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醉得还是挺明显了。
一般醉,她还是能控制好自己的步伐,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可今晚她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蒋慕周跟在身后,没什么表情看着,哪怕乐毓要摔倒,他也没有上前扶一把的意思。
而乐毓不知是没察觉蒋慕周跟在身后,还是不在意,又或者在意也不能拿蒋慕周怎么样。
直到进了电梯。
蒋慕周站在电梯外,并未第一时间进去。
乐毓先进去,然后伸手去按电梯键,电梯门启动。
就在即将闭合的时候,一只手伸出来挡住了。
电梯门又再次打开,蒋慕周抬脚进去,跟着他倾身按了关闭按钮,电梯显示屏数字很快慢慢往上升。
乐毓无端有几分紧张起来。
电梯在二十三层停下。
蒋慕周先一步走出电梯,乐毓稍显迟疑,才跟出去。
公寓,一层四户。
蒋慕周精准站在了乐毓那套公寓门口。
乐毓走过去,看着蒋慕周,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蒋慕周:“开门。”
语气像回自己家似的。
乐毓组织好语言:“我们要离婚了。”
“是你要离,我没同意。”蒋慕周声音透着残忍,他微微倾身,近距离看着乐毓的眼睛,“阿毓,我就是太纵着你了,才给了你给我戴绿帽的机会。”
“乖,开门。”
镜片后的睫毛像是脆弱的羽翼轻轻翕动了下,乐毓轻抿着唇,还是没有动作。
蒋慕周嘴角勾了下,眼神还是一样的锋利冷冽。
他绕到乐毓身后,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不容反抗地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的拇指按在了门锁的指纹识别位置。
“滴!”
指纹识别成功,门锁打开了。
蒋慕周拥着乐毓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他脚一勾关上了门,将楼道的灯光隔绝在外。
骤然的转换,乐毓眼前一片黑暗。
不等她适应,身体倏然腾空,然后坐在了冰凉且有些硬的玄关台上。
蒋慕周强势分开乐毓的膝盖,摘掉了她的眼镜,身体欺近,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光亮看着乐毓的脸,最后落在被程径澜吻过的唇上。
醉酒后的乐毓,所有反应都被放慢,即便是恐惧和不安,也总是慢几拍。
对于外界的变化,她总是跟不上那个节奏。
就像是程径澜的那个吻,又像是此时此刻,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蒋慕周是真的生气了。
蒋慕周生气是什么样子?
乐毓脑海中,又浮现蒋慕周将谈笑间,朝人开枪的画面,也想起献血泊泊从人身体涌出的样子。
她其实不晕血,也不怕血,也见到过很多血腥的画面,但不知为何,每次想起那一幕,她总会有些战栗。
乐毓身体往后退,抵在了玄关台后面的墙上,退无可退。
她嗓子干哑:“蒋慕周……”
“嗯?”蒋慕周感觉到乐毓身体的变化,也知道她在怕他,“怕什么?我能吃了你么?”
乐毓喉咙滚了滚,视野很模糊,连蒋慕周的脸都看不清楚,偏偏那双狭长的眼眸存在感却格外的强。
以至于,其他的在乐毓的意识中都淡去了,只剩下那双眼睛。
乐毓感觉自己像是被那双眼睛瞄准锁定了,无从逃脱。
蒋慕周垂下眼眸,视线又一次落在乐毓的唇上,手指从她的唇角拂过,带着几分笑意问:“阿毓,你是喜欢我的吻,还是程径澜的?”
乐毓心脏迸跳得有些快,半响脑子里也没出现答应,而她也从来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
“我……”
乐毓最终,也只是说了一个“我”,然后就卡在那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蒋慕周笑了下:“都说实践出真知,既然你答不出来,那我们就做,做到你答出来为止,怎么样?”
蒋慕周知道乐毓喝醉后的样子,所以他很有耐心,给了乐毓反应和思考的时间。
“不,不要!”
“唔!”
乐毓拒绝的话刚说完,蒋慕周便扣着乐毓的后后颈,舌尖碾着她的唇,强势抵入。
蒋慕周太清楚乐毓的身体,也太知道怎么撩拨起她身体的欲望,也知道醉酒后的乐毓,无从反抗。
他们领证后第一次上床,便是乐毓醉酒后。
之后,蒋慕周没有再给乐毓反应的时间,乐毓思绪完全停滞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不知过了多久,蒋慕周吻着乐毓的唇,看着她有些涣散的眸子,问:“阿毓,你是喜欢我的吻,还是程径澜的吻?”
随着体力的消耗,乐毓身体里的酒精消耗了不少,人也清醒了几分。
她又烦又疲,今晚蒋慕周已经问了无数次了,似乎她不回答,就绝对不会罢休。
“程径澜的,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