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总裁豪门 > 旧爱新欢 > 第96章 你别逼我。

第96章 你别逼我。

    车内激吻的视频,并未掀起太大风浪,但随着经沃医药负面新闻的曝光,而激吻视频中的男主,正是经沃医药的负责人,再有网友往下深扒曝光,发现这位经沃医药负责人有未婚妻,且不日将举办婚礼。

    一连串事情发酵开,还是在网上热议了两三天,然后才被别的娱乐八卦新闻所淹没过去。

    这天,乐毓还在实验室忙碌,手机没带在身上,有同事进来告知,说有朋友找她。

    乐毓没停下手上的动作,神情专注盯着仪器,随口问:“男的女的?”

    这几日她基本上没离开过研究所,连吃饭睡觉也在研究所,手机更是长时间静音状态。

    同事:“不清楚,别人让我代话的。”

    乐毓道了声谢,继续忙手上的事情,等工作告一段落后,她才摘了口罩和身上的白大褂出了实验室。

    她拿出手机摁亮屏幕看了眼,有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对于来找她的人,心里已经了然。

    研究所实验楼不是谁都能上来,连内部人员出入都需要录入通行权限,而且还有各个实验室的权限,更别提外来人员了。

    乐毓下了楼,一眼就看到实验楼一楼大厅里坐在沙发上的薄亦淳。

    薄亦淳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显得有些颓靡,乐毓远远看了片刻才抬脚走过去。

    “你找我?”

    听到声音,薄亦淳骤然抬头,脸上的颓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消解的恨和怒。

    她站起身,大步走到乐毓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乐毓脸上。

    乐毓没躲,神情淡漠,硬生生受下这巴掌。

    薄亦淳见状,再次扬起手,要扇第二巴掌时,乐毓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乐毓,勾引我未婚夫,你下不下贱?”

    薄亦淳红着眼睛瞪着乐毓,表情凶狠,胸口剧烈起伏着。

    乐毓甩开她的手,淡淡道:“薄亦淳,我不欠你什么。至于下不下贱……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薄亦淳瞪了乐毓半响,咬牙切齿道:“不欠我?你一早就计划好来这一出了,不是吗?我的东西,你统统都要抢是不是?管旎是这样,程径澜也是这样!”

    看着薄亦淳癫狂的状态,乐毓眉心很轻微的动了下,并没有回答。

    薄亦淳嘴唇抽动了两下,“乐毓,你别想从我身边抢走程径澜,他是我的,死都是!还有,我不会放过你,这次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放完狠话,薄亦淳便离开了。

    实验楼虽然进出人不多,但也就接待、保安,偶尔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所以,乐毓被打被指着鼻子骂,还是被人看见了,不出意外,不用多久,很快就会添油加醋传开。

    晚上,乐毓从实验室回到办公室,梁素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见乐毓进来,顿了顿,又放下东西走到她办公桌边靠着,“今晚还睡实验室呢?”

    乐毓打开电脑写工作日志,“没有,待会儿回去。”

    梁素:“下午的事我听说了。”

    乐毓视线落在屏幕上,随意“嗯”了声。

    梁素见她一副完全不放心上的样子,忍不住认真叫了她一声。

    “阿毓。”

    乐毓这才将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到梁素脸上,“素姐,你想说什么?”

    梁素迟疑问:“你……真抢别人老公了?”

    乐毓纠正道:“不是老公,未婚夫。”

    这有差别吗?

    梁素叹了声,“你不是结婚了吗?那你这样算怎么个事,又是出轨又是第三者?”

    乐毓和梁素对视了片刻,视线又落回电脑屏幕。

    梁素见她不说话,想了想,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乐毓会做这种事。

    “没有。”乐毓顿了下,又说:“素姐,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

    梁素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先走了,你也别太晚。”

    乐毓说了声好,等到梁素离开,她才放松下来靠着椅背,盯着电脑屏幕了愣了会儿神。

    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已是十点过了。

    管旎打了电话过来。

    乐毓带上蓝牙耳机点了接听。

    “目的达到了,亦淳和程径澜的婚礼取消了。”管旎语气算不上好,甚至有点生气。

    乐毓:“嗯。”

    管旎讥诮道:“你费尽心机破坏他们的婚礼,就这反应?”

    乐毓想了想,问:“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管旎:“……反正也没听出你有多高兴。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有意思?”

    乐毓:“是没什么意思。”

    电话里沉默许久,两人谁都没挂电话。

    直到电话那边响起男人懒懒低沉嗓音:“……旎姐,给钱。”

    管旎骂骂咧咧几句,“滚吧!”

    “……还差两百。”

    管旎:“服务不满意,扣两百!”

    “不满意?ok,再来一次,服务到你满意为止。”

    “神经病!给,赶紧滚!”

    “谢谢旎姐,下次记得再找我!”

    听完全程的乐毓沉默了。

    等管旎那边安静下来,轻咳了两声,“都听到了吗?”

    乐毓:“不想听到也难。”

    管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含糊道:“……就那样。”

    乐毓斟酌许久:“挺好。”

    管旎:“不知道说什么可以不说。”

    乐毓笑了下。

    管旎又安静了会儿,语气正经不少,“婚礼对外说的是推迟,说是婚礼日期不吉利,冲撞了薄老爷子,要改期。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薄家那边一开始就很反对薄亦淳和程径澜的婚事,现在闹成这样,还影响到了薄家,只怕这改期就改成了遥遥无期。乐毓,你这招是真狠,直击要害。”

    薄老爷子最好面子,也是出了名的重男轻女,生在薄家的女人,在婚姻大事上基本上自己都作不得主,得为家族利益让步。

    所以,薄家能同意薄亦淳跟程径澜结婚,只怕薄亦淳费了不少心思。

    现在程径澜负面新闻缠身,正好给了薄家悔婚的理由。

    乐毓听出了管旎最后那句讽刺意味,“管旎,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并不比薄亦淳好哪儿去。”

    “所以呢?”管旎听到这话,火又大起来了,“是想绝交吗?”

    顿了下,乐毓说:“我没这个意思。”

    “你最好没!”管旎冷哼了声,说:“行了,不跟你说了,我累死了,睡觉去了。”

    挂了电话,车已经到了悦锦上府。

    乐毓在车里坐了片刻,才乘电梯上楼。

    门口并无异样,乐毓潜意识松了口气。

    手指摁在电子门锁上,指纹通过开门,从门缝里溢出的微弱灯光,让她呼吸陡然滞了下。

    “站门外干什么?进来啊。”男人噙笑声音传出,紧跟着,声音陡然变了味儿,“还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进来。”

    乐毓沉下呼吸,推开门进去,又将门反手关上。

    换了鞋后,她走过玄关区,房间的主灯都没打开,只吧台边的酒柜亮了灯。

    蒋慕周身上穿着白衬衣黑色马甲,下面是黑色西裤,很正式的穿着,所以剪裁也很合身,勾勒出男性成熟却几近完美的身材比例。

    蒋慕周手里拿了瓶洋酒,正往杯子里倒,嘴角勾着几分辨不出情绪的笑,直勾勾看着从玄关隔离走过来的乐毓。

    乐毓和蒋慕周对视两秒,“你怎么进来的?”

    她分明已经将蒋慕周的指纹从系统里删除了。

    蒋慕周收回视线,放下酒瓶,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酒,“喝了一口后,才回答乐毓的问题。

    “开锁很难吗?”语气很欠。

    乐毓:“我上次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私闯民宅,你还有理?”

    蒋慕周歪头看向她:“婚后买的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怎么能说是私闯。宝贝,我这叫回自己家。”

    乐毓不想跟蒋慕周继续说下去,最后不过纯属浪费口舌和时间。

    乐毓径直回了房间,几天没回来,她先将打包回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然后将房间简单收拾了下,便去衣帽架拿衣服准备去洗澡。

    蒋慕周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些酒味靠近。

    乐毓余光瞥了眼,没理。

    拿衣服的时候,看见那条从雾城带回来的腰带躺在角落里。

    乐毓正准备弯腰去捡,另一只手先一步拿在了手上。

    “男人的皮带?”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蒋慕周的声音有些颗粒感,配上他漫不经心的语调,在逼仄的衣帽架里,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然而,乐毓此刻并无其他心思,注意力都在那根腰带上。

    “给我!”

    蒋慕周看了她眼:“哪来的?”

    “跟你没关系。”乐毓伸手去拿,拽住了腰带的一端,但中段被蒋慕周拽着,“松开。”

    蒋慕周非但没松,反而接着腰带一拽,轻而易举将乐毓拽进了怀里:“私藏别的男人的皮带,你说跟我没关系?阿毓,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

    腰被掐住,乐毓挣了几下,换来蒋慕周更用力。

    乐毓抬眸看着蒋慕周覆着寒冰一样的黑眸,“想说什么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蒋慕周低头靠近,轻声问:“在我的车里,跟程径澜激吻,很爽?”

    没错,那天乐毓开的是蒋慕周放在她这儿的那辆车,所以,她也清楚蒋慕周迟早会知道。

    这几天她不离开研究所,也是因为想多点时间可以缓冲蒋慕周的怒火。

    显然,缓冲的效果并不明显。

    “只是个吻而已,之前又不是没吻过。”乐毓平静说完,又道:“跟你比起来,我这并不算什么,不是吗?”

    男人的占有欲是真的很奇怪。

    明明不爱,但却又要独占。

    可自己却可以同时与多个女人调情说爱,上床缠绵。

    蒋慕周没答阿毓的话,问:“所以,你着急跟我离婚,就是急着跟程径澜旧情复燃?”

    乐毓:“你觉得是,就是吧。”

    “想都别想。”

    话落,蒋慕周的唇骤然压了下来,像是猛兽一般,撕咬着乐毓的唇,侵入唇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乐毓睁着眼,平静和蒋慕周对视着,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

    过了片刻,蒋慕周感觉到胸口处抵上了一个坚硬的柱状体,他松开乐毓,低头一看,是一把精巧的黑色手枪。

    是他给她的那把。

    乐毓说:“我上膛了。”

    只要扣下扳机,子弹就可以射入蒋慕周的心脏。

    蒋慕周笑了,“什么时候放身上的?”

    乐毓:“刚进房间的时候。”

    蒋慕周:“一直防着我呢?怕我碰你,要为程径澜守身?”

    乐毓皱了下眉,“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再这样了。”

    蒋慕周:“我们不应该,但你和程径澜可以,是这个意思么?”

    乐毓不懂蒋慕周为什么总要提程径澜。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跟程径澜并没有关系。

    当然,她一直都看不懂蒋慕周,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两人之间很多时候都没办法沟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见乐毓没回答,蒋慕周便当她是默认了。

    初恋白月光,到底是不一样的。

    蒋慕周倏然握紧她的手,嘴角的笑变得恶劣:“如果我就是要跟你这样下去呢,阿毓,你真的会朝我开枪吗?”

    乐毓瞳孔瑟缩了下,“蒋慕周,你别逼我。”

    蒋慕周抚摸着她扣着扳机的手指,然后将枪口对得更准,“宝贝,朝这开枪,一枪毙命。”

    话落,蒋慕周的吻再次压了下来,如同狂风骤雨,侵占着乐毓所有的气息。

    乐毓手抖了下,枪口偏了下位置,然后——

    “嘭!”

    子弹射入了蒋慕周的身体。

    蒋慕周再次停下,低头看了眼从胸口渗出的血,然后抬手摸了下,手指上都染上鲜红的血。

    “宝贝,位置偏了。”蒋慕周将血抹上乐毓的脸,看着乐毓轻颤的睫毛,“你看,你舍不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