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二代冷哼一声,“你睡了大少爷的女人,还问我们想干什么?
“今天不把你打个半死,都对不起大少爷!”
话音刚落,他率先冲上去,将苏浩然从车上逮下来。
然后对着苏浩然腹部狠狠一拳。
苏浩然反应迅速,侧身一闪。
勉强躲过这致命一击。
还没等他喘口气,另一个二代从旁边快速冲过来,猛地一脚踢在他腿上。
苏浩然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
差点摔倒在地。
骆倾雪也下了车,静静站在一旁。
情况有变,她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来面对这混乱的局面。
只能假装事不关己,冷眼旁观这一切。
眼神中没有同情,只有不易察觉的快意。
这一切就是她精心策划的大戏。
正按预想剧本一步步上演。
唯一的变数,就是凌宇海喊来了人,让苏浩然无法脱身了。
但她肯定不能让去护着苏浩然,不然就穿帮了。
费尽心机,就是要让沈蓝身败名裂,让凌宇海和沈蓝反目成仇。
让沈蓝再也没有机会进凌府欺负人。
此刻,看着凌宇海和沈蓝发疯般厮打,自然心中爽快。
只是苏浩然今晚得受点苦了。
没办法,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只能以后想办法慢慢补偿了。
拿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
沈蓝被凌宇海现场捉—奸的事迅速在圈内传遍。
虽然不敢发视频,但是文字信息还是在各个群里传播。
凌墨澜不在那些二代群里,但因为事关凌家的声誉,下面的人还是向他报告了。
刚刚才经历了老太太被气得住院的事,现在又是现场抓奸。
一时间沈蓝声名狼藉,成了恶妇,荡—女。
消息也传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是管家告诉她的。
老太太听完全部经过,气得哆嗦:“不要了,这个女人不能要了!”
“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让她再踏进凌府一步!”
“马上发表声明,凌家不会再考虑和沈家联姻,不管谁说也不行!”
管家还想劝一下,“老太太……”
“不要再说了,让沈蓝那个烂人离我们凌家人远一点!”
“沈蓝留在凌府的东西,全部都要清理干净,她用过的东西,全部扔了!”
“太脏了,太脏了!”
这边,沈家也炸了锅。
沈正山以为把沈蓝赶出家门,就可以不受她所累。
但沈蓝再次往沈家的头泼了脏水。
甚至比脏水还脏,简直就是屎!
沈正山气得在客厅来回踱步,手中的茶杯“啪”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个逆女,简直是要把沈家的脸丢尽!”
他咆哮着,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一旁的沈母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沈青本来想劝一句,但见沈正山太怒,也不敢吭声了。
“马上给我联系律师,我要登报声明,和这个孽女断绝父女关系!”
沈正山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决绝。
沈蓝的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沈家的声誉,若不及时撇清关系,家族的生意和在他在燕城的地位都将岌岌可危。
他绝对不能因为沈蓝,而影响到沈家的发展。
“正山,这……这是不是太狠了点?毕竟她是我们的女儿啊。”
沈母小声地劝道,眼中含着泪。
沈母在家里向来没地位,家里的事,她几乎不过问。
因为就算是过问,她也作不了主。
她的话语权,甚至一度还不如沈蓝。
当然那时是因为沈蓝对沈家来说有利用价值,可以换取凌氏的资源。
但现在沈蓝也没有价值了。
不但没有价值,还成了沈家之耻。
“女儿?她做出这种丑事,还配当沈家的女儿?”
沈正山瞪了沈母一眼,“现在不赶紧和她划清界限,以后整个沈家都要被她拖累!”
沈母无奈地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她清楚沈正山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利益面前,沈正山是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任何人都可以作为牺牲的对象。
别说是沈蓝只是个女儿,就算是沈青,也一样可以牺牲。
很快,律师就来了。
沈正山迫不及待地口述声明内容:“本人沈正山,在此郑重声明,与沈蓝断绝一切父女关系。”
“即日起,沈蓝的任何行为都与沈家无关,沈家也不会再为她承担任何责任……”
他说得咬牙切齿,仿佛要将沈蓝从自己的生命中彻底抹去。
律师快速记录着,时不时抬头确认一些细节。
沈正山又补充道:“把她这些年从家里拿走的东西都列个清单,让她全部还回来。还有,她要是敢再打着沈家的旗号在外惹事,我饶不了她!”
声明写好后,沈正山看都没看一眼,就匆匆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想将沈蓝这个“污点”从沈家的历史中彻底清除。
……
凌墨澜出差回来,风尘仆仆地赶回公司。
一进办公室,就沉着脸吩咐秘书将骆倾雪叫来。
骆倾雪心中虽早有准备,但当站在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时,仍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抬手敲门。
“进来。”
凌墨澜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骆倾雪推开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谨,“凌总,您找我?”
凌墨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清冷,紧紧盯着骆倾雪。
“沈蓝和凌宇海的事,你知道多少?”
“听到一些风声,好像是沈小姐又出事了。”
心里暗自揣测凌墨澜的态度。
这件事,对他应该是有利的。
毕竟沈家和凌宇海联合,对他并没有好处。
但他可能接受不了自己在背后谋划。
“你最好别跟我装糊涂。沈蓝被凌宇海现场捉奸,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你会一点都不知情?”
他的眼神中满是怀疑,语气也愈发冰冷。
“我也是刚听说的……”
凌墨澜猛地凑近,“你还嘴硬?”
“我调查过了,那天晚上你和凌宇海一起去了酒吧,之后就发生了这档子事,你敢说这一切和你无关?”
他的气息喷在骆倾雪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骆倾雪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事太大了,瞒不住的。
那就索性承认,“是,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沈蓝欺负我,在凌府的时候也处处刁难我,她用鞭子抽过我,用刀捅过我!我不能还回去?”
她仰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凌墨澜的眼睛。
“如果谁这样欺负您,您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