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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我在备孕

    陈清吃了五分饱,不肯吃了。

    迎新晚会的礼服她试过了,尺码和以前一样,穿着紧了,得控制一下。

    在这期间,梁晶和蒋璟言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大约是身份和场合在这儿摆着,蒋璟言不愿多谈公事,所以基本是梁晶忆往昔,他随口应付。

    “对了。”梁晶正色,“你之前托我打听的事情,我问过了。”

    蒋璟言臂肘横在沙发背,半圈着陈清,闻言睨去一记眼神。

    梁晶噤声,把玩着手机。

    陈清没察觉,男人忽然挨近,吻在她发间,“郑塬在外面,去找他玩?”

    “郑哥也来了?典礼上没看到他。”

    “嗯,他上午有公务。”蒋璟言指腹触了触她脸蛋儿,绵软的,细细的绒毛,“去帮我打个招呼。”

    陈清意会,起身,“梁秘,我失陪了。”

    梁晶淡笑着目送。

    休息室的门一关一合,她意味深长感慨,“没看出来啊。”

    蒋璟言含了根烟,哼笑,“什么?”

    “蒋先生喜欢清纯挂的。”她又摇头,“也不一定清纯,那姑娘看我一眼,别说男人,我骨头都酥了。”

    “少打我女人主意。”

    梁晶气笑,团纸巾砸他,“没正形儿。”

    蒋璟言一直没点烟,她摸来一旁案几的金属打火机,坐过去。

    “不抽了。”他偏头躲开。

    “怎么?我堂堂梁秘给你点烟,天大的福气。”

    他从唇边取下,夹在指间,“有劳梁秘,我备孕,在戒烟了。”

    “这么快。”

    “怕小姑娘嫌我老,得抓紧时间。”

    梁晶没言语,蒋璟言的长相不显年纪,五官轮廓英气硬朗,皮肤偏蜜色,也看不出细纹,同是练兵场出来的,糙汉子糙得这么有味道,她只见过这一个。

    曾经有女兵私下议论男兵的身材,部队里肌肉型壮汉乏味可陈,同时带有性张力的不多,同宿舍的女孩撞见过一回蒋璟言打赤膊,在雨中抽皮带训新兵,训完调整裤腰,回去后将这幕大肆宣传,绘声绘色描述,从那之后,蒋璟言有了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称号,保温杯云云。

    “之前有传言,说你包养女大学生,是这个吗?”

    蒋璟言噙了一丝笑,“梁秘耳朵灵。”

    “你谨慎小半辈子了。”梁晶拧眉。

    “瞎传的,不是包养。”

    “刚认识的?”

    “很多年了,从始至终就这么一个。”

    梁晶不是别人,脾气性格豁达,蒋璟言索性没瞒她。

    他将烟扔在桌上,肘骨垫在大腿,无形中拉开距离,“刚才说的事,你问出什么了。”

    梁晶不知在想什么,眼里掠过一瞬恍惚,“哦…那件旧案的卷宗封存了,我问了几个当年有所耳闻的同事,都说是市里直接将结果上报,省里没干涉。”

    “这情况正常吗?”

    “按理说,不算正常,毕竟那旅游区项目规模很大,这七年,再没听说过能赶上那阵仗的项目了,省里理应派人跟进。不过市里先收到举报信,证据链完整,肃清上报,符合流程,省去二次调查,也是有可能。”

    蒋璟言没接茬儿,良久,他直起身,语速缓慢,“如果有人急于结案呢。”

    “我明白你意思,可牵扯的部门集体大换水,该处分的一个没留,就算有这么一个角色,他目的是什么呢?树敌过多,他有一丁点儿漏洞,分分钟搞死他,你比我经手的案子多,贪的人,对生死也有贪念,见过有谁这么不留后路吗?”

    梁晶干的是文职,熟悉内部流程,讲究逻辑性严谨。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蒋璟言才需要听她的意见。

    这件案子,他按兵不动留意了六年,一开始只在蒋仲易周围下手,毕竟当时由蒋仲易亲自指挥,万一真是冤假错案,危及蒋仲易的名誉,他必须掌握所有证据,才能进行下一步。

    其实蒋璟言很长一段时间没明确的线索指向谁,但严柏青盯上李向力全家,让他断定陈家夫妇的死与孟鸿文脱不了干系,背后隐藏的得益者如果是孟鸿文,那么一切不可能、不符逻辑,都有了答案。

    “梁秘。”蒋璟言斟了杯茶,递给梁晶,“再麻烦你一件事。”

    ……

    陈清在休息室附近溜达来溜达去,找服务员要了杯果酒,躲在屏风后方玩手机。

    蒋璟言本意只是让她回避,不为真的去找郑塬。

    不多时,连卓退出来。

    “连秘书。”陈清招手,“你过来。”

    “陈小姐。”

    “那位梁秘…他们很熟吗?”

    “熟,蒋先生交际圈里唯一的女战友。”

    陈清心口沉了沉,“认识很久了?”

    连卓眼珠子转了转,迟疑,“对…有几年了,不过蒋先生只把她当好友,两人在部队见面只为公事,很少私下联系,退役后,梁秘晋升,没再见过了。”

    “你倒了解。”陈清晃悠酒杯,“不过也是,蒋璟言身边,只有你天天跟他见面。”

    连卓笑,“陈小姐吃我的醋?蒋先生出公差也不一定带我。”

    “他也很少出公差吧,只有我大一那会儿。”

    “对,那年蒋先生参加干部转业专项培训班,在外省,我随行。”

    陈清抿了口酒,“梁秘也是转业吗。”

    “是啊,她和蒋先生协同追回贪污款三千万,同年——”连卓猛地刹住车,陈清太精了,竟然让她套出话来。

    他找补,“培训班时间紧,您放心,梁秘和蒋先生是革命友谊。”

    陈清不露声色喝掉最后一口酒,“蒋璟言在培训班那年生过一场病,惊动了蒋家,蒋夫人亲自去照顾,只待了两天。”

    连卓滴水不漏,“是,蒋夫人去的时候,蒋先生病情好了大半,所以留的时间不长。”

    “你照顾的?”

    “是我,我照顾也方便。”

    “可是罗先生在省外谈生意,顺路探病,说是谁留在病房来着?”陈清挠头,佯装思索。

    连卓脸色涨红,一个劲儿瞟休息室,“陈小姐,蒋先生真跟她没什么,也就是战友之间起哄,您在学校也经历过,能理解。”

    陈清来了兴趣,“都起哄过什么?”

    他避而不答。

    “话茬是你打开的,我只是好奇,听完也罢了,你不说,我只好去问蒋璟言了。”

    连卓急忙拦住,抓耳挠腮。

    他对阴谋诡计应付自如,唯独这女人心,儿女之情,他拿捏不准。

    作为蒋璟言的秘书,必须管得住嘴巴,可他确实先说漏了,传到领导耳朵里,是工作疏忽。

    “我交代,这茬儿您能不跟蒋先生提吗?”

    陈清握着空酒杯,扬眉,“绝对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