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文衔接不上的宝子倒回去看看,前边加了字数的哈。】
左媛虽然身份地位高,但也没有什么市长千金的架子,她一开口就很友好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说肯定会配合他们项目的推进。
她心里拎的门清,她就算再心高气傲,也知道与亚汇的这一次合作,必须得重视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干。
饭桌上,大家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左媛就坐在初黎的右手边,忽而,她面上带笑,侧过头问了她一句-
“你跟你老板……走得近吗?”
初黎不知道她突然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但也没有很刻意地去遮掩回避这个问题,她说:“还挺近的。”
左媛挑了挑眉头,眉眼之间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以及不甘心,她声音拔高了些,声音足以让包厢里所有人听到。
“听说你们老板结婚了,你们公司里的人,有没有见过老板娘的啊?”
“那没见过!”初黎还没搭话,另外几个同事几乎是齐刷刷地回应上左媛的话了。
“我们也特别想见一见老板娘啊!”
“可惜老板藏得太紧了。”
“他很爱的。”
“……”
初黎本来要说的话,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左媛很有兴致地跟他们聊了起来,比聊工作的时候显得更上心,“不是吧,他结婚应该也快大半年了吧?这半年里,你们老板娘一次都没来过公司?”
“真没有。”几个同事就差举双手发誓了,“据说是老板娘不愿意公开。”
“这样吗?怎么,你家老板娘觉得你家老板见不得人啊?”
“……”
饭局上的话题,一下偏的很迅速。
今儿局上都是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说起这些像是‘八卦’的新闻来,一个个的,都能插上几句话。
初黎没怎么接话。
知晓一切实情的钟星月憋得特难受,她只好一个劲的闷头干饭,喝酒。
心里还在暗暗祈祷,死嘴,你可千万别开口啊啊啊啊啊!
大家不敢在背后乱嚼老板的舌根。
看见众人沉默,左媛愈发肯定,“我想你们家老板不公开的原因,的确可能是因为你们家老板娘觉得你家老板拿不出手。”
不是吧?
像贺南序这样的男人都拿不出手,那这个世界上,还有拿得出手的男人吗?
众人听着左媛这话觉得挺震惊,挺匪夷所思的。
在场的,大概也只有这位大小姐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这样说贺南序吧?
左媛承认,这会她喝了几杯酒,有点走火入魔似的。
她像是跟他们自言自语,又像是跟饭桌边的其余人说,“你们家老板是个好老板,但不一定是个好老公。”
左媛向来对贺南序那是又爱又恨的。
她从小被众星拱月似的长大,吃过最大的苦,那就是在贺南序身上。
他总是一副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的冷漠。
这让左媛有时候觉得他很讨厌。
但他的优点也太多了。
在左媛的眼里,贺南序是一个在商场杀伐果断,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她跟在父亲哥哥身边时,也听说过他的那些手段,绝对是能让人折服到五体投地的。
再加上他出生于传统正派的高知家庭,自小就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也培养出他自律,自控的性格。
的确让他很有人格魅力。
但左媛承认,他那过分的自律自控在她这也讨厌。
这男人啊,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你说说,快三十的男人,在没结婚之前,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还不狠吗?
左媛的脑子里,一下跟被搅成了浆糊似的乱,但开口时,吐字很清晰: “他其实挺古板,挺没劲的,做他的老婆一定也很无趣吧。”
此刻在场的每一个,都感受到了大小姐心里的那股怨气。
毕竟左媛热烈地追在贺南序身后的那些年,感受到的只有他的冷情寡欲,想起那张面对自己长久不变,冷而寡淡的冰山脸,左媛压着心里那股疯狂涌动的情绪,也无法逼迫自己冷静。
她说起他来就跟停不下似的:“他对女人应该也没什么欲望的吧?指不定是那种一两个月就弄一两次,就像是完成任务,交作业似的,在床上连姿势都懒得变的那种……所以,他老婆可能觉得他也拿不出手吧?”
“……”
沉默。
震耳欲聋的沉默!
就在左媛眉头打着褶,红唇一张,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初黎不动声色地将她手中的酒杯拿走放到一边,又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杯果汁放到她的面前,“左小姐,你可能喝多了一些,不如先喝口果汁润润喉。”
左媛红艳艳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
隔了好一阵后,她才端起那个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是带着两分酸的,冰爽的青柠汁。
这一口喝下去,她感觉自己浑身一激灵,原本因为喝多了几口酒而混沌的情绪好像也清醒了很多。
看着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特惊讶的眼神,左媛清了清嗓子,当做什么都没说过。
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初黎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可没过多久,左媛就跟了出来。
初黎站在盥洗台前洗着手,她听见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慢慢逼近,她抬头一看,只见镜子里映出左媛那张明艳的脸。
初黎扯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手转过身来,朝她勾了下嘴角,“左小姐,你找我吗?”
“我那会听你说,你跟你老板走得挺近的。”
左媛脑子里又开始浮想联翩起来,“他对你,也是这样的?”
初黎:“哪样的?”
“就是冷着一张脸,爱搭不理,如果你惹得他不开心,他嘴上就跟淬了鹤顶红似的?”
“……”
初黎在他身上得到的偏宠实在是太多了。
以至于她都有一瞬的错觉,觉得别人口里说的那个他是被杜撰的另外一个形象。
“虽然不知道这样说,你会不会不开心,但是……”初黎直视女人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但是,他对我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
“于公于私,都很好。”
“……”
左媛觉得初黎这话就是那种假客套。
以她的立场,她这样说也没毛病。
毕竟贺南序是她的上司,她可能屈服在他老板身份的‘淫威’之下,不敢说他的不好。
“算了吧 ,感觉从你嘴里也套不出什么话,你就当我没问。”左媛站在镜子面前,仔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妆容,“不过你长得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和你打交道挺舒服的,所以合作上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配合,会给你们造成延期什么的。”
“谢谢。”
两人又聊了一会公事。
反正左媛想到哪说到哪,有时候一句话没头没尾,初黎还得慢慢理一下。
说完公事,她又把有关贺南序的话题插了进来。
大概是好不容易接触到了一个与贺南序‘走得近’的人,左媛便追根到底地想要打探点什么,毕竟她曾经热烈地追在他身后那么多年,却发现自己压根走不近他。
准确点来说,就是连边都挨不到的那种。
“对了,你知不知道你们老板心里有一个喜欢很久的人啊?”
提起这一件事,初黎原本平静的思绪忽而被牵动,像是风吹过湖面,泛起了一阵阵涟漪似的。
她微微垂下眼,敛去某种复杂的情绪,声音很轻的说了两个字:“知道。”
左媛自嘲地翘起一侧的唇角,“还真有啊,你见过人吗?我之前一直以为他说这话,是在找借口挡桃花的。”
“你还知道他什么事吗?”左媛丝毫不避讳自己对他的兴趣。
初黎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想着自己该怎么好好跟这个曾经追过自己老公,而且现在对他还有很浓厚兴趣的千金大小姐解释一下,“我还知道他是跟他喜欢很久的那个女人结婚了,而且那个女人也很喜欢他,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好,很牢固。”
左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跟他都走到这样近的地步了?”
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初黎也没多说,只是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左媛深吸一口气,眼神探究地落在初黎的脸上,试图窥探出一丝破绽,但她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天衣无缝。
左媛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嘴角。
那模样,让初黎有点琢磨不透,她此刻到底想的什么。
“我倒要看看那个贺太太,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也要看看他,能藏着掖着到什么时候?”
初黎还想说点什么,左媛却懒得听了。
她后来又多喝了几杯,脑子里后知后觉地泛起了晕乎,这会那阵不舒服的劲一上来,她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了。
饭局结束,刚好是晚上九点。
初黎买了单结了账,便准备离开。
贺南序是晚上八点落地京州机场的飞机,这会,他应该在家了吧?
越想,初黎越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的感觉。
可是谁能想到,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呢?
夏日的夜晚突然来了一场雨。
风一吹过来,一半凉爽,一半潮热。
初黎撑着一把伞跟同事们在饭店门口告别之后,就走向了饭店不远处的停车场。
隔着雨雾,她渐渐地走近车子。
可越走近,越觉得不对劲。
车子的副驾,好像坐了个人?
初黎加快步子又往前走了两步,果不其然,车里的人是贺南序!
初黎连忙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
她欣喜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贺南序倾身朝她的方向不急不慢地凑了过来。
此刻,不管说什么,好像都变得多余。
气氛到那了,初黎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一个吻而已,还在车上,就让初黎意乱情迷。
可偏偏就是在这样一个迷乱的时刻,初黎还抽得出时间分神。
她想起了左媛前不久说过的话——
‘他对女人一定没什么欲望吧?指不定是那种一两个月就弄一两次,就像是交任务似的,在床上连姿势都懒得变的那种。’
说实话,如果不是切切实实的体验过贺南序在这件事上的狂热,凭借初黎之前对他的那些‘刻板印象’,她的确也会像左媛那样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久别重逢热烈的吻才停了下来。
贺南序温热的指腹轻碾过被他吻的嫣红的唇,眸中宠溺如深海一般。
“在想什么?”那被情欲染过的声音格外低哑,听得初黎心尖都颤了下。
初黎当时肯定是被亲迷糊了,有些话连脑子都没过就说了出来,“在想,等会你在床上会用什么姿势?”
贺南序眸中掠过一点意外。
最近,她给他的‘意外’有点多呢。
他笑了笑,一本正经地回她的玩笑话,“这难道不是……听贺太太的意思?”
初黎抿了抿唇,脸上浮现一抹潮红,一阵羞涩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时间不早了,还是先回家吧……”
初黎坐直了身子,刚收回落在贺南序身上的目光,准备发动车子,结果,听见自己的车窗玻璃忽而被敲响。
初黎心里咯噔跳了下。
她猛地侧过头看向窗外。
竟然是左媛和两个公司同事!
好在车窗贴的膜是特殊的材质,从里头可以清楚地看见外边,但从外边却看不清楚里面。
几个人在车窗外,站了好一会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又连续敲了几下车窗。
初黎眼神有点乱的看向贺南序,“怎么办?”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关系,这会偷感重的像是要被捉奸似的。
“贺太太,你喜欢玩这种刺激的地下情游戏吗?”
“我不是想玩,我只是……”
贺南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断她,“不想玩的话,那要不要打开车窗,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吻我?”
这画面,想想就挺疯,挺刺激的。
初黎心里也跟着绷紧起来,她攥着安全带的手也紧了几分,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贺南序瞥见左媛后,不用深想,都知道她会在初黎面前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他倒也不藏着掖着了,“想要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