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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陈清失踪(80钻+更)

    举报信影响太大,流言发酵。

    华盛董事会借题发挥,工作上不配合。

    峰会开幕式在即,蒋璟言在公司有一大半时间是在跟那些高层磨嘴皮子。

    傍晚,办公室门轻叩几声推开。

    他起身去迎,“您怎么来了。”

    孟鸿文在沙发落座,“没预约,蒋先生可不要怪罪。”

    “成心来挖苦我?”

    “华盛要处分你,举报信一封封往上递,消息都送到我这儿了,你怎么没动静呢?”

    他的管辖范围在洲南,本市有一些人知道他在,肯卖个面子,竭力压着这件事,又派人请他出来劝说,否则,不等蒋仲易回来,早无法收场了。

    “自古哪个忠臣不受非议。”蒋璟言笑,“我一个大男人,说几句怎么了。”

    孟鸿文一听这话,明白他是准备冷处理了。

    于是正色,“华盛没法动你,是因为上头压住了,他们顾念你以往功绩,不是给你开特权。”

    蒋璟言沏了杯茶,毕恭毕敬端给他。

    “你父亲不在市里,眼下不好插手,他也不可能插手,大义灭亲才是他的原则,你母亲那边调查刚刚结束,你这儿又——”孟鸿文长叹气,“给那女学生送走。”

    蒋璟言粗着嗓门,“送走她,流言还在,证明不了什么。”

    “证明你有悔过之心!大不了降半职,总比撤职好吧?”

    “我不悔,男未娶女未嫁,这也谈不上是过错,何来悔过。”

    孟鸿文目光探究,“和陶家定婚约的时候,你敢说没跟她不清不楚?”

    他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婚约刚解,闹出个女学生,陶家已经不满了。”

    “我还有账没算,他们不满也得憋着。”蒋璟言拖来烟灰缸,“大不了不来往。”

    “什么混账话!反了你了!”

    “我父亲都没阻拦,您也别上火。”

    孟鸿文气不打一出来,声调也高了,“你父亲肯定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跟着你的吧!”

    蒋璟言掸烟灰的手一顿,阴沉着脸。

    孟鸿文一瞧,八九不离十,“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陈清送到外省,要么你自请去外省,华盛分公司有个空位,装得下你这尊佛。”

    “我接手华盛开始,董事会千方百计想弄走我,您不知道为什么吗。”

    “没有你蒋先生,华盛是转不动了?”

    “转得动。”蒋璟言横起条腿,十足的痞气,“那也得看怎么转,我不在,华盛根儿烂到底了。”

    孟鸿文一时没接上话。

    蒋璟言的能力有目共睹,上头如果不信任他,也不会给这么大头衔,让他下来整顿。

    这小子又是个硬脾气,投机倒把在他面前,无处可躲。

    “那让陈清走。”孟鸿文一锤定音,“你没时间处理,我来处理。”

    “不行。”

    “你非要两头都要了?”

    蒋璟言半阖眼,嗓音幽沉,“难不成是个人捣鬼,我都要遂了他的愿吗。”

    “无论事情最终怎么了结,干什么非要留把柄。”

    孟鸿文接下来如何说,蒋璟言都不接茬,亦不反驳。

    末了,他沉声,“表个态,断不断。”

    蒋璟言没抬眼,把玩着钢笔,“不断,我自己解决。”

    孟鸿文气冲冲来,气冲冲走。

    连卓追出去送,也挨了几句骂。

    翌日一大早,蒋璟言派车去接张主任,准备出发去学校。

    “您不去开会吗。”连卓忧心忡忡,“这几日不然还是不要跟陈小姐见面了。”

    男人大步流星,“今天期末汇演,我答应过她。”

    “陈小姐不会怪您的。”

    “废什么话。”他呵斥。

    抵达学校,校领导引着他们去礼堂。

    民乐系所有节目落幕,没等到陈清上场。

    蒋璟言蹙眉,拿出手机对照节目单。

    陈清上周周末发消息,说要考试,没空见他,三日前,发了汇演时间表。

    一股奇怪的感觉攀升至心头。

    他起身,大步向外走,拨打电话。

    恰好礼堂侧门出来波学生,他认出其中一位,拉住询问,“陈清呢。”

    袁卉诧异,“蒋先生?陈清请假了,汇演节目也取消了。”

    “什么时候。”

    “就前天。”

    蒋璟言火速赶回蒋家。

    佣人来迎,“夫人在花房见客——”

    他直奔后院,推开门,面色铁青,“是您吗。”

    蒋夫人瞥他一眼,“刚泡好的花茶,喝一杯,祛火。”

    花房里还有三个人,薛家,行长太太。

    薛小姐害羞笑,脸蛋一抹红晕,“蒋伯母刚跟我们聊到你上高中。”

    蒋璟言语气寒津津的,“你递的第一封举报信,竟还在我家里坐得住。”

    蒋夫人脸色突变,眼神也凌厉。

    薛太太打翻了茶杯,慌忙起身,“蒋先生这是说哪儿的话,婉婉不会——”

    一旁的薛小姐目光躲闪,薛太太难以置信扯她胳膊,“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

    蒋璟言下了逐客令,“管教女儿,回自己家去。”

    喧杂的花房半分钟沦为沉寂。

    蒋夫人摔了一地茶杯,“要不是你顽固不化,任由那陈清祸害你,薛家哪有这么大胆子!”

    “薛家是您强塞的。”蒋璟言腔调阴森,克制着脾气,“我多次跟您说明,婚事由自己做主,您听了吗。”

    “你做主的结果,就是让人告你的状!”

    “知道陈清身份的人没几个,薛家和严夫人见过面,当晚送的举报信,到底是谁祸害我。”

    “严苇岚?”蒋夫人顾不上他狂悖的态度,站起大骂,“我忍了她几十年,以为我是软柿子了!”

    蒋璟言一双眼漆黑震慑,声音从牙缝中挤出,“陈清呢。”

    她挺直身板,强撑着,“在她本该待的地方。”

    “严苇岚背后操纵陶夫人表侄,现在又怂恿薛家,我花时间钓她防她,难道还要防您吗?我再问一次,陈清在哪儿。”

    “你放心,那个地方绝对安全,等风头过去,你甚至可以顺理成章接她回来。”

    蒋璟言濒临爆发。

    蒋夫人与他四目相对,丝毫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