”
说完,又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有些埋怨的看向边上的王大牛:“大牛哥,你出手也太快了吧?”
“嘿嘿,我娘告诉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王大牛憨实的摸了摸后脑勺。
看着眼前这幅场景,跟着的十几名猎户都大笑了起来。
今天这一趟他们可谓是收获满满,这样一来,他们就有钱给山神大人修建庙宇了。
“行了,既然咱们有钱了,那趁着天还没黑,咱们去找雕塑师吧?”王二拴适时提意道。
“二拴哥说的对!”
众人纷纷点头。
不过就在这时。
边上一道声音传来。
“诸位,可是先前卖山魈妖的好汉?”
听着声音,王二拴等人回过头看去,却是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正朝着他们小跑而来。
等汉子跑到跟前又将话重新问了遍。
王二拴点头道:“我们的确是卖山魈妖的,不知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
说着,又想到了什么,略带歉意道:“若是您来买山魈妖,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们刚刚已经全部卖给周氏武馆了。”
汉子摇摇头道:“诸位,我不是来买妖尸的。”
听着汉子的话,王二拴更加好奇了。
不是来买妖尸的,那是……
忽然。
他眼神变得警惕起来,连带着身后的王铁锤以及其他村民也都紧张起来。
汉子看着众人的眼神,连忙解释道:“诸位莫要误会,我叫萧富贵,乃是这临云县萧府的管事,今日过来,乃是想要询问诸位可认识那除妖之人?”
“你问这些作甚?”王二拴不解道。
萧富贵面露苦涩道:“为了除妖。”
“除妖?”王二拴眉头皱起,带着疑惑。
倒是王铁锤站出来问道:“大哥,你除妖可以找武馆啊,他们自有降妖之法。”
萧富贵苦涩摇头:“实不相瞒,你说的我们萧府已经找过了,但几位武馆皆是没有办法,说不是普通妖物,他们除不了,而后我听外出采购的小厮说你们在卖妖尸,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说到这里,又抱拳道:“还请诸位务必告知,若是能助我萧府除妖,我们必有厚报。”
“这样啊。”
王铁锤点头,又和王二拴对视了眼,在看到对方点头后,便道:“大哥,若是这样,我们建议你去拜一拜我们山神老爷试试看。”
“山神老爷?”
萧富贵一脸诧异,转而无奈道:“诸位说的若是拜神,那你们说的那些个庙宇我们早就已经拜过了,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王铁锤摇头道:“那你肯定是没有拜过我们黑风山的山神庙。”
“好汉何意?”萧富贵更疑惑了。
王铁锤干脆道:“我们黑风山的山神可和其他的神明不同,我们山神大人可灵验了。”
“如何见得?”萧富贵一脸不信道。
王铁锤道:“你知道我们这次卖的妖尸吧?”
萧富贵点头。
王铁锤继续道:“如你所见,这妖尸就是山神大人斩杀的。”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说笑话吧?”萧富贵失声道。
说起来,他以前也相信庙里有神仙,可自打他们萧府出了那档子事后,他处处求神拜佛,却不见半点作用,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再也不相信那些个庙宇里面的泥偶像了。
试问,若是有用,为何见死不救呢?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而且不瞒你说,山神大人之所以斩杀这具妖尸还和我有关。”
紧接着,王铁锤把他遇妖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又把杨天如何斩妖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说话间,他眉宇之间满是自豪与得意,好似与有荣焉。
听罢,萧富贵一咬牙:“好,今天我就信兄弟一回,若是你们口中的山神大人真的灵验,我萧府定当厚报。”
“那我们就在王家村等着老哥了。”
……
周氏武馆。
一间静谧的练功室内。
一名枯瘦老者闭目盘膝坐于练功室中央,若是隐隐看去,能够看到这名老者周身散发着赤红色的光雾,且光雾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变形。
不多时。
那赤红色的光晕越来越浓郁,且引动的周围的空气以老者为中心开始旋转起来,直至形成了一股小型的旋风,将四面门窗都吹的震动。
过了好一会儿,这股旋风刮的越来越猛,似是要将四面门窗全部掀翻之际。
嘭的一声。
旋风宛如气球爆开一般,四散开来。
随之老者睁开眼睛,脸上满是苦涩。
“失败了,又失败了,难道我周通这辈子都无缘神桥吗?”
语气中,数不尽的失落和落寞。
他周通,临云县武道第一人。
自小练武,不到十五便达到炼体圆满,又在十六入纳息之境,寿元增至一百,又在四十岁后突破纳息,进入开脉境,寿增至一百二,而后在临云娶妻生子,生根临云。
之后,他继续努力修炼,在八十岁突破至开脉巅峰,打遍临云无敌手,镇压临云县当世,放在府城,也算的上是个武道强者了。
可如今这个开脉巅峰,他却几十年都不能突破,导致他现在一百一十九岁,寿元将近,即将归入轮回。
他不甘!
不甘心就这么化为一捧黄土。
他要争!
可数不清次数的失败却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他。
这让周通忍不住悲呼。
难道真的天要亡他?
而就在这时。
外面一阵敲门声传来。
咚咚咚!
门响三声。
这是他定的规矩,送饭两声,有重要事三声,乃是为了不让人在自己练功的时候打扰到他。
周通收起失落,面色一肃,对着门外朗声道:“何事?”
语气不悲不喜。
“爹,孩儿有重要事情汇报,此事若成,或能祝您突破。”
突破?
周通听着眸子里精光一闪而逝,缓声道:
“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