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叫王涛,跟我在骷髅派的地位一样。我是右护法,他是左护法。”张老对着我小声的解释着。
“哟,这不是张老吗?这么晚了,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去啊?”王涛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不知道是不是张老有些心虚,此时他竟然默不作声了。
我知道这样下去即便是我们不露出来什么马脚,也会被怀疑的。
“我们张老要做什么事,还需要跟你汇报吗?”我对着王涛故意嚣张的喊道。
王涛果然立马火了,指着我的鼻子喊道:“玛德!老子跟你家主人说话,轮得到你这条狗叫吗?”
我看到王涛上钩了,赶紧继续拱火道:“你也配跟我家主人说话?”
张老这个时候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对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先不要说话。
“玛德,敢对我家主人这么说话,你找死!”
王涛的手下一拳朝着我打了过来,我趁机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对方的胸口处。
说实话我现在的实力即便是不用冥司幽火,打个普通的骷髅派的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王涛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了,顿时火了。
“反了你了,敢打我的人!”
王涛朝着我一脚狠狠地踹来,被我轻松地躲了过去。
我顺势一拳狠狠地打在了王涛的后背处,王涛直接被我打的有些吐血了。
王涛气急了,立马要叫人过来打我。
“王涛啊!你丢不丢人啊?”张老这个时候立马开口说话了。
“张老,你指使你的手下动手打人,你觉得这合适吗?”王涛对着张老质问道。
“是你的手下先动手的,只是你的手下和你技不如人而已!”张老显然是了解王涛的脾气的,两句话将王涛给怼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技不如人被打了,还想要多叫人来欺负人?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王涛也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立马就带着人跑了。
看到王涛走了之后,张老忍不住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你小子厉害啊!竟然用这招把他给逼走了。”
我也是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让王涛狼狈不堪后,他自己就会跑了。
顺利地从凌家出来后,我让张老在别处等着我,我先带着凌霞的母亲和凌朝去见凌霞了。
凌霞和小云霞两个人在山洞里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当她们看到凌霞的母亲和凌朝的时候,激动的扑了上去。
“妈妈!姐姐!”
“姥姥,大姨!”
几个人抱在一起顿时哭成了一团,场面看起来很是感人。
过了十分钟后,我不得不打断几个人的温馨。
“咱们现在不能叙旧了,你们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行。我建议你们还是去阳间吧,毕竟现在阴间的形势不太平。”我对着凌霞交代道。“你们去鬼警司,我会让王稳安排你们的。”
“那你该怎么办啊?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凌霞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我现在还走不了,我要是走了,张老会起疑心的,我需要在这里给你们拖延时间。”我对着凌霞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真想要逃跑的话,他们也抓不住我的。”
在我的一顿劝说下,我凌霞这才带着她们离开了。
有小云霞保护她们,我倒是也能放心。
等到她们离开了之后,我准备去和张老见面。
我刚一出山洞,脑海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恭喜宿主,奖励到账,请宿主接受。”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一晕,眼前的场景顿时变了!
此时我处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这个空间里发着白光,周围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
“欢迎宿主获得新的能力,异度空间传送!”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异度空间传送,这是干嘛用的?”我对着系统好奇的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从当前的位置传送到别的位置,如果宿主不想太快的传送到目的地,也可以在这个空间里呆一段时间的。”
系统话音刚落,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块电子屏幕,上面还有一幅地图,地图上有不少的位置,不仅有阴间的,还有阳间的。
我赶紧找到了鬼警司的位置,点击了一下屏幕,发现并没有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对着系统好奇的问道。
“此次只是演示而已,并不是真的。”系统的话让我很是无语,弄了半天还只是假的啊!
“但是宿主如果想要使用此功能需要慎重,此功能用一次,宿主将会昏迷三天的时间,而且一个月的时间内只能用一次!”
这个功能说实话也确实是厉害,绝对是保命神器。
不过一个月用一次倒是也可以了,我倒是能够接受。
在这个空间里熟悉了一下这些功能后,我就从空间里面退出来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鬼警司的来电。
“少杨兄弟,是我!”
电话那边竟然传来了赵刚的声音,这让我很是意外,赵刚这个时候跟我打电话干啥?
“赵队,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我对着赵刚好奇的问道。
“不得不说,你小子真是厉害啊!还真的把凌霞的母亲给救出来了啊!”
赵刚说话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兴奋。
我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心里很是紧张!
这里和鬼警司相距非常远,赵刚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紧张,是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了上面,上面的人对你很感兴趣,于是派人暗中盯着你,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知道你的事情。”
听到赵刚的解释,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那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要说上面的人对我的表现挺满意的,要跟我谈谈啊?”我随口瞎扯道。
“我去!厉害啊!”赵刚很是激动的说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好好的和我们领导沟通一下,对你有好处的。”
说完,赵刚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时我也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这个人显然就是赵刚说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