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们绑来的事,凌墨澜是一定能查到的。”
“因为是沈蓝让我到后门扔垃圾,你们才绑到的我。”
“后门有摄像头,肯定全拍到了。”
“到时沈墨澜会相信我是自杀的?你真是蠢!”
“凌墨澜的智商,是你能轻易骗的?”
沈青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看着手中的刀,又看看骆倾雪,心中的杀意与恐惧相互交织。
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骆倾雪,可又害怕真的惹上凌家。
因为她好像说的很有道理。
“而且。”骆倾雪见沈青有所动摇,继续道,“凌墨澜身边有专业的法医和调查团队,他们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伪造的自杀现场。”
“你这么做,只是在自掘坟墓,这坟墓里不止埋你,还有沈蓝,甚至整个沈家!愚蠢!”
骆倾雪又笑起来,“我一条贱命,让你们沈家来陪,真有意思。”
“你……你他妈少糊弄我。”
沈青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有一股魔力,他甚至开始觉得有点舍不得杀她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骆倾雪越发冷静,“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你和你的妹妹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沈青的手缓缓松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就在沈青举棋不定的时候,电话响了,沈蓝打来电话,“哥,那贱—人死了没有?”
“这事儿有点麻烦。我们如果直接弄死她,我担心凌家会查清楚。”
“我想布置一个她自杀的假象,但凌墨澜身边有专业法医,恐怕也能识破。”
沈青的声音有些无奈。
沈蓝听出了沈青的犹豫。
她为了得到凌墨澜,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除掉骆倾雪这个眼中钉,怎么能轻易放弃?
气急败坏道,“你先别考虑那么多,直接先弄死骆倾雪再说!”
“一个贱奴死了,凌家还能怎样?”
沈蓝的声音尖锐而决绝,她此刻满心都是对骆倾雪的嫉妒与怨恨,根本听不进沈青的顾虑。
“你不弄死她,难道让她继续勾搭凌墨澜,继续恶心我吗?”
沈青更加犹豫了。
一边是妹妹的强烈要求,一边是凌墨澜的巨大威胁。
他深知一旦按照妹妹说的做,沈家确实将面临风险。
可如果不听沈蓝的,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骆倾雪。
“哥,你快杀了那贱—人,后果我来承担……”
“你怎么承担?替她偿命?”
电话里突然变成了一个低沉冷酷的男声。
应该是沈蓝的电话被人抢去了。
这男声熟悉,那是凌墨澜的声音。
“马上放人,不然我让所有人为她陪葬。”
沈青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强装镇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凌墨澜的声音愈发冰冷,仿佛裹挟着寒霜:“听不懂?那你杀了她,立刻马上就杀,不然你们沈家就等着替她陪葬。”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向沈青的心脏。
沈青的呼吸一滞。
他的脑海中闪过过往凌墨澜狠辣的手段。
曾经有人挑衅他,结果双腿被废。
曾经有个二代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官爷,扬言要让凌墨澜从燕城商界消失。
结果第二天,那个二代的官爹被相关部门直接从单位带走。
那个二代一个月后被人发现患了失心疯,在街上光着身子当流浪汉。
而且,是个双目失明的流浪汉。
他不敢想象,一旦真的按照妹妹说的做,杀了骆倾雪,凌墨澜会怎样疯狂地报复。
沈青可不想当断腿还失明的流浪汉。
“我想你误会了。”
沈青声音有点抖了。
骆倾雪隐隐听到了是沈蓝打来的电话,心里更加沉重。
沈蓝有多恨她,她比谁都清楚。
她知道沈蓝一定会让沈青弄死她。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该说的话也说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说服沈青这个恶人。
在沈蓝的添油加醋之下,感觉很难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命运正悬于一线。
心里突然在想,要是凌墨澜能来就好了。
她自己都惊讶,在这个时候,竟然寄希望于凌墨澜。
其实凌墨澜会不会真的为了她和沈家翻脸,她心里没底。
不管怎么说,她只是一个女佣,一个药包。
而凌墨澜,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这边沈青还有犹豫的时候,凌墨澜已经挂了电话。
冷冷地看向沈蓝,目光似刀。
“沈青如果动了骆倾雪一根寒毛,沈家付出的代价,你们承担不起。”
凌墨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狱传来的警告。
沈蓝瞪大了眼睛,眼眶泛红,“为什么?就为了一个佣人,你要和我们沈家翻脸?”
“凌墨澜,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贱—人?”
沈蓝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变得尖锐,她死死地盯着凌墨澜,一脸不甘。
凌墨澜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异样。
他也不知道,那种感觉算不算是喜欢。
但当查到骆倾雪是被沈青那个恶少绑走时,向来沉稳的他,确实有一瞬间很慌,很乱。
一个女佣,一个药包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慌乱。
凌墨澜面容冷峻“那是我的人,谁动她,就相当于挑衅我。”
他刻意回避了喜欢这个话题,语气依旧强硬。
“你是凌家的少主,喜欢一个女佣,不觉得丢人吗?”
沈蓝继续逼问,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骆倾雪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向来冷漠无心的凌墨澜如此上心。
她不服!
“凌墨澜,你越是护着她,我越要让她死!”
沈蓝有些失去理智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哥,让她弄死那个贱—人!”沈蓝吼道。
“你打。”凌墨澜根本不为所动。
他已经说过,如果骆倾雪有事,他会让所有人陪葬,他不会再重复说过的话。
这边,沈青用力捏着骆倾雪的下巴,“贱奴,你这张脸确实生得狐媚。”
“不能让你死,也不能让你破—处,那我让你变成丑八怪总可以了吧?”
“我在你这脸上划上十刀八刀总可以吧?这样你就可以继续给凌墨澜当药包,而凌墨澜却不会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