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棠拍了拍他的手:“你干什么呢?”
傅司霆意味深长的道:“你说,这里面,有宝宝了吗?”
苏槿棠刚把牛奶含进嘴里,听到这句话,差点喷出来。
“你说什么呢?哪有那么快?我也就这半个月没有吃药。”
傅司霆咧了咧嘴:“那……那我们今晚要继续努力!”
他手一伸,突然把苏槿棠抱了起来。
苏槿棠惊呼出声:“啊!”
“你……你干嘛呢?!”她脸色一红,一双无处安放的小手不停挥舞着,以示抗议。
傅司霆邪魅的笑道:“当然是要做爱做的事了。”
又是一夜旖旎。
早上醒来,苏槿棠的身体都快散架了。
她刚睁开眼,门外立即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裴羡在门外拍门道:“傅总,不好了、不好了!”
男人被吵醒,缓缓坐起身,皱眉问:“大呼小叫的,有什么事?”
裴羡在门外焦急道:“傅总,不好了,楚小姐她割腕自尽了!”
傅司霆不敢相信:“你……你说什么?!”
裴羡:“楚小姐割腕自尽,现在躺在帝皇医院的icu里,傅老爷子让傅总现在就去医院。”
傅司霆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我现在就去!”
苏槿棠忙道:“我也去!”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帝皇医院,楚静姝刚被医生从icu里推出来。
她的脸毫无血色,嘴唇泛白,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纤细的手腕被纱布缠绕着,上面浸出了血迹。
傅老爷子站在病床旁,对祁言之吩咐道:“祁医生,一定要把楚丫头救好啊!不然……不然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和楚家人交代。”
祁医生道:“傅老先生,您放心吧,楚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我们已经给她输过血了,晚点就能醒来。”
傅老爷子连连点头:“好好好,辛苦你了。”
拐角处,傅司霆和苏槿棠走来。傅老爷子看到傅司霆就来气,他举起拐杖,狠狠一棍子打在了傅司霆的手臂上。
这一棍子,傅老爷子下足了力气,把傅司霆的手臂打得生疼。
他隐忍着手臂上的疼痛,若无其事地沉声问:“静姝怎么样了?”
傅老爷子怒道:“你还好意思问!昨天,你是不是去找静姝了?是不是你把她气成这样的?!”
“好好的一个大闺女,被你糟蹋成这样,你真是……你真是气死我!”
傅司霆沉默着,没有说话,爷爷身体不好,他不想和爷爷顶嘴,刺激了爷爷。
苏槿棠:“爷爷,楚小姐现在需要休息,我们还是都先出去吧。”
傅老爷子瞪了傅司霆一眼,愤愤然的走了。
等他走后,苏槿棠对傅司霆问道:“司霆,要不,你进去陪陪楚小姐?”
傅司霆:“不了,我就在走廊上坐一会儿,等他醒来。”
晚上,楚静姝终于醒了过来。
她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司霆……司霆……”
傅司霆走进病房,坐在了她的床边。
“司霆,我好疼。”
楚静姝缓缓睁开眼,看到坐在她旁边的傅司霆,眼角滑下了泪水。
“你……你真的是司霆吗?不是我在做梦吗?”
傅司霆神色淡然的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楚静姝神志不清的说着话:“司霆,我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傅司霆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我不喜欢你。”
祁言之刚走到门口,傅司霆和楚静姝的对话传到了他的耳里。
他无语地扶了扶额,傅总啊,您可真是个大直男啊!
就算你要拒绝她,也别在现在这个危急关头啊!
你就不怕楚静姝再自杀吗?!
只听傅司霆继续往下说:“静姝,你是个很好的女人。没必要为了我变成这个样子。像你这样优秀的女人,应该驰骋职场,去寻找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我心里已经有其他人了,容不下你了,抱歉。”
楚静姝尚未完全清醒,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听到了傅司霆对她说这些话。她伤心的道:“司霆,你真的……真的要对我这么绝情吗?”
傅司霆:“这不是绝情。而是,从一开始,我对你,就没有情。”
他的这番话,说得很决绝。他不希望楚静姝再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楚静姝伤心地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的身子很虚弱,在床头桌上,摆着一份热乎的粥。
她想支起身子,可身体实在是没有力气。
“有……有人吗?”楚静姝对着病房门喊道。
祁言之走了进来:“楚小姐,你醒了?”
他把楚静姝扶了起来,楚静姝对他笑了笑:“谢谢。”
“对了,司霆呢?他昨天,有来过吗?”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脑海中有很模糊的记忆。傅司霆在她的床边,说了很多让她伤心的话。
她不愿意面对事实,不希望那些话是傅司霆对她说的。
祁言之:“傅总昨天晚上在门口守了一夜,今早他才走的。桌上粥就是他给你买的,楚小姐,趁热吃了吧。”
楚静姝:“那……那昨天晚上,司霆是不是坐在床边,对我说了很多话?”
祁言之点点头:“是。”
楚静姝的眼里又泛起了水雾:“他对我说了什么?”
祁言之无奈道:“楚小姐,傅总说了什么,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果然……果然昨晚的那些话不是梦,而是傅司霆拒绝她的说辞。
楚静姝,你好傻,你真的太傻了!
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而伤害自己呢?!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啊!
“楚小姐,感情的事是强求不来的。傅总说,你是个很优秀的女人,不应该……不应该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看到楚静姝这么痛苦,祁言之也想开导一下她。
他曾经也失恋过,也体会过心如刀割的感觉。
可生活总得继续,不是吗?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