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急切地问道:“周大哥,怎么样,教训那孙少爷了没?”
周田笑着拍了拍张猛的肩膀,说:“教训了,还拿到了一百五十两银票,不过,还有个意外收获。”
说着,他拿出账本,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众人听后,都又惊又喜,纷纷夸赞周田和刘宇轩干得漂亮。
回到院子后,周田将银票分给大家,众人看着到手的银子,都笑得合不拢嘴。
周田说道:“兄弟们,这银子咱们先收着,以后开店还得用到。
今天这事儿,大家都别声张,咱们还得继续筹备山货店的开业。
等店开起来了,咱们就有底气和孙家抗衡了。”
众人围坐在院子里,灯光昏黄,映照着他们兴奋又带着几分忐忑的面庞。
张猛双手捧着分到的银子,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周大哥,这么多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 我觉着我拿太多了,这可使不得。”
说着,他就要把银子往周田手里塞。
王稳也在一旁附和,黝黑的脸庞涨得通红:“是啊,周大哥,这次多亏了您带着我们,才有这收获。
我不过是出了点力气,哪能拿这么厚一沓银票,太烫手了,您还是重新分一分吧。”
刘宇轩虽然没吭声,但也轻轻咬着嘴唇,目光在银票和周田之间游移,显然也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其他人纷纷点头,一时间,院子里满是推辞的声音。
周田站起身,目光柔和地扫过每一个兄弟,双手在空中虚按,示意大家安静:“兄弟们,都别再说了。
咱们从决定一起干山货店起,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分彼此。
这次能从孙少爷那拿到钱,靠的是大家齐心协力,每个人都出了力,这银子就是大家应得的。
没有谁的功劳大,谁的功劳小,往后咱们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要是这点银子都推来推去,还怎么一起干大事?都收好了,这是你们应得的犒赏,也是咱们未来的底气。”
众人听了,心中感动不已,眼眶微微泛红,紧紧攥着银票,用力地点头。
张猛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周大哥,您这话,太敞亮了!行,兄弟们听您的,往后您指哪,我们打哪,绝不含糊!”
就在这时,院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周二神色匆匆地走进来。
他脚步急切,径直走到周田面前,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压低声音说道:“周田,我刚打听到一个可靠消息,后天,后天土匪就会来咱们镇上!听说他们这次得到消息,知道咱们这段时间打猎收获颇丰,盯上咱们了。”
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院子里的气氛凝固。
众人脸色骤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紧张。
张猛一下子跳起来,双手握拳,大声道:“怕啥!咱们兄弟这么多人,还怕那些土匪不成?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周田抬手示意张猛冷静,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土匪凶残狡诈,而且来势汹汹,咱们不能硬拼。
现在咱们首要的是寻求帮助,保障大家和山货店的安全。”
他目光坚定,望向镇上官府的方向,“我打算再去一趟官府,之前他们对土匪之事不以为意,这次,我带上银子,看能不能请动他们派兵保护咱们。”
次日清晨,周田揣上从孙少爷那得来的部分银票,独自一人前往官府。
一路上,他脚步匆匆,心中暗自思忖着见到官府老爷后该如何说辞。
来到官府门口,门口的衙役见是周田,不耐烦地挥挥手:“又来啦,怎么,这次还不死心?”
周田赔着笑,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悄悄塞到衙役手中,低声道:“大哥,麻烦通融通融,这次事情紧急,关系到镇上百姓安危,我有重要事情禀报老爷。”
衙役掂量着银子,脸上的不耐烦稍稍褪去,哼了一声:“行吧,你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衙役才出来,撇撇嘴道:“老爷说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见你一面,跟我来吧。”
周田忙不迭地跟在衙役身后,走进了官府大堂。
大堂之上,官府老爷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看到周田进来,懒洋洋地问道:“周田,你又来干啥?本老爷可忙着呢。”
周田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老爷,这次真的事关重大。
我得到确切消息,后天土匪就要来袭,他们盯上了我们辛苦打来的猎物,还有我们即将开业的山货店。
还望老爷能派兵保护我们,保护镇上百姓啊。”
官府老爷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神情,冷哼一声:“你说土匪来就来?有何证据?再说了,这官府的兵,哪能随便派出去,耗费人力物力,本老爷可担不起这责任。”
周田见状,急忙从怀里掏出银票,双手呈上:“老爷,这是一点心意,还望您能体恤我们这些老百姓。
这些银票,就当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只求老爷能派兵护我们周全。”
官府老爷看到银票,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伸手拿过银票,在手中翻弄着,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