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凌府。
沈蓝的车停在门口,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凌府。
她现在是凌宇海的未婚妻,又成了凌家的准少奶奶,又可以大摇大摆地回凌府住了。
但她原来住的那个房间,已经被骆倾雪给住了。
沈蓝站在凌家大厅,目光冷冽地扫过一众佣人。
“你们聋了吗?我叫你们把骆倾雪的东西扔出去!”
佣人们低着头,没人敢动。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沈蓝声音尖锐,气势又上来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上前:“沈小姐,骆小姐现在是二少爷的特助,我们……”
“特助?”沈蓝冷笑,“她算什么东西?也配住我的房间?”
“可是……”
管家欲言又止。
想说这房间也不是你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可是什么?”沈蓝厉声打断,“我才是凌家的少奶奶!”
佣人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心里都说,你还不是呢。
你和二少爷都退婚了,和大少爷也没定婚,你算哪门子的少奶奶?
以前你都不是,你现在自称少奶奶?
但也只是心里想想,没人吭声。
沈蓝见众人不理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管家的鼻子:“你给我去把房间门撬开!”
管家低声说:“沈小姐,这……不太合适。”
“不合适?”沈蓝声音拔高,“你是不想干了?”
管家低下头,不再说话。
心说我是凌府的管家,我能不能干,老太太说了算,你在这逞什么威风?
那骆倾雪虽然心机深沉,但至少该有礼貌还是有的。
相比之下,你沈家大小姐倒显得粗鲁无礼。
沈蓝脸色铁青,目光扫过一众佣人:“你们谁去?”
没人动。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沈蓝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砰!”
碎片四溅,佣人们吓得后退一步。
“你们这些狗奴才!”沈蓝声音尖锐,眼神阴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她指着其中一名女佣:“你,去给我撬门!”
女佣低着头,声音颤抖:“沈小姐,我……我不敢。”
沈蓝一耳光抽过去,又是几脚踢过去。
“我让你不敢,我让你不敢……”
佣人被打得口鼻流血,但不敢吭声。
这些佣人中,她最熟悉的是阿珍。
原来阿珍就是伺候她的。
沈蓝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盯着阿珍。
“阿珍,你去,砸门!”
“阿珍,连你也不听我的了?”
阿珍低着头,声音颤抖:“沈小姐,我不能。”
“连你都不听我的话了?”
沈蓝冷笑,一把抓住阿珍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去。
“砰!”
阿珍的额头瞬间红肿,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我让你不听我的话!”
沈蓝声音尖锐,手上力道加重。
阿珍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反抗。
“沈小姐,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沈蓝眼神阴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不听我的话,我今天就要弄死你!”
她抓起桌上的茶壶,滚烫的热水直接泼向阿珍。
“啊!”
阿珍惨叫一声,手臂瞬间红肿,皮肤被烫得发红。
佣人们吓得后退,没人敢上前阻止。
沈蓝的声音如毒蛇般冰冷:“你去不去撬门?”
阿珍疼得浑身发抖,却依然摇头:“我不去!”
沈蓝一脚踢向阿珍的腹部。
阿珍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
沈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如冰:“你违抗我,我就让你死!”
阿珍疼得说不出话,眼泪混着鲜血流下。
佣人们看得心惊胆战,有人悄悄退了出去,直奔老太太的院子。
“老太太,沈小姐在闹事,您快去看看吧!”
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让她闹。”
“阿珍都快被她给打死了!”
老太太放下茶杯,嘴角勾起冷笑:“等她自己闹够了,自然会消停。”
“你们,别管她。”
佣人应声退下。
大厅里,沈蓝的怒火依旧在燃烧。
她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向阿珍。
但手却被人牢牢托住。
回头一看,是骆倾雪回来了。
骆倾雪的手稳稳托住沈蓝的手腕,目光冷冽如冰。
“你又在行凶?”
沈蓝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
“你来得正好,把房门打开,把你的东西搬出来!”
骆倾雪看了一眼地上满脸是血的阿珍,大概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阿珍和她要好,沈蓝当然会更恨阿珍。
“阿珍是你打的?”骆倾雪冷声问。
“我打的又怎么样?你难道还想替她出头?”
“你们都是贱奴,打死活该……”
沈蓝的话还没说完,骆倾雪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花瓶。
“砰!”
花瓶狠狠砸在沈蓝的头上,碎片四溅。
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沈蓝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骆倾雪冷冷看着她,“打你又如何?你能打阿珍,我不能打你?”
之前沈蓝在凌府的时候,就没少欺负她。
现在又把阿珍打成这样。
在沈蓝眼里,这些佣人还不如狗,她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前仇旧恨一起涌来,骆倾雪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压抑已久的怒火,一下子喷涌而出。
骆倾雪竟然用花瓶把沈蓝砸得头流血,这把阿珍也吓坏了。
她捂着肚子,艰难地爬起来,“小雪,别冲动……”
她非常害怕,担心骆倾雪会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骆倾雪转头看向阿珍,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你还好吧,放心,我不怕她!”
“好,好的很。”沈蓝快气疯了,“我今天就弄死你!”
说完嚎叫着像骆倾雪扑了过来,要伸手去掐骆倾雪的脖子。
骆倾雪一脚踢了过去,正中她小腹。
就像她踢阿珍一样。
沈蓝疼得弯下了腰,“反了反了,奴才敢打主子,来人呐,把这贱奴活活打死!”
佣人们见骆倾雪暴打沈蓝,看着又爽又怕。
沈蓝平时欺负人太狠,把佣人不当人,下面的人几乎都恨她,只是平时恨怒不敢言。
今天骆倾雪竟然出手教训她,众人看得十分过瘾。
但又替骆倾雪担心,她会遭到更猛烈的报复。
沈蓝打不过骆倾雪,向佣人们求助,根本没人理会她。
“住手!”
这时有人大喝一声,“骆倾雪,你好大胆子,敢打沈蓝!”
众人回头一看,是凌宇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