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不干了?”
大当家嘴里塞着鸡肉,疑惑地看着他们。
“就是对付周田那事儿。”
周二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大当家,您是不知道,前几天我们在山里碰上山君了,差点丢了性命,是周田和周勇救了我们。
人家对咱有救命之恩,咱要是还找您对付他们,那还是人吗?”
大当家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把手里的鸡腿重重一放,“啪”
的一声,桌上的酒壶都跟着晃了晃。
“周二,你逗我呢?之前说得好好的,现在你说不干就不干了?”
周二连忙摆手,“大当家,您息怒,实在是这事儿太不地道了。
您看,我们还给您带了烧鸡和酒,就当是赔不是了。”
大当家冷笑一声,“就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你知道我为了这事儿准备了多久吗?兄弟们都等着发笔横财呢!”
苏老根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大当家,求您了,放过周田他们吧,我们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大当家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当牛做马?我缺你们俩吗?你们这是坏了规矩!”
说着,他一挥手,几个凶神恶煞的土匪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刀棍,虎视眈眈。
周二心里一紧,知道今天怕是不好收场了,但还是强撑着说:“大当家,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大当家却不为所动,“不行!今天你俩必须给我个交代,要么继续干,要么就把带来的消息钱还我,再拿双倍的封口费!”
周二急得眼眶都红了,“大当家,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您就高抬贵手吧。”
大当家不耐烦地一挥手,“少废话,动手!”
话音刚落,土匪们就一拥而上。
周二和苏老根吓得转身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抓住。
土匪们拳打脚踢,周二用身体护住苏老根,一边挨打一边喊:“大当家,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求您放过我们!”
大当家看着他们被打得惨叫连连,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哼,敢坏我好事,就得付出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周二和苏老根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当家这才挥了挥手,让土匪们停手。
“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你们就等着全家遭殃!”
大当家恶狠狠地说。
周二和苏老根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山寨,一路上互相搀扶着,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二哥,咱们这可咋办啊?”
苏老根哭丧着脸说。
周二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说:“先回家养伤,这事儿没完。
大当家太不讲理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在夕阳的余晖下,一瘸一拐地朝着村子走去,身影显得无比落魄。
而此时的周田和周勇,已经来到了山里的河边,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丝毫不知周二和苏老根这边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儿 。
周田和周勇把箩筐放在河边,周田一边整理渔网,一边笑着对周勇说:“大哥,今天肯定又是个丰收的日子。”
周勇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眼中满是期待,搓了搓手说:“那可不,就盼着今天能多捞些大鱼,咱离盖大房子又能近一步喽。”
两人正准备撒网,突然听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 “沙沙”
的声响,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大型动物在靠近。
周勇脸色一变,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渔网,低声说:“老二,这是啥动静?该不会又是山君吧?”
周田也停下手中动作,侧耳细听,随后摇了摇头,神色稍缓:“不像,山君走路没这么大动静,估计是别的什么。”
说着,他悄悄放下渔网,转身拿起靠在一旁的复合弓,搭上一支羽箭,缓缓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周勇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粗壮的木棍,手心全是汗。
两人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吃了一惊。
只见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猪正低着头,在地上拱来拱去,长长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身上的鬃毛又粗又硬,像一根根钢针。
“好家伙,是头野猪!”
周勇压低声音,又惊又喜地说,“这玩意儿可值不少钱呢,要是能抓住,够咱们买好些农具了。”
周田眯起眼睛,打量着野猪,心中迅速盘算着。
这头野猪看着膘肥体壮,攻击性也强,贸然行动很可能会受伤。
他小声对周勇说:“大哥,你绕到野猪后面,找机会用木棍把它往我这边赶,我瞅准时机用箭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