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杀意并不是针对面前的人。
面前的男子像是气笑了,一个炼气依靠着诡异的身法才跟自己纠缠这么久的,你还真以为你能击败我呢?
自始至终男子就不觉得一个炼气九层的小丫头能够击败他。
但是苏音欢早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换做之前那个估计也就只能筑基修士纠缠一会儿,但是在一年的自我修炼中早就脱胎换骨了。
尽管没有实战但是面对起来也不会像之前那次狼狈不堪了。
少女随手一挥手中出现了那柄神剑,握住剑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锋锐割裂着周围的一切。
苏音欢随意伸展一下身躯,接着一股浅薄未成的剑意陡然狂暴起来。
那男人心中大惊,面色都带上了些许苍白她不明白这股力量是什么,他目前的剑道修为根本接触不到这样的东西。
他手中掐印,接着身后出现了金色的液滴,液滴迅速化作长锥在他的念头间飞速刺向苏音欢。
在金色长锥刺中苏音欢的那一刻,少女的身体陡然化作无数的花瓣消散,随着一阵风起花瓣被吹的乱舞。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杀意出现在了男人的身后,他慌忙躲避手中长剑顺势卸去少女剑中劲道,可是一股刺痛却是通过他的长剑穿透全身。
剑意刺体。
苏音欢对于剑意的领悟仅仅只是皮毛,剑道天赋的卓绝只能帮助他快速领悟他人的剑意,而自己的剑意终究是要靠自己的。
男人迅速调整灵力对体内的剑意进行清洗,而苏音欢却是并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一剑刺出的同时手掌翻转。
少年躲过了第一剑却被少女的那一掌击中,顿时一股好剧烈的苦痛在腹腔中翻涌,整个人随着少女推动的力道,飞了出去。
满天的飞花稀稀落落的洒下,苏音欢却是面无表情身形随着花瓣的结体而消失。
娇小的身躯再一次出现在了男人的上空,狠狠地往下一踏,无数的花瓣随着那一脚向下俯冲,男子在这样的攻势下重重刷在了地上,无数的飞花洒在他的身上。
男人口中憋不住一口猩红,吐了出来,目光带着不甘与痛苦。
这么一下他若是换做用手中的剑那么他就死在了这里了,这其中有他轻敌的缘故,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少女的实力。
但是男人依旧不承认苏音欢能够击败他,她纯属是利用自己的轻视心理偷袭而胜的。
可是现在他只感觉浑身的骨头就要散架了,而那个娇小少女此刻也就举着剑指着他。
看着少女的这个状态,自己稍微反抗不死多半也要吃上一两剑。
“认输了?”少女微微皱眉。
“认了,但是我不会服的!”男子说出这话的同时只感觉脸上一片滚烫,太羞耻了。
他一个筑基修士被炼气按着揍,最后还要承认自己的输了的事实,在联想到比试前的狠话……
苏音欢眸光依旧在他身上,男子随即收起长剑:“我也是要有尊严的,苏音欢!”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苏音欢稍微有些诧异,片刻后他又觉得多言,转身就要走下台。
男子冲着那个娇小的背影回答着他的问题:“那天你在入门小秘境中招惹了几个同门,他们出财我出力。”
苏音欢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并不在意这些,这样的报复对她而言不痛不痒。
观向台上,薛缺昔激动的下意识拍了一下一旁的宋怀:“芜湖!小师妹霸气!”
宋怀瞥了一眼薛缺昔的那只手,声音平淡:“的确不错。”
薛缺昔有些惊讶,回头盯着宋怀,忽的一笑打趣道:“你这话要是亲口对小师妹讲她估计能开心到起飞。”
宋怀没有接话暗自琢磨薛缺昔的话。
开心的时候会飞的吗?
我似乎也没见过师妹飞起来过
宋怀转而再次看向柳芽儿,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太勉强了,况且还有那诡异丝线的影响,柳芽儿不仅不可能赢而且还会输的很难看。
台上那个少女身形摇晃,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本来白皙的皮肤上已经被一道道血痕覆盖。
而面前的男子就刚刚故意让柳芽儿砍的那几剑伤痕就再也没有填过新伤了。
“你还要继续吗,你的珠子也已经亮了,输赢也不重要的。”黄金绚假仁假义的开口。
柳芽儿举起手中的剑,雷光在剑中好似一条蛟龙,似乎要蓄势着什么。
黄金绚嘲笑一声,忽然上前来到小丫头的面前,手中灵力稍微聚集。
柳芽儿却是大惊失色,连忙中断手中的剑诀,身体在这一瞬间因为强行中断剑诀而遭到了一定的反噬,身形越发的不稳。
“你痛恨我,但你又害怕我,你这样又怎么可能杀得了我呢?”黄金绚露出得逞的笑容,他已经把这个小丫头吃下了,在气势上已经胜过了柳芽儿。
甚至不需要刻意的出手这个小家伙就会方寸大乱了。
柳芽儿双拳紧紧攥着,在后来她又开始反省,她到底又是怎样的不自量力呢。
即便对方与自己有些仇恨但是也不至于让她失控成这样,面对这样冲动的战斗,她只能输。
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又不甘心,真的很想把这个人永远留在上面。
每一次看向整个人的时候心底的这份冲动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这连绵不绝仇恨似乎永不停息。
而这个时候那个蛊惑的声音再一次在少女的耳边炸响:
【摒弃这些吧,摒弃周围的一切,接纳我的存在你将再无弱点!】
【柳芽儿我们同心一体,你何必为了一些该死的人存留这么一丝的人性。】
【你痛恨却不愿意做出改变。】
【唯有抛弃一切,方才真我。】
【柳芽儿不要装的这么老实,他都作弊了,你还妄图依靠你本身这点力量击败他吗?】
“我没有。”柳芽儿双眼几乎血红,极其恐怖。
黄金绚眸光幽深,一缕缕无形的丝线在他的操控下几乎要将柳芽儿整个人包裹起来。
他得逞的笑了笑,似乎即将完成什么艺术品。
【你要迷失了,与我永远在一起吧,只有这样你才能杀了他。】
【柳芽儿,魔没什么不好的,魔洒脱,魔任性,魔自在逍遥,魔无拘无束。】
【魔还有力量。】
【绝对的力量。】
【而我更让你成为最强的那个。】
柳芽儿短暂的陷入寂静,脑袋低着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一缕缕黑色的丝线悄然从少女的手腕延伸至躯体。
柳芽儿只感觉整个人要疯掉了。
她不愿意接受,她不想接受,接受了师兄会失望,欢欢可能也会讨厌自己,剑宗也不会容下她了。
哥哥也会被自己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