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感觉心浮气躁,我得吃一口。”
凌墨澜不由分说,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
埋下头去。
虽然这个过程骆倾雪已经很熟悉,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越来越害羞。
以前主动勾搭他的时候,总是有一往无前的冲劲。
但现在,却总是害羞。
明显是因为两个人关系的变化。
当凌墨澜的手往下移的时候,骆倾雪还是制止了他。
“二少爷,药包的服务不包括这一项。”
“而且,我一但不是处,就不能当药包了。”
凌墨澜声音嘶哑,“你的药包合约已经到期了,你现在是特助。”
“特助的工作内容,更不包括那一项。甚至连喂药都是越距。”骆倾雪道。
凌墨澜还要继续,“我会开你双份的工资。”
“这不是钱的问题。”骆倾雪态度坚决。
之前确实是逆来顺受,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沈蓝已经从他身边离开,只要再进行两步,沈蓝那边就基本搞定。
这时候如果再处处依着他,那就很难再往前。
太容易让他得到,只会被抛弃得更快。
凌墨澜不悦,“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
“对不起二少爷,您自己说的,我不是女佣,也不是药包了。”
“我现在是您公司的职员,请您注意分寸。”
凌墨澜欲—火焚身,却也放不下面子强行要她。
他也隐约感觉得到,骆倾雪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
……
次日下午,苏浩然那边传来消息,一切准备就绪,晚上就可以行动。
晚上十点,夜幕如墨,浓稠的仿佛能将一切吞噬。
冷风呼啸着,肆意刮过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发出沙沙的声响。
骆倾雪穿着一身护士服,站在疗养院外的阴影里,紧紧盯着那戒备森严的大门。
身旁的苏浩然着一身保安服装,压低了帽檐,声音紧张又兴奋:“按计划,我安排的保安马上就要制造混乱了。”
骆倾雪微微点头,“记住,救出那个少女后,你负责把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好。”苏浩然应道。
话音刚落,疗养院内部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与警报声。
原本在门口站岗的保安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朝着声音来源处跑去。
骆倾雪看准时机,迅速朝疗养院内部潜去。
疗养院内部灯光昏暗,长长的走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骆倾雪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各个房间之间。
她已经来过多次,对这里的地形已经非常熟悉。
很快,她就找到了关押那名少女的病房。
正准备开门进去,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迅速藏到柱子后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骆倾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保安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手电筒的光在墙壁上晃来晃去,离她越来越近,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千钧一发之际,疗养院的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后,急忙朝着新的混乱地点跑去。
骆倾雪长舒一口气,知道这是苏浩然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再次冲向病房门,轻轻推开,她听到了熟悉的哭泣声。
那个瘦弱的少女正蜷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
“别怕,我来救你了。”
骆倾雪轻声道,快步走到少女身边,试图扶起她。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亮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以为,能这么轻易就能带她走?”
骆倾雪心中一沉,转身一看,只见一群保安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疗养院的负责人,一脸冷笑地看着她。
骆倾雪知道上当了。
这房子病房门一直没修好,是故意露给她的破绽,引她上勾。
躲肯定是没处躲,跑也不可能跑得掉了。
骆倾雪只好主动摘下口罩,勉强笑了笑,“院长,我是骆倾雪,凌总的物别助理。”
院长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质问:“骆助理,大晚上的,跑到我这疗养院来干什么?这时间点,可不像是来视察工作的。”
骆倾雪神色镇定,不慌不忙:“院长,我是加班回家,碰巧路过。”
“在外面听到这疗养院里突然乱成一团,又是呼喊又是警报的。”
“我想着凌总平日里对这疗养院的事务颇为上心,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得第一时间了解情况,好回去向他汇报,所以就匆匆赶过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就看到这病房门开着,于是就进来看看病人。”
院长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这理由可有些牵强了吧。这疗养院的安保出状况,自有我们内部人员处理,轮得到你一个特助深夜跑来瞎掺和?”
“来人,把骆助理带到我办公室,我要和她好好谈谈!”
几个保安摩拳擦掌,作势就要上前。
骆倾雪脸色一沉:“谁敢动我!我代表的是凌总,今天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天整个疗养院都别想好过!”
一听到骆倾雪搬出凌墨澜,蠢蠢欲动的保安瞬间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院长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他知道骆倾雪在说假话,按照规定,他得把骆倾雪扣起来。
但骆倾雪一脸自信,他又不得不有所顾忌。
万一她真是凌墨澜派来的怎么办?
于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骆助理,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
“你说你是凌总派来的,那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如果凌总承认是他派你来的,那你可以走。”
“如果不是,那就对不起了。”
说话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骆倾雪心中发慌。
自己暗中查疗养院的事,当然没有获得凌墨澜的答应。
这电话不能打。
“现在晚了,凌总已经睡了。实在不行,我明天让他给我出个证明,证明我来此,确实是他所派。”
“不行,今天你如果不能证明你是凌总派来的,你就别想离开这疗养院了。”
“以后这燕城,恐怕也不会再有骆助理这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