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内,一间屋子临时租的屋内,凌钧和李义飞正用望远镜偷窥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大哥,你说那花豹是怎么想的,家里又没老婆,为什么不和这女的直接结婚了拉到,还要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凌钧笑道:“这你就不懂了,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花豹我估摸就是这心思,一旦结婚了,可就对柳湄失去兴趣了,倒不如就这么秘密包养着,图个新鲜感。”
“有道理,那我是不是不该和柳叶结婚啊?”李义飞这般想道。
“我了个去,你想被柳叶劈死的话大可甩人家,只要到时候别拉我下水就好。”凌钧直接道。
“没义气。”李义飞白了他一眼,继续盯着对面。
“天哥,有发现,那女的屋内来了一小白脸。”
凌钧赶忙抓起望远镜瞧去,随后放下笑道:“感情这柳湄也喜欢小白脸一类的,嘿嘿,我有了一个主意,保证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叫花豹完蛋。”
“大哥,是什么啊?”李义飞凑过脸来好奇道。
“美男计。”凌钧贼笑道。
“什么?”李义飞大惊失色道:“大哥,要你牺牲色相实在是太不该了。”
“去你的,这烂货还要我上马吗?阿飞,交给你了。”凌钧交给了他一项艰巨的任务,李义飞顿时哭丧起来,家有母老虎啊,这美男计施展出来岂不是要他死吗?
夜色撩人,过了八点,苦等花豹不到的柳湄实在是熬不住寂寞,穿着清凉的出了门,便往酒吧而去。
李义飞经过精心打扮后,如粉面小生一般的仅仅的跟在他身后。
柳湄因为包养的缘故,不敢去大的酒吧,也就敢去那偏僻的酒吧。
附近有一间月光酒吧,刚刚开展,还没有被各方势力染指,倒是方便了她。踏足其中,便坐在吧台上独自喝着啤酒。
凌钧二人进入酒吧,在他的暗示下,李义飞心情有点紧张的前去和柳湄搭讪。
不过却被一个小白脸给抢先了,李义飞一脸苦涩的走到凌钧面前,道:“天哥,那小子是谁啊,忒不要脸了,一上去和柳湄勾肩搭背的,真恶心。”
“呸,你小子自己没本事就别埋怨别人。”凌钧骂道:“看着点,这才泡妞的本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俩人目光一直盯着那小白脸和柳湄眉来眼去,眼看就要被勾当走了,李义飞急道:“天哥,怎么办?那女的都要被勾走了。”
凌钧忽然心生一计,道:“阿飞,你上去和柳湄打招呼,称呼她为花嫂,嘿嘿,我就不信那小子还敢泡黑道老大的女人。”
“好办法,吓走他。”李义飞索性托起了西装,拂起了衣袖,露出结实的胸肌来,大大咧咧霸道的走上吧台,一把就推开小白脸,对柳湄谄媚的笑道:“花嫂,这小白脸没碰你吧,都怪小弟我做事不地道,害的您被这小白脸骚扰了。”
那小白脸一见李义飞这架势,知道自己踢上铁板了,忙吓的赶紧逃跑。
柳湄脸上一白,心中惶恐,忙付了酒钱便要走。
李义飞忙道:“嫂子,我送你回家,不然要被大哥知道我没照顾好嫂子,还不被扒了皮。”
“你走开,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我不是什么花嫂。”柳湄小声喝道,身子冲后撤了俩步,四下乱瞥,深怕再被花豹的手下看见。
远处坐着的凌钧见这女的被吓住了,忙窜上来,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小声喝道:“花嫂,今晚的事情不想被大哥知道话,就乖乖的和兄弟俩个好好乐一乐,不然,嘿嘿!”
一听俩人的笑声,柳湄顿时明白了,不过她却不敢喊人,只得任由俩人给架出了酒吧!
柳湄被俩人带回了临时租的小屋,见到这样,柳湄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人家盯上好一阵子了,忙要开口叫嚷,李义飞忙拿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娘们也够狠的,张口便冲李义飞手心上一咬。
“啊!”
凌钧纳闷的看了一眼李义飞,问道:“你叫什么啊?”
“大哥,她属狗的,咬人,疼啊。”李义飞吸着冷气说道。
凌钧这才注意到小娘们的腮帮肌肉直抽,伸手冲柳湄的腮帮一按,柳湄吃痛松开了嘴。
“妈的,真疼。”李义飞死命的摇着手掌。
“别摇了,先把她捆了再说。”
“不要捆我,你们要钱我给你们,要色,我也给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柳湄吓的哭起来,眼泪将脸上的妆化开,脸色变得五颜六色的,有点恶心。
“闭嘴,再哭就真的杀了你。”凌钧喝道。
“大哥,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柳湄跪下求饶道。
凌钧狞笑道:“你有什么值得我要的,烂货一个。”
柳湄取出皮包的银行卡道:“大哥,这上面有我全部积蓄,一共一百三十万,密码是六个七,全部给你,求你放了我吧。”
凌钧一把扯起他的头发道:“多谢你的银行卡了。”
李义飞一把夺过银行卡,柳湄见他们还不放了自己,吓的面无血色道:“大哥,你钱也拿了,可以放了我吧。”
“放你可以,我们要你帮个忙。”凌钧笑问道:“花豹什么时候到你那去?”
“我不知道。”柳湄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你不知道,你是她女人,他什么时候来睡你也不知道。”李义飞一脚踹倒了柳湄,心想总算是出了一口被咬的恶气。
李义飞还想上去动手,凌钧挥手叫他住手,道:“她的脸蛋还有用处,现在打破了可就麻烦了。”
“是,天哥。”李义飞道。
“花豹平时都怎么联系你的。”凌钧问道。
“他来都不通知我的,也不准我打电话找他,俩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人,不知道花豹的事情。”
凌钧哼道:“我们只找花豹麻烦,至于你嘛?要是你表现满意,说不定我不杀你。”
“是。是。”柳湄忙爬到凌钧面前,伸手就要去拉他的裤拉链。
凌钧忍不住一脚踹开她骂道:“贱人,你想到哪里去了。”
旁边的李义飞忍不住扑哧一笑,被凌钧狠狠一瞪后,忙不敢再笑。
柳湄知道自己想歪了,忙唯唯诺诺的点头,忙称不敢。
凌钧问道:“花豹都什么时候找你?”
“一般晚上八点前他不找我,那他就不会来了。”柳湄老实交代道。
“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兄弟俩就在你家里等着他来,你给我装的老实点,要是让我们知道你通风报信,哼哼,你就等着吃饭的家伙搬家吧。”
“是,是。”柳湄被吓的连连点头答应。
一连三日,凌钧和李义飞都在柳湄家等候着,三天空等,早就让李义飞忍受不住了,说什么都要回家去见柳叶好好乐上一乐。
“忍不住了就找柳湄耍耍。”凌钧通融道。
“我的好天哥,你实在是太好了。”李义飞冲入了屋内,一番云雨。
外面凌钧也是郁闷不已,本来他没啥火气的,但是听到屋内的声响,也开始一柱擎天了。
“唉,早知道就把这小子赶走拉倒了。”凌钧暗暗叫苦道。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想起,屋内三人均是一惊,正在做事的李义飞差点就阳痿,凌钧凑到猫眼处一瞧,正是花豹,不过现在的花豹似乎很不好,身上全是血污,手臂上还受了伤。
“大哥,怎么样了?”李义飞匆匆跑出来。
凌钧忙做嘘声,小声道:“是花豹,奇怪,他怎么受伤了。”
招手叫来一头凌乱的柳湄,吩咐她小心行事。
柳湄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人,稍稍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便是一脸桃花笑容的开了门,欢喜道:“老公,你回来了,啊!,血。”
“大惊小怪。”花豹夺门而入,吩咐道:“快去拿药箱来。”
柳湄匆匆抛入房内拿药箱,花豹拨通电话道:“大哥,我被丧标那小子阴了一下,手下兄弟都死了,场子也丢了,受了点伤,这几天不方便见您,你自个当心点。”
厕所内的凌钧听得这话,心里一凸,暗道好机会,居然赶巧了,这回人情送的可不小。
“老公,药箱。”刘湄蹲下为他包扎。
露出胸口白花花一片,胸口上还有李义飞刚刚留下的吻痕,花豹眼尖,立马扯下他的睡裙,露出了柳湄白花花的一身肉来。
他怒指着柳湄胸口的吻痕怒骂道:“贱人,你拿我钱居然敢养小白脸,小白脸呢?给我出来。”
柳湄吓的花容失色,忙道不敢,不过眼睛一直向厕所瞥来,花豹一见,立马掏出手枪啪啪数枪打上厕所门。
“乖乖,居然有枪。”李义飞心惊肉跳。
凌钧则是立马施展魂印,符文一路到脚底心,将屋内人员的位置了解的一清二楚。
“贱人,去开门。”花豹警惕的喝道。
枪口指着柳湄的头,柳湄吓的不敢不去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花豹砰砰又是俩枪打出,柳湄身死当场。
凌钧一脚踹在门上,巨大的力量将门踢飞,直撞上花豹的手臂,枪被打飞。
“花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凌钧身子快速的窜出,伸手便冲他脑门一拳,内息灌注拳头上,咔嚓一声,花豹的脑门被砸开,当场身死。
凌钧风府穴一阵麻痹,花豹的灵魂便被吸入了其中,顿时有一种充实感袭来,便见一道暖流自风府穴上窜出,流入丹田中,内息顿时壮大了一分。
“想不到魂印可以增强我的内息。”凌钧暗暗吃惊,这又是一大发现。
李义飞对于死了柳湄,感到一点惋惜,凌钧见了无奈摇头,道:“阿飞,以后你想包养女人千万别学花豹一样包了个烂货,咱们哥们以后都是干大事的人,要包也要包纯情的。”
李义飞狠狠点头道:“好,天哥说的对,我以后要包就包养明星去。”
凌钧身子一顿,暗道:“这明星也算纯情?”
甩开胡思乱想,掏出手机向丧标发了一条短信,俩人匆匆离去。
闻得消息的丧标亲自赶来,见到花豹的惨死,大吃一惊:“好厉害的武技。”吩咐手下收尸,并且通知徐志强,正愁眉不展的徐志强听得这一消息后,当场昏厥,旧病复发。
忙完了一切的凌钧俩人在酒吧里狠狠的耍了一圈,谢振宇等纷纷恭喜大哥手段漂亮。
“大哥,怎么那丧标没来电话给你,怎么的都是你帮的大忙,也该给你来一声谢才是。”李义飞不满道。
刚刚说完,丧标的电话就来了。
“喂,凌兄弟,好本事,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忙,有空来我这坐坐如何?”
“一定一定,只是丧哥别再找上次那俩妞了,不够辣,真是一点意思都没。”凌钧有意无意的提醒道。
丧标笑道:“兄弟若是嫌不好,我这场子的妞任你挑,任你带出去玩。”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凌钧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这一招投诚叫丧标暂且相信了。
丧标忽然提醒道:“听说凌兄弟有一手神奇的医术,就连我们帮主都是你给医治好的。”
凌钧皱眉问道:“那都是些小手段,难叫丧哥瞧上眼,怎么了?丧哥想要我露一手,给谁瞧病?”
“黑日帮帮主徐志强。”丧标的回答让凌钧疑惑不解。
“怎么?徐老大又病了?”
“是啊,不过我奉劝凌老弟你一句,别去趟这浑水。徐老大的病你也知道,那是早晚的事情,犯不着为他浪费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