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倾雪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她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二少爷想要我怎么报答?”
凌墨澜的呼吸一滞,随即翻身将她压在床上,鎏金帐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霸道而温柔,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骆倾雪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背脊,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凌墨澜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看似迷乱,其实内心清醒。
他依然在打探她的目的,他和老太太一样,并不相信她。
骆倾雪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迷—离:“二少爷觉得呢?”
“你越是表现得顺从,越说明你心中有鬼。”
“老太太已经派人盯上你了,你最好小心点。”
骆倾雪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二少爷这是在担心我,还是在防备我?”
凌墨澜抓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别玩火。老太太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的。”
骆倾雪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二少爷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凌墨澜再没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骆倾雪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中却无法平静。
凌墨澜他究竟知道多少?
他又会站在哪一边?
……
经过一系列谋划后,终于让老太太房中的两个佣人在同一个周末请了假。
周末不用去公司的骆倾雪,承担起了伺候老太太的任务。
虽然老太太不信任她,但她确实是所有佣人中最聪明最能干的,这是事实。
骆倾雪一直在厨房等待,等药煎好以后,亲自端着来到老太太房前。
药汤热气袅袅上升,氤氲了她的视线。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
老太太的房间是整个凌府最神秘的地方,也是她最需要探查的地方。
如果凌府真的有地下室,那么入口极有可能藏在这里。
这个地方,必须一探。
“老太太,药熬好了。”
她轻声叩门,声音恭敬而柔和。
“进来。”
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沙哑中带着威严。
骆倾雪推门而入,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味,混合着药草的苦涩气息。
老太太半倚在雕花木床上,手中依旧握着那串翡翠佛珠,珠子在她指尖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放那儿吧。”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
骆倾雪将药碗轻轻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的陈设古朴而奢华,墙上挂着几幅年代久远的油画。
角落里摆着一座精致的古董座钟,钟摆有节奏地摇晃着。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老太太身后的那面墙上。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中的瀑布飞流直下,气势磅礴。
“还愣着做什么?”
老太太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骆倾雪连忙收回目光,低声道:“老太太,这药得趁热喝,凉了药效就差了。”
老太太看了药碗一眼,“你先尝尝烫不烫。”
骆倾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老太太这是担心她在药里作手脚。
本来也不信任她,这操作好像倒也正常。
“好的。”
骆倾雪端起药碗,用勺子轻轻舀了一口药倒进嘴里,当着老太太的面咽下。
见老太太眼神依然警惕,没等她开口,又喝了一口。
老太太这才端起药碗抿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今天的药怎么这么苦?”
骆倾雪温声道:“可能是药材的比例有些变化,明天让医生再调整一下。”
老太太放下药碗,目光锐利地看向她:“你倒是细心。我听说你昨晚去了书房?”
骆倾雪的心跳陡然加快,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是的,我见书房的门没关紧,怕夜里有风把书吹乱了,就去检查了一下。”
老太太眯起眼睛,手中的佛珠转动得更快了:“那你可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骆倾雪低下头,声音轻柔。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安分些,别做多余的事。凌府不是你能随便走动的地方。”
“是,老太太。”骆倾雪恭敬地应道。
老太太挥了挥手:“下去吧。”
骆倾雪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果然什么瞒不过这老太太。
可是地下室还得接着找。
今天的药,骆倾雪往里加了助眠药。
她自己尝两口,最多只是犯困。
但老太太喝了一大半碗,肯定会睡得很香。
……
夜深人静,骆倾雪悄悄推开房门。
确认走廊无人后,轻手轻脚地走向老太太的房间。
那碗药里的成分,应该可以让老太太安睡,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摸出从管家那里偷来的备用钥匙。
密码无法获得,只能用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她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门轻轻打开,她闪身进入房间,反手将门关上。
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骆倾雪屏住呼吸,光线微弱却足以让她看清房间的布局。
看不清也没关系,她白天送药的时候,已经熟记于心。
目光再次落在那幅巨大的山水画上。
画中的瀑布飞流直下,水流的方向似乎有些奇怪。她走近细看,发现瀑布的水流竟然指向画框的右下角。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画框,突然听到“咔嗒”一声轻响。
画框微微松动,她伸手用力一推,整面墙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骆倾雪的心跳陡然加快,这是地下室的入口!
她深吸一口气,踏入入口。
楼梯狭窄而陡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手电筒光线在墙壁上扫过,目光定格在一张泛黄的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旗袍,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女子的容貌与她之前在书房油画中看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