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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四个人的修罗场(补更2)

    在华盛处理完公务,蒋璟言约了陶斯然去茶楼。

    蒋夫人第一时间听说了,以为他终于开窍,在他们隔壁包厢组局。

    说是喊太太们打牌,实则监视他。

    晚上茶楼有曲艺表演,蒋璟言倚着圈椅望向中堂,脚尖随节奏轻晃。

    陶斯然挨着他,柔声细语,“璟言,今天父亲问起我们了。”

    男人不着痕迹挪了挪身子,“问什么。”

    “问…哎呀,你知道的呀。”她羞于张口。

    之前因为疑心蒋璟言和陈清的关系,她故意试探。

    结果并没有想象中的事儿发生。

    陶家夫妇,还有蒋夫人,又教了她不少和蒋璟言相处的窍门。

    有助力,征服蒋璟言这件事,陶斯然是势在必得的。

    等了好一会儿,他不接茬。

    陶斯然以为他还对进市局的事儿心存芥蒂,主动解释,“上次回去之后,父亲教训我了,觉得我给你添麻烦,母亲也说,你按流程办事,我应该理解你。”

    蒋璟言将视线收回,转向她,表情无波无澜,“理解我?”

    “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闹小脾气了。其实想想也是,我和严先生争个口舌上的输赢,他的人一出事,我就成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何必呢。”

    陶斯然说得诚恳,仿佛真的懊悔。

    称呼上也谨慎,大概是被陶部长警告过。

    蒋璟言审视她,“师哥受伤了,你知道吗。”

    她一惊,“受伤了?”

    “你不知情?”

    “我不知情啊。”她眼神无辜茫然,“昨晚我去省外参加一个画展开幕仪式,今天下午刚回来。”

    蒋璟言疑心本就不在她身上,也就没追问。

    陶斯然力证清白,掏出手机翻出机票信息,“你看,我说的都是实话。”

    男人平淡嗯,目光敷衍掠过。

    茶楼换了新的曲艺班子,听着新鲜。

    陶斯然听了会儿,“这二胡…没有严先生那位女学生那股韵味,不好。”

    蒋璟言脸色沉得没眼看。

    蓦地,她指着前方,“说曹操曹操到啊。”

    茶楼的楼梯分两侧,包厢同样。

    有表演时,会根据客人需求拉开包厢门。

    陈清扶着严柏青,由服务员引着上楼。

    转身落座后,两人同时注意到对面。

    蒋璟言将陈清从头扫视到脚。

    换过衣服了。

    白色吊带长裙。

    不是公寓里那几套。

    大概是严柏青派人买来的。

    蒋璟言抽出支烟叼着。

    这几年,她的一切穿戴由他置办挑选,骤然出自其他男人的安排…

    丑。

    且俗。

    不顺眼。

    陈清长得媚,稍微打扮成熟一些,便会显得有意为之。

    引人侧目。

    此时陈清出包厢追上服务员说话。

    蒋璟言眯起眼,注意到对面楼梯口打量的男客人。

    他眼神示意一旁,连卓心领神会,悄悄下楼,准备绕过去。

    陈清说完话,返回包厢。

    关上了门。

    蒋璟言突然起身。

    陶斯然匆匆放下茶杯,“去哪儿啊?”

    “不是想听女学生的曲儿吗。”他步子迈得大,气势足,“我们去凑个热闹。”

    赶到对面包厢门外时,服务员从另一头跑来,怀里抱着二胡,准备送进去。

    蒋璟言舔了舔槽牙,一把推开门,“师哥好兴致啊。”

    陈清正为严柏青沏茶,猛然一哆嗦,倒歪了,溅出杯口,顺着桌面流到他裤腿上。

    茶是刚泡的,滚烫。

    严柏青强忍着,抻起西裤,“清儿…你对我有怨气吗?”

    “没…”陈清也慌了,抽纸巾蹲在他腿边,“疼不疼?”

    “今日两回了,一回是肚子,一回是腿,下回呢,准备烫哪儿,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她讪笑,用手给他腿上扇风,“这样好点儿吗?”

    两人被晾在一旁,蒋璟言兀自落座,一言不发。

    陶斯然心有不满,也坐下了。

    “严先生。”她主动关怀,“我刚回市里,听说你受伤,严重吗?”

    蒋璟言横起条腿,腔调玩味,“看样子是不严重,中午住院,晚上就跑出来了,师哥,身体不错。”

    陈清默不作声,拖来椅子坐在严柏青身旁,递给他糕点。

    不大不小的一张圆桌,蒋璟言在她对面。

    眼底的戾气愈来愈浓烈,如岩浆喷发前一般浓烈。

    严柏青喝茶清口,语调平缓,“不是什么大伤,有清儿照顾,出来一趟透透气。”

    陶斯然有意缓和关系,笑了笑,“陈清,上次的误会,还没来得及跟你道歉。”

    “陶小姐言重了。”

    “清儿大度。”严柏青打岔,将陈清爱吃的凉糕推到她面前,“凡是道了歉,服了软,她都过得去。”

    他向后靠,双手交握,“可我不同。”

    陶斯然脸色顿时不大好看,“严先生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举起手在灯下晃了晃。

    似是观察伤口,却有种无须多言的意味。

    陈清不想破坏气氛被破坏,拿来琴,放在腿上,“你想听哪一曲?”

    严柏青伸手,按在她腕骨上。

    眼睛看着她,话确实对别人说,“下次再邀请你们欣赏。”

    他手掌微微发烫,陈清下意识抚上他额头,“发烧了吗?”

    伤口太深,消炎不到位,发烧就麻烦了。

    蒋璟言耳鬓骨头动了动,他沉声,“师哥别这么小气,择日不如撞日。”

    他一说话,陈清倏地收回手,和弓杆拧在一起。

    左半边身体寒气阵阵。

    脖颈渗出汗。

    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陶斯然也来了兴趣,歪过脑袋,“清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刚刚我还跟璟言说,你比茶楼的曲艺班子拉得好,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呀?”

    陈清不吭声。

    她为严柏青拉奏,是主动提的。

    可陶斯然之前并无尊重之意,言语间更是羞辱。

    突然友好地为她拉奏,陈清觉得别扭。

    严柏青撩眼皮,直截了当拒绝,“陶小姐看不懂脸色吗。”

    陶斯然这回是彻底冷脸了。

    她三番五次主动示好,于她而言,是极限了。

    “严先生。”当着蒋璟言的面,她强颜欢笑,语气娇怜,“我只是觉得,大家免不得常见面,热闹热闹也好。”

    “你当清儿是什么,任人消遣,卖艺的吗?”

    他咄咄逼人。

    蒋璟言笑了笑,“师哥往日待人温和,今天怎么了。”

    陈清一怔。

    他又为陶斯然解围了。