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的意识十分清醒,但是嘴巴却是不受控制的张开,双手将孟婆汤开始往嘴里灌。
一股浓郁鲜香的味道顿时在嘴巴里炸开,整个人的味蕾得到了极致的享受,我感觉身体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好喝吧?都喝下去吧,所有的痛苦都会忘记的!”孟婆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对着我继续催促道。
我将一碗汤全部喝下去后,感觉脑子突然变得很是清醒,但是一些记忆碎片慢慢的消失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不少事情的时候,我的身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道符!
这张道符猛地没入了我的脑袋里,我顿时感觉一大堆的记忆碎片涌了出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喝了汤还有记忆呢?”孟婆一脸震惊的看着我问道。
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是之前那个神秘人给我的道符发挥作用了。
当时本来他给的道符是让我在天宗的时候用的,却没想到在天宗的时候没没机会用,反倒是阴差阳错地在这里用上了。
“原来是有高人用道符保住了你!也难怪啊!”孟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脸上的震惊开始缓缓的褪去,再次浮现出了一副和蔼的笑容。
我想过那个神秘人的实力不一般,但是我没想到那个神秘人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连孟婆汤的威力都能够抵挡得住!
“自古以来孟婆汤只喝一碗,你现在喝完了,即便是没有忘记过去,这也是你的造化,赶紧往前走吧。”孟婆对着我摆摆手,我原本不受控制的身体这才恢复了自由。
“等一下!你不要让她喝!她的那份我来代替!”我担心胡丽娟要是喝了之后,真的忘记了过去,那就坏了。
孟婆没有搭理我,随手一挥,我的身体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胡丽娟也像我之前那样,神色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孟婆汤,双手将孟婆汤给喝了下去。
我看着这一幕,很想大喊出声阻止,但是我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不过让我感到震惊的是,胡丽娟在喝完了孟婆汤之后,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我竟然没有忘记任何事?”胡丽娟有些好奇的看着我问道。
此时的孟婆更是一脸懵逼,她抓着胡丽娟的手,试了一下对方的手腕处的脉搏。
“你一个活人竟然能来到冥司,难怪这孟婆汤对你没有任何的用处!”孟波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老太我在这里熬汤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遇到连着两个人喝汤都不失忆的。”
说完,孟婆也放了胡丽娟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胡丽娟脸上带着笑容,显然这是意外之喜。
“一般来说过了孟婆汤之后,我们就要见到冥司的主管,泰山府君了!”我说到这里,心里开始有些紧张了。
泰山府君据说也会审视来这里的鬼魂,看看他们有没有生前有没有作孽,要是生前罪孽深重,死后在这里一样是受罪啊!
“那快点往前走吧,跟泰山府君说清楚之后,说不定我们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胡丽娟显然是不了解泰山府君,还在这里抱着幻想。
要知道来到冥司的鬼魂,就没有成功出去的。我感觉我和胡丽娟两个人大概率是出不去的。
我和胡丽娟继续跟着前面的鬼魂往前走,走了半个多小时后,面前出现了一座很是宏伟的宫殿。
在宫殿门口有一扇大门开着,大门处站着两个又高又壮的人。这两个人红色的脸,浓密的络腮胡子,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眼睛里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看起来很是吓人!
在这两个人的引导下,所有的鬼魂都排着队进去了。
轮到我和胡丽娟的时候,前面的两个人忽然拦下了我们。
“你们两个不能走这里!往这边来!”
两个人伸出手抓住了我和胡丽娟的手臂,强行拉着我们两个人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我的心里隐隐的有种不详的预感,但是此时又没办法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被人家送到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面看起来有点像是古代的刑房,各种刑具看起来很是吓人!
胡丽娟有些害怕的躲在我的身后,对着我问道:“你说我们两个人也没造孽,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胡丽娟,就在我想要寻找房间里的其他的出口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我和胡丽娟两个人都警惕的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朝着我们走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道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同时身上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金光。
“你就是张少杨?”面前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对着我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竟然带着回音,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乱撞。
“我是!您是哪位?”我注意到面前的男人似乎是没有什么恶意,于是好奇的问道。
“你既然能来到这里,你应该猜测的到我是谁吧?毕竟只有我可以下令把你们给带过来的!”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你就是冥司的主管,泰山府君?”我心里很是震惊!没想到是泰山府君故意让我过来的!
“你还不算笨!这样我也放心了。”泰山府君笑着说道。
我从泰山府君的话里面听出了不对劲了,于是小声问道:“您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事吗?”
“最近你应该是见到了吧,那个村子里的黑色鬼佛!”泰山府君对着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您也知道那个黑色的鬼佛?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惊动了泰山府君来找我。
“这个东西来自于我们冥司,没想到它能这么为祸人间,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去毁掉这个东西,避免人间收到更多的荼毒!”泰山府君对着我交代道。
我此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祭司这么难对付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鬼佛这么容易蛊惑人心了,原来这玩意是从冥司流出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