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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想起来。

    乐毓得到了答案,就懒得继续应付蒋慕周,从他眼皮上抽走手,推了他一下。

    “起来。”

    蒋慕周侧过身,搂住乐毓的腰,将脸埋在她腹部,幽怨感叹道:“宝贝,你这桥拆得未免太快了吧?”

    “我要休息了。”乐毓没有丝毫负疚感。

    蒋慕周没吱声,就着这个姿势,贴着乐毓的腹部躺了几分钟。

    乐毓腿都麻了,以为蒋慕周睡着了,正想将人推开,蒋慕周忽然松开环在腰上的手,脸往外侧了下,睁开的眼睛清醒沉邃落在乐毓脸上。

    乐毓动作顿住,和蒋慕周对视了一瞬,然后将手放了下去,说:“没睡着就起来。”

    蒋慕周又看了她会儿,嗯了声,手从乐毓衣服下探入,调情似的抚摸着她的腰。

    “不想起来。”

    乐毓按住他的手,拉出来,“蒋慕周,你为什么不同意离婚?”

    “为什么不同意?”

    蒋慕周反手扣住她的手,插入她指缝十指紧扣,带了几分强迫,不给乐毓挣开的机会。

    而后,他看着乐毓的眼睛,眼底盛满深情道:“当然是因为——我爱你。”

    乐毓:“你自己信吗?”

    蒋慕周仍用那样的眼神,语气认真道:“我信啊。阿毓,我爱你,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嗯……想睡你。”

    说完最后三个字,蒋慕周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然后看着没什么表情的乐毓,忍笑道:“爱你,跟想睡你,并不冲突。宝贝,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乐毓沉默看了蒋慕周片刻,“蒋慕周,离婚我是认真的,我希望你也认真一点。”顿了顿,她又说:“还有,门锁系统里面的指纹我会找时间删除,请你别再来了。”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拖拖拉拉的,乐毓仔细想了想,自己也有责任,给了蒋慕周错觉。

    或许,她应该找一个合拍的床伴。

    乐毓出神想着的时候,蒋慕周的手再次探入她睡衣内,沿着平坦紧实的腹部往上。

    “也不是不行。”蒋慕周声音含糊,似是而非道:“如果今晚让我爽了,我考虑考虑宝贝的提议,嗯?”

    这话让乐毓觉得有几分不适,她再次将蒋慕周的手用力拽出来,微微拧眉,垂着眼皮冷眼看着他。

    “起来。”

    蒋慕周勾着笑,还是没动,对视的目光中,无形中较着劲儿。

    乐毓直接站起身,蒋慕周从她腿上滚落,差点摔地上,好在手臂及时撑在了地上,才避免了更狼狈的画面出现。

    等蒋慕周重新把身体挪回沙发上,乐毓已经转身往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乐毓关上门,顿了下,又把门反锁上,走到沙发上坐了会儿,才上床睡觉。

    夜里乐毓睡得不怎么好,迷迷糊糊的做着梦,间歇醒来好几次。

    天一亮,她索性起了。

    洗漱完出房间,蒋慕周不知何时离开的,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像是没有出现过。

    只茶几上还放着昨晚泡蜂蜜柠檬水的玻璃杯。

    乐毓把杯子拿去厨房洗了,放进收纳柜里。

    又过了几日,乐毓这天到点就离开了研究所,刚驱车从研究所出来,发现后面有辆车跟着,一路跟到了悦锦上府,然后突然加速堵住了她的去路。

    乐毓坐在车上没动,淡眼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径直走过来,抬手敲了几下车窗。

    乐毓隔着车玻璃,跟车外的女人对视了数秒,听到后方响起的喇叭声,才有些不耐的将车窗降下。

    先一步开口:“让开。”

    乐昕像是没听到乐毓的话,反而端起几分温慈的笑:“我们母女俩也好一阵没见了,找个地方坐会儿?”

    后面喇叭声还在响,乐昕的车堵住的,刚好是进入公寓车库的通道。

    乐昕又说:“你今天要是不方便,我明天再来,明天不方便,我后天也有时间。反正,我耗得起。”

    乐毓沉默看了乐昕半响,后者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哂笑道:“乐毓,别天真了,我是你妈,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了,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吗?我也不用太长时间,最多十分钟。”

    乐毓还是没理她的话,只是倒车往后稍稍退了下,然后启动车又往前驶出一段,靠边停了下来。

    乐昕跟司机交代了几句,司机将车驶离车库入口,她自己走了数十米到乐毓停车的位置,拉开副驾上车。

    这数十米,乐昕走得较快,坐下后,呼吸还有些急促,她平复了片刻,才开口:“你跟蒋慕周离婚,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宋蕴绯的女人?”

    乐毓怔了下,不知乐昕是怎么知道的宋蕴绯,说:“不是。”

    乐昕瞥了乐毓一眼,不咸不淡道:“我去打听过,蒋慕周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跟这个小贱人走得很近,跟你和蒋慕周提离婚的时间对得上,而且我还知道这小贱人怀孕了。”

    乐毓耐心耗尽:“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好,我知道了,你可以下车了。”

    乐昕见乐毓没有否认,便当她承认了,冷笑:“真是个废物,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现在竟然懦弱到还要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让人!算了,谁让我是你妈呢,你放心,这事我会帮你解决,不会容许那个小贱人爬到你头上。”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乐毓顿了下,淡声提醒道:“我劝你最好别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乐毓点到为止,不想再多说,对乐昕这种贪心不足的人来说,说再多也是浪费时间。

    只有等她自己真正吃到苦头了,或许会有几分幡然悔悟。

    果不其然,乐昕并没把乐毓的话放在心上:“我有分寸,不像你这么蠢。”

    既然如此,乐毓更没话可说的了。

    车内安静了片刻。

    乐毓淡声问:“可以下车了吗?”

    “我听说姓张那女人死了?”乐昕语气高高在上,讥诮道:“自己生不出来,就想抢别人的女儿,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乐毓皱眉:“请你对张妈妈放尊重点。”

    一听这话,乐昕就炸了:“尊重?她也配!还有你,乐毓,你是我生的,我才是你妈,你开口闭口对着个下人叫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乐毓沉默一瞬,说:“你说的,你不是我妈,生不出我这样的玩意儿来。”

    乐昕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冷冷道:“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没生过你。可事实是,你就是我生的,就算我们都不想承认,也改变不了。乐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是受害者,你该恨的是你那个不负责任跟疯子一样的爹,如果不是他,我不会是现在这样,你也不会是。”

    说完这番话,乐昕又沉默了下,说:“其实我刚怀上你的时候,我很开心的,即便那时候过得很幸苦,但想到肚子里是我跟他的爱情结晶,我就觉得很幸福。”

    “可后来……”乐昕不想去回忆那段经历,闭了闭眼睛,轻声说:“他疯了,变成了一个怪物,也把你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尝试过很多次想把你弄掉,可你就像是寄生在我身体里一样,怎么都打不掉,除非我带着你一起去死。”

    “你出生后,也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别的孩子刚生下来都会哭,很多眼睛都睁不开,但你呢,助产护士那么拍打,你也就哼了两声,就睁着眼睛静静盯着人看,根本就不像个正常婴儿。”

    乐昕偏头看向乐毓的眼睛,说:“每次看到你这双眼睛,我就会以为是他在盯着我。”

    曾今的美好幻化成一场无止尽噩梦。

    乐昕并非第一次在乐毓面前提到她父亲,但之前每次都是在情绪激动之下,随口一句用来攻击乐毓,并不会说这么多这么细。

    乐毓静了片刻,说:“我不恨你。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也不想再见到你。”

    乐昕冷笑:“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吗?乐毓,你以为没了乐家,你又能好过到哪儿去?在现在的社会中,没有家世背景,单凭个人努力,有几个人能成功?如果你不姓乐,你以为你能嫁给蒋慕周,能拥有现在这一切吗?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乐昕推开车门下了车,乐毓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上了后面那辆黑色轿车,

    很快驶离。

    在车上静坐了片刻,乐毓才调头回家。

    只是她没想到,那天竟然真的是她见乐昕的最后一面。

    —

    薄亦淳的婚前派对,安排在自己名下的一幢别墅举办。

    那幢别墅,是薄亦淳十八岁生日时,薄亦淳爷爷送给她的成年礼物。

    平日里基本上都是闲置的,有专人打理,需要举办什么活动或者party,会安排在这里。

    乐毓之前来过两三次,基本上都是薄亦淳办生日趴的时候。

    乐毓和管旎是一起来的,管旎包养的小男朋友开的车,将他们送到后,并未跟着一起进去,又把车开走了,等散场时再来接她们。

    “如何,我这钱花得值吧?”管旎凑在乐毓耳边得意道。

    乐毓不置可否,顿了顿,问:“你确定拿得住他?”

    管旎包养的小男朋友叫徐赫年,还没到二十一岁,没上学了,现在打一些零工。

    两人在会所认识的,管旎一眼就把人瞧上了,后面找人去查了下徐赫年的身份,便直接出击将人拿下了。

    徐赫年缺钱,管旎刚好有钱。

    见徐赫年第一眼,乐毓就感觉他脾气挺大的,不像是被管旎包养的小白脸,反而像养的祖宗。

    “也没必要拿住啊。”管旎想得很开,无所谓道:“我跟他是平等的,虽然我给了钱,但我也享受了服务。只要服务质量让我满意了,其他又有什么所谓。何况,我本来看上的就是他这个调调,要是真被我拿住了,那我也觉得没意思。”

    乐毓又一次无话可说。

    两人到的不算早也不算晚,薄亦淳邀请的客人已经来了不少。

    乐毓和管旎一进去,就有认识的上前打招呼交谈。

    以往这种场合,大多数都是冲着管旎来的,会选择刻意忽略乐毓。

    这个圈子,阶层很分明。

    可今晚不一样,大家不再叫乐毓的名字,而是开口、闭口“蒋太太”。

    一位跟薄亦淳关系颇好的名媛问:“你先生怎么没一起来?”

    乐毓淡淡看着她:“郑小姐这么惦记他,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问?”

    那名媛尴尬扯了下嘴角,轻哼了声,转身走开了。

    管旎没忍住笑出了声,“看来郑姌对蒋慕周还旧情未了,可惜了,蒋慕周身边的女人都换好几茬了。”

    郑姌和蒋慕周在一起的时候,乐毓和蒋慕周还没结婚。

    当时两人这恋爱谈得可是轰轰烈烈、爱生爱死,外界都以为两人会结婚。

    谁知突然有媒体拍到蒋慕周跟一个小明星勾搭在一起,多次同出同进酒店。

    于是郑姌在跟蒋慕周大闹一场后,二人分了手,事后,郑姌还有心复合,不想蒋慕周转过身把婚给结了。

    当然,郑姌彼时并不知道蒋慕周结婚的事,主动找过蒋慕周好几次,在被冷了一段时间后,才收起碎了一地的自尊心,跟蒋慕周彻底分道扬镳。

    但几年过去了,郑姌也没再谈恋爱,家里给她安排婚事,也被她一一拒了。

    管旎感叹完,又转头骂道:“蒋慕周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霍霍了多少女人。”

    话音刚落,又有两个女人朝乐毓和管旎走了过来。

    “乐毓?”

    乐毓听到声音,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觉得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来了。

    “你是?”

    “江娅,南大,我是亦淳室友。”然后又介绍了下身旁的另一位,是薄亦淳大学同学。

    对方提了几个关键信息后,乐毓想起来了,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江娅撩了下头发,“是啊,好久不见。听说你结婚了?”

    乐毓兴味索然嗯了声。

    江娅盯着乐毓打量着,意味不明笑了下:“你先生没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