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总裁豪门 > 入目无他人 > 第56章 陈清被发现(60钻+更)

第56章 陈清被发现(60钻+更)

    中午,严柏青毫无征兆发起高烧。

    医生检查过伤口,两处都化脓了。

    他们处理完,陈清跑前跑后,洗来冷毛巾为他降温。

    严家人听说外面舆论有控制不住的趋势,下午赶来转移,想将他带回家里观察。

    严柏青的司机认识陈清,征求了她的意见。

    她没拒绝。

    傍晚,严柏青苏醒,房间里光线暗,胳膊边毛绒绒一团。

    “清儿。”他喉咙嘶哑。

    陈清睡得熟,没动静。

    严柏青动了动胳膊,抬手抹掉她脑门的汗。

    掌心的厚茧一下一下搓磨,陈清皱眉,睁开眼,“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他点头。

    陈清端来床头的水杯,“有点凉了,我重新倒一杯。”

    “不碍事。”严柏青握住她手腕,“你没离开。”

    她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娇嗔又稚气,“你都这样了,我离开,不是太不像话了吗。”

    “我不会怪你。”

    陈清没说什么,伸手绕至他后颈用力,“饿不饿。”

    严柏青腰腹用力,撑起上半身。

    睡衣由于惯性向两边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陈清避开视线,解释,“你高烧不退,我和保姆给你擦酒精降温了。”

    他躺好,似乎没力气。

    深灰真丝薄被只盖了下半身。

    遒劲,贲张的壁垒沟壑一览无余。

    陈清侧身站着,不知该做什么。

    睡衣扣子是保姆解开的,当时有人在场,严柏青又病着,她没往其他方面想。

    可此刻,这是个清醒的成熟男性。

    且房间里只有孤男寡女。

    她杵了半晌,打破沉默,“我去告诉严夫人你醒了。”

    “不用。”严柏青搁下水杯,“清儿,站过来。”

    陈清顿了顿,小幅度靠近。

    始终垂着脑袋。

    “我无大碍,你不用照顾我了。”

    她点头,“好。”

    “以后也不用再过来了。”

    她抬眼,若有所思。

    良久,严柏青忽然发笑,“舍不得了?”

    陈清深吸气,“严先生。”

    他沉默。

    “你救了我,在车上,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严柏青目光幽深,“因为我觉得蹊跷。”

    “哪里蹊跷?”

    他再次沉默。

    陈清鼓足勇气,“这件事,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不在。”他几乎瞬间否认,“清儿,我想搞垮陶家,但没想要将你置于危险之中。”

    又过了许久,陈清把被子向上抻了抻,“我相信你。”

    严柏青闪过一抹晦暗的神情。

    她自顾自说下去,“我可能帮不到你什么,在你身边,反而会让你放不开手脚。昨晚在茶楼,你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陶斯然会气急败坏,人在愤怒之下是不受控的,你要做什么,我祝你顺利。”

    去茶楼,不是偶遇。

    严柏青早知陶斯然在那儿,只是没告诉陈清,蒋璟言也在。

    她说得如此平静,是打定主意了。

    “昨晚那支曲,有空补给我吗。”

    陈清笑,“随时。”

    “那现在吧。”

    她一愣。

    严柏青叫来保姆,去库房取来琴盒。

    “我利用陶斯然对你的怨恨,放任她寻到机会欺辱你,这是一早备好的赔礼。”

    陈清端详着盒子里那把二胡,心口酸酸涨涨。

    夜阑人静。

    严柏青注视着,前所未有的放松。

    房间里开了盏小夜灯,她所坐的角落满是月光,周身被笼罩。

    手下弦音纯净婉约,如她。

    还未结束,房门被叩响。

    陈清停下站起,“严夫人。”

    严夫人拧开大灯,目光逡巡,“陈小姐辛苦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严柏青神色顿时凛冽,“用我的车吧。”

    “你的司机去办别的事儿了。”严夫人笑笑,“母亲办事,你不放心?”

    陈清察觉到母子俩的硝烟,连忙打岔,“那麻烦严夫人了。”

    话音刚落,保姆来传话。“接陈小姐的车到了。”

    严夫人挑眉,“陈小姐家里来人了?”

    陈清心提起。

    能找到这儿的,只有蒋璟言了。

    严柏青同样严肃。

    万幸,保姆紧接着汇报,“是出租车。”

    陈清手机响了一声,她瞥一眼屏幕,连忙接话,“是我叫的,本来以为打不到…”

    严夫人审视着她,没继续阻拦。

    出了严家大门,陈清回首望。

    二层的窗户敞开,一道人影立在那儿。

    她挥手,钻进车里。

    司机一脚油门驶离。

    是蒋璟言的司机。

    “蒋先生有事回蒋家了,吩咐我来接您。”

    她怏怏嗯,趴在车窗上吹风。

    严柏青和他母亲的关系很奇怪,不像外界说得那样好。

    这类富豪家族中,精英教育下,人的喜怒难免受制于荣耀。

    尤其,严柏青还是长子。

    严夫人未婚先孕,能有如今的成就,大约比其他人更严格。

    陈清晃晃脑袋。

    与她无关。

    司机从后视镜瞥一眼,升起车窗,“陈小姐,坐好了。”

    陈清一瞬警惕,扭头看后面。

    夜幕之下,一辆白车。

    没开灯。

    她扣紧安全带,握紧扶手。

    司机跟了蒋璟言十年,追车甩尾是老手。

    几个急转弯后,白车不见踪影。

    陈清渐渐握不住,心有余悸,“安全了吗。”

    严家在城郊,离市中心有一定距离。

    司机不敢冒险,带着她在高架上绕了几圈。

    确定白车没再跟着后,回到正路。

    “陈小姐,麻烦您给连秘书发一串号码。”

    陈清哆哆嗦嗦掏手机,按照司机说的发送。

    直至安全抵达公寓车库,她仍然站不稳。

    司机警惕环顾周围,扶着她上楼,吩咐她锁好门。

    陈清一进门便拉紧窗帘,去厨房寻了把水果刀藏在枕头下。

    与此同时,小区大门几百米的路口。

    白色轿车悄无声息泊在树下。

    司机接打电话,对那边汇报,“是蒋先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