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冷笑道:“想严刑逼供吗?你似乎还不够格。”
“砰!”
凌钧手上一用劲,铐住自己的手铐尽数被震破。这一手巨力震慑了俩人。
凌钧有手捏断了手腕上的手铐,道:“我凌钧没闲工夫和你们在这罗嗦,钱你们拿去还人便给我结案,不然有你们好看。”
“哼,别以为你是武者便可以嚣张,这天下还是有人制的了你这个狂人的。”秋宜喝道。
凌钧看了看秋宜,并没有从她身上感应到内息,嗤笑道:“对,我不是最强的,但是就凭你一个普通的警察,也休想伤我一根毫毛。”
“那它能不能伤你。”秋宜掏出了手枪,枪口直指凌钧的眉心。
“你认为它能伤的了我吗?”凌钧的声音自俩人背后突然响起,俩人震撼的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身后。
这份恐惧的能力让俩人面色大骇,秋宜惊道:“你一直在和我玩,原来你这么强。”
凌钧哼道:“若不是我想做个守法的好公民,会任由你这个泼辣货这么整我。”
“快点把案子结了,不然我要是动起怒来,你这一间小小警局可是保不住的。”凌钧的声音好似恶魔一般在二人耳边吹着。
那警官推了推秋宜,忙使眼色让她结案,但是秋宜偏偏就是那一种一根筋的人,咬牙道:“凌钧,你要是不想被通缉的话,大可杀了我们试试。”
“白痴女人。”凌钧气道,其实他还真不敢动手,这要是灭了一个分局,自己铁定是要被异能界盯上了,这对他的发展势力可是大大不妙。
凌钧将档案往男警察面前一推,道:“她不结案,你来结案。”
“是,是。”
“不准结案。”秋宜今天算是和凌钧耗上了。
凌钧气的双眼渐渐发红,杀气渐渐溢出来,眼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叮铃铃。”
“喂,赵局长。”男警官接到电话,身子立马笔直站起听候吩咐。
“局长有令,放人。”男警官说道。
凌钧听后微微一愣,暗自诧异怎么局长亲自下令放自己?
秋宜狠狠的瞪了一眼凌钧,道:“我早晚会亲手抓你这个黑社会的。”摔门出去。
男警官客气的将凌钧等人送出去,这才刚刚出了警察局。三辆黑色面包便停在了面前,鱼贯跃下十来人。
“凌钧,丧哥有请,请上车。”
李义飞便要冲上去和对方干架,凌钧忙拉住道:“既然是丧哥邀请,我岂能不去,李义飞,回去告诉兄弟们好生看着场子,我不在的时候照样吃喝玩乐,不需要担心。”
便要上车,忽的看向在微风中孤立无援的李青,不由心中一动,吩咐李义飞道:“阿飞,你走一趟,送李青回我家,记住,别叫我老婆发现她。”
“小弟明白。”李义飞脸色闪过暧昧的神色,点头答应。
驱车而来,居然又是明云山庄,踏入桑拿浴室,丧标正在享受着按摩。
凌钧上去微笑打招呼道:“丧哥,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丧标挥退按摩小姐,坐起身,怒瞪他一眼,喝道:“你小子不地道,居然给我来这一手,是在埋怨张海洋对你下的套不成?”
凌钧忙举手道:“抱歉啊,我也不想,我是回家后才发现那支票的账号已经被人冻结了,这点你大可去查的,是昨天刚刚冻结的,银行可是有记录的,可不是我存心想给丧哥你难堪的。”
丧标脸上怒气散去,招招手,一人捧来笔记本来,道:“把钱还了也就不追究你,这事情我一早查清楚了,也是你小子够倒霉,活该有这场牢狱,来人,找俩个纯情辣妹给凌小子,给他压压惊,去去一身的晦气。”
凌钧忙要推辞,不过却是拗不过丧标的热情,与他进餐后,被带入安排好的房间内。
“我才不信丧标会这么好心让我来爽,嘿嘿,一定有猫腻。”经过昨晚地魂印的开发试验,此刻凌钧只需一个念想,密密麻麻的符文便窜至脚心,顿时屋内的一切摆设都落在了眼中。
除却了浴室内,其他地方可都被安排了针孔摄像头。
“妈妈的,果然是玩仙人跳的老大,这样的手段用的还真利索,要不是我有异能,还真察觉不到这些摄像头。”凌钧对这丧标的行径很是不满。
凌钧真是就此走了拉到,不过这么一走无疑是和丧标立刻扯破脸皮,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床上的俩个年轻辣妹明显是被灌了药的,此刻药力发作,正床上扭动着,嘴里发出不堪的恩宁声。
“妈的,我叫你拍,嘿嘿,我去浴室完,看你怎么拍摄。”
凌钧扛着俩女进了浴室大爽特爽一番。
而在监控室的丧标脸越来越黑,居然白白算计了一场,怎么能不叫他气呢。
“丧哥,咱们要不要直接做了这小子。”
“蠢货。”丧标破口大骂道:“这小子是个人才,这样的人才不到万分得以的情况,不许你们动他,妈的,这小子,够贼的啊。”
将今早挤压的欲火一股脑泻出的凌钧直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一阵爽快的出了门。
丧标一计不成,自然是没脸见他,吩咐手下送人离去。
凌钧并未立即回家,而是前往镰刀酒吧,虽然有凌钧的交代,但是大伙还是紧张兮兮的。
“阿飞,咱们去砸了明云山庄,救出大哥来。”阿新实在是忍受不住酒吧里的压抑气氛,此刻只想痛痛快快的杀一场。
“不行,没天哥的命令,谁也不许乱动。”李义飞道。
柳叶直接给他头上来一爆栗,骂道:“还等什么,一夜没归,说不定就已经出事了,你想我妹妹守寡不成,我提议立马杀上去。”
谢振宇道:“大家稍安勿躁,天哥的能力你们是不会知道,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慕容烁满脸的愁容,担忧道:“可是都一夜没回来了,会不会出事啊。”
“你很希望我出事,然后你做寡妇不成?”凌钧开玩笑的声响响彻酒吧。
“大哥,你没事,太好了。”
众人欢喜不已。
凌钧一把搂住激动不已的慕容烁,道:“你要对你男人有信心,我是不会有事的。”
“嗯。”慕容烁点头,依偎在他怀中。
“大哥,这次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平白无故的,你怎么就进了局子?”谢振宇问道。
“李义飞没说吗?”凌钧疑惑的看向他。
李义飞忙撇清道:“天哥,这事情我不是原主,可是解释不清楚的,还是你自己来说吧。”说着还不忘冲他使眼色,一路猛看怀里的慕容烁。
凌钧顿时醒悟,这时候牵扯了李青,还真是不好解释,只得含糊道:“也没什么,就是昨天赢了一笔钱,那明云山庄的老板小家子气,来了场诬告,各位,叫你们担心了。”
“大哥那里话,担心你是应该的。”
柳叶则是一把扯住凌钧的衣襟嚷道:“你赢了多少,我要七成炒基金。”
“我靠,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啊。”凌钧很是杯具的被剥削了三百万,如今卡上也就剩下一百万,再拨给兄弟们,顿时又回到了一穷二白的日子。
凌钧一脸痛苦幽怨的看着柳叶,柳叶撇头,哼道:“我这是为你好,有本钱了就该投资,多投资多赚钱,咱们现在可是很缺钱的。”
“得,我说不过你,你就放手干吧。”凌钧无奈道,忽然话锋一转,凌厉道:“这次我们与丧标交上手了,虽然对方暂时没有想对付我们,但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振宇,你说说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谢振宇抿了口酒水,道:“假意投诚,挑拨是非。”
“具体的,别整这么短。”金鑫忙叫道。
谢振宇邪气一笑,道:“我的话大哥应该已经明白了,还是大哥来解释好了。”
凌钧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是会偷懒,也罢,大家附耳过来。”
众人依言,全部哄过来。
“其实这话意思就是要我去假意投靠丧标,然后挑拨他和徐志强内斗,这懂了吧。”
李义飞拍腿叫道:“大哥,我想那徐志强的脸这次一定被气的铁青。”
“或许吧,说不定还会被气得旧病复发。”凌钧话音刚完,徐志强就来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