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的事情我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有段雅晴在。
即便是江阳的师父想要报复我们,也掀不起来什么风浪。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汪诗诗从远处跑了过来。
“可找到你们了!快点回出租屋吧,楚魅出事了!”
汪诗诗一脸的着急!
我听到后顿时心里一紧,和段雅晴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段雅晴的脸色也是变得凝重了起来,对着我说道:“走!赶紧回去看看!”
我们匆匆的跑到了出租屋,苏洛这个时候已经在出租屋等的不耐烦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快点看看楚魅到底是怎么了!”
我上前一步看着躺在床上的楚魅,忽然发现楚魅的脸上带着黑气,整个人的呼吸极为不平稳!
段雅晴走到我的面前,先是为楚魅把了一下脉,黛眉开始慢慢地紧蹙了起来。
“拿个生鸡蛋!快点!”
段雅晴扭头对着我喊道。
幸亏我之前买了点食材在这里,找到生鸡蛋后我赶紧递给了段雅晴。
段雅晴拿着鸡蛋在楚魅的肚子上揉了揉,然后摁着鸡蛋从楚魅的肚子位置开始往上滚动!
当生鸡蛋滚动到了楚魅的额头位置的时候,我发现楚魅脸上的黑气竟然少一些了。
“拿个碗!”
段雅晴对着我喊着。
我赶紧又把碗递了过去!
段雅晴将手里的生鸡蛋打破了后,扔进了碗里。
这个时候我发现鸡蛋里面竟然全是黑色的汁液!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情况不妙啊!”段雅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
“雅晴,楚魅到底是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对着段雅晴好奇地问道。
“楚魅被人下了降头了!她的体内有降头的虫卵!”
段雅晴对着我解释道:“你看这个碗里!”
随着段雅晴这么一说,我们一起看向碗里。
这时,我才注意到在碗里蠕动的竟然是一条虫子!
“难道说我们之前带着的那个密室里,有降头师的虫卵在?”
苏洛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惊呼道。
“很有这个可能,因为你是鬼魂,所以降头对你没什么影响。但是楚魅是一个肉眼凡胎,当时虫子入体之后,就开始休眠了。”
段雅晴看了一眼苏洛,继续说道:“现在很显然是降头师开始唤醒楚魅体内的虫子,准备夺走楚魅的命了!”
“那该怎么办啊?”
我对着段雅晴问道,看着楚魅那难受的模样,我知道这次楚魅遇到的危险绝对比一般。
“正常来说,遇到降头师的话,必须要找到这个降头师,从他的手中得到虫母,只要虫母死了,楚魅体内的子虫也会死!”
段雅晴摸了摸楚魅的脸,对着我叹气道:“但是楚魅的情况比较紧急,我的手段最多能让楚魅活七天!这七天降头师一定会藏的特别深,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的。”
听到段雅晴的话,我顿时感觉像是一阵晴天霹雳闪过一般。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楚魅真的没救了吗?”
我有些不甘心的对着段雅晴问道。
“还有一种方法,但是这种方法不过是一种传说。”
段雅晴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我说道:“有一种虫子生活在阴间,叫做往生虫!将死之人吃掉之后,能够活下来,但是活人吃下去,就会死掉!”
“还有这种东西吗?这种东西在哪里?”
我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希望,对着段雅晴问道。
“这种虫子在阴人墓中!传说在阴间有一个地方叫做阴人墓。阴人墓里埋葬的都是一些不能往生同时也不可以成为鬼魂的死人!这些死人的身份十分特殊!”
段雅晴对着我继续说道:“那个地方据说十分凶险!在阴人墓的棺材上会长出一种肉灵芝!而灵芝里面通常会有往生虫!”
“阴人墓?”
我不由得念叨着这个地方,似乎我去阴间的时候,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眼下如果要救楚魅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兵分两路!你去阴间去寻找往生虫,我们这边去寻找降头师!这样的话不管哪一方有了消息后,都能救活楚魅。”
苏洛想了想,对着我和段雅晴说道。
段雅晴点点头说道:“但是阴人墓很是危险,你最好不要逞强!”
我也知道段雅晴是在担心我,于是点点头说道:“放心吧,上次彼岸花都没事的,这次也没事的。”
我也知道这次时间还是很紧急的,没有在这里多墨迹,当天晚上再次回到了阴间。
一来到鬼警司,赵刚见到我,脸上的神情竟然很是复杂。
“少杨!你还敢来这里啊?你不怕被抓啊!”
赵刚的话让我听的很是懵逼,我又没有犯什么错误,我为啥会被抓啊?
“这次我来找你们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你们有没有去往阴人墓的地图?给我一份!”
听到我的话,原本正在喝水的王稳,忽然忍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车黎晓也是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少杨兄弟!你疯了吗?你可知道阴人墓是什么地方?”
王稳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恐惧,显然这里地方很是危险。
“我不管那是什么地方,你也不需要告诉我那里多危险,你只需要给我地图就行!”
我知道王稳也是出于好心想要劝我,于是对着王稳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是地图,给你!因为阴人墓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地图还是有的,但是据说从以前到现在,没有人能从阴人墓当中出来!你这次去最好要小心一点!”
车黎晓递给我地图的时候,对着我说道。
“谢谢你们!最后再叮嘱你们一件事,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当楚魅来到阴间的时候,你们要帮我好好地照顾她啊!”
我也知道这次可能自己一去不回了,于是对着赵刚他们叮嘱了一下。
“你就放心去吧,这点小事我们还是能做到的。”
赵刚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对着我认真地说道:“保重啊!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